現在看來,都把你養了。」
我聽不得別人說我胖,就算是親媽也不行。
我以前那可是前凸后翹的辣妹材!
但是現在,我一聽到這個字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我媽不明就里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又笑著罵了一句:「瞧給你慣得這麼氣!一臭病。」
親媽吐槽,那都是真的。
我也都知道,就是哭著停不下來。
還抱著肚子哭,林子松跟我爸一起去超市買完菜回來,我都還沒歇。
我媽最后都已經服了。
「小林啊,快來快來,你這媳婦我是哄不了了!」
然后我看到林子松,更委屈得不行,抱著他大哭特哭:「我胖了,嗚嗚嗚,我還、還氣……」
爸媽一臉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唯有林子松對這場面手到擒來,溫地拍著我的背,溫地哄著我:「梔梔不胖,我們梔梔最乖了……別哭,眼睛酸不酸,累不累?我買了酸,了吧,我喂你喝。」
我媽看不下去:「哎呦,小林啊,你再這麼慣著,這丫頭得上天啊。」
我一癟,林子松也顧不得丈母娘了,直接溫地親親:「嗯,我會一直這麼寵著呢。」
我爸 and 我媽:「……」
孕后期度過得還算平穩,在我纏著下,我們還小心翼翼搞了幾次孕期大和諧。到了預產期那幾天,我就開始吃不下也睡不著了,林子松也跟我一起,甚至比我還嚴重。
生產那天,我堅決不讓他進去陪產,但后來聽津兒說我在產房里頭聲嘶力竭大喊的時候,林子松也快要把醫院的墻給摳出個了。
「哇!」一聲啼哭,是新生命的號角,也是我的勝利。
十個月,終于卸貨了。
「恭喜,是個千金。」
初為人母,我出了一個不是人母的笑來:「孩好哇!像媽媽,以后教你去小帥哥。」
孩子爸:「……」
兩邊的爸爸媽媽 and 富婆小姑子 and 醫護人員:「……」
-正文完-
番外(林子松)
年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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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看到為我生了兩個孩子的老婆,重新扎上小辮,笑得像個姑娘。
“
林子松
,你又在看票啊?”
我越過電腦,視線定格在風韻猶存的妻子上,“沒,在看你。”
一直都是你。
你是我這一生唯一勝券在握的票線。
1.
我林子松,一個被老婆戲稱“只有金錢的冷淡”的人。
我今年40歲,婚齡14(隨著年歲增長我的婚齡也會長)。
“老婆,服換好了嗎?”
今天是我們要去拍結婚照,慶祝我們14周年紀念日。
宋梔扎著倆小辮,恍眼好像回到了學生時代,手里拿著兩件服問我哪件好看。
結婚這麼多年,我依舊分不清兩件白襯衫的區別,我沉默了一下,“你穿都好看。”
聽到夸贊的話總是會樂呵呵地先笑,然后再鬧,“你就是敷衍我!”
我:“……”你確實穿什麼都好看啊。
但經過富的婚后生活經歷,我聰明地不再與爭辯,爭辯下去的結果就是生氣,然后我吃虧。
雖然有時候要適當地讓生一下氣發泄緒,但今天顯然時間不夠作,“寶寶你口紅是不是還沒涂,我幫你。”
認真地涂完口紅,拉著我的領子,“吧唧”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我縱容著、著,挽了挽耳邊的碎發,“走吧。”
我跟十指扣,直到上車才松開。
有一個不系安全帶的病,每次都是我幫系。
為此我之前還跟吵過一次,我開車可以不用自己系安全帶,那坐別人的車呢。
當時又無理又撒,“我這輩子只坐你的副駕,別人求我我還不樂意了。”
說完還會主獻上討好的吻。
我對一向把持不住,也沒脾氣。
那時候我就覺這一生都要被給死死的拿住了啊,真踏馬不得勁,但又樂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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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給系安全帶,因為每次系了都會給我一個吻,我更喜歡的吻。
甜甜的,牽扯到心都是甜兒的。
“mua~”這次倒是親的有些敷衍,我有些不滿意,想按著的頭重新親過。
就先一步樂呵,“老公,你看咱家那兩個孝子給我們發紅包,祝我們結婚14周年快樂呢。”
“喲,這紅包還真大,一個200。這錢都是平時零花省出來的吧。”
我27歲,宋梔給我生了個寶貝閨,30歲,給我生了個混小子。
宋梔著下分析:“姐姐的錢是不可能省的,估計都是從弟弟那扣出來的。”這姐弟倆,一個花錢大手大腳,一個摳門躡手躡腳。
我笑:“遲早讓他們用自己掙的錢給我們包個大的。”
2.
我們每年紀念日都要拍一次結婚照,宋梔說,每一年的變化或許不大,但這些年都加在一起就很有意思了。
我覺得跟做這些也很有意思。
“這次這個照相館別致啊。”
時機照相館
。
旁邊有一個標語:就朝著春天去,在對你的心里。
宋梔:“誒說實話,你跟我這個‘心’是不是就是你在視頻那頭不小心看到我換服那個時候?”
我知道為什麼說這個片段,因為就是在這個片段對我歪心思的。
我認真想了下,“不是。”
眉一豎,手已經擰上我的胳膊了,“給你面子別不要哈。”你敢比我晚心?老娘不要面子的啊,削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