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大屏幕閃了一下,突然切換我的消息列表,最新那條信息格外顯眼:yȥ
【冬天好冷,我們一起過吧。】
是節目組要求的話,而且還是悉的二十分鐘前。
剛好是江喚發信息的節點。
雖然后臺人員迅速斷掉電源,但還是被很多人發現了貓膩。
5
錄制結束,我幾乎是地爬上保姆車。
今天發生的意外一個接一個,讓我毫無招架之力。
王姐也疲倦地了眉心:「想怎麼解決?找江喚那邊問問?」
我連聲拒絕。
之前,我以為江喚討厭極了我,尚且能在背地里罵上幾句小心眼。
可現在,我突然驚覺他或許還對我有,又忍不住退。
可能我也從來沒放下過他,才會忍不住猶豫,踟躕不前。
我看著王姐:「沒事,我找謝瀾幫忙就行。」
逃避雖可恥,但有用。
謝瀾,坐擁百萬的妝博主,也是我的冤種男閨。
養閨千日,用閨一時。
他爽快地點頭同意了。
很快,謝瀾偽造了和我的聊天記錄,在網絡上發了出去。
開頭是悉的話語:【冬天好冷,我們一起過吧。】
謝瀾和他的帶貨直播一樣碎子,喋喋不休地自嗨:
【笑死,你不會被我土暈了吧,罪過罪過。】
【最近好無聊,要不要一起去逛街?還是一起去做醫?】
【我們上次的容院有優惠,兩人八八折,超級心!】
【再不說話,我就當你不僅同意去,還同意記你賬上了。】
【謝謝老板!你!】
好家伙,這時候還不忘坑我一把。
雖然第一句話和第二句話中間隔著半個多小時有些刻意,但至明面上,這一關是過去了。
只要我和江喚都不承認,誰都沒理由質疑。
我松了口氣,慢悠悠地評論:
【不談錢,我們還能是一生一世一起走的好閨。】
沒過一會,謝瀾的回復闖進我眼里:
【那你前男友呢?】
還配上了貓貓探頭的表包。
我和謝瀾是公開的好友,平時在網上也不太收斂本。
但提起江喚,還是第一次。
我沒多想,以為他和往常一樣口嗨,也跟著開玩笑道:
【閨如手足,男人如服。我和他是假玩,和你才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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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都在笑,一派和諧。
我自覺事已經翻篇,于是洗好澡睡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莫名驚醒。
迷迷糊糊打開手機,發現有幾十個未接來電。
排在最前面的是王姐。
我心一凜,連忙撥了回去。
王姐的語氣是有的著急:「夏夏,你快看江喚的微博!」
發生了什麼?
我黑人問號臉地點了進去。
江喚轉發了我的評論:【我也是你們 play 中的一環嗎?為什麼不接我電話?是在做虧心事嗎?】
他的配圖,是一整排呼失敗。
聯系人的備注毫不掩飾,和節目上完閉環:
【A】
我的腦袋轟隆一聲,宕機了。
倒回床上時,我最大的想法是——
努力努力白努力了!
6
熱搜都炸了。
#江喚余知夏#
#余知夏是 A 小姐#
#江喚腦#
#江喚 寫歌求復合#
評論區掀起了腥風雨,一片烏煙瘴氣:Ϋž
【哥哥你在干什麼?余瞎那個整容臉本配不上你!】
【江喚你腦子壞了吧?轉黑了。】
【A 小姐不是素人嗎?怎麼和余瞎扯上關系了?這也太魔幻了!】
我的也不甘示弱:
【說夏夏整容有證據嗎?不然就是潑臟水造謠咯?同樣是,能不能友好一點?】
【報一,我們夏夏的魅力就是這麼大呢,還是讓你們哥哥管好自己的腦吧。】
【夏夏公認的斬男又斬,斬一個前男友,灑灑水啦~】
這個掐得熱火朝天的場景,和幾年前狗仔曝我倆時一模一樣。
彼時,江喚想過要公開我是 A 小姐,讓接我。
我搖了搖頭:「江喚,你冷靜點。」yż
他火了,圈也不像之前那麼單純了。
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
A 小姐是個素人,比我是 A 小姐,更能讓接。
江喚委屈,像只泄氣的大金:「但們罵你了。」
我知道,不僅罵了,還罵得很臟。
我笑著他的頭:「就當給我炒熱度了。」
免費的熱搜,不蹭白不蹭。
江喚這才高興起來,一掃眉眼間的郁:
「那你可不許因為這個和我分手。」
對上他濃烈的目,我心神一,忍不住應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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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高估了自己。
向我眼睛的激筆,頻頻出現在工作室的恐嚇信,把我的心理防線一點一點地擊潰。
我的私信里滿大量污言穢語,還有人給我 p 照,罵我怎麼不去死。
在我和江喚共同出席的活上,更有一個穿著應援短袖,把手里的潑向我。
那是硫酸。
如果不是保鏢及時趕到,我險些毀容。
所有矛盾在媽媽去看我的時候,全部發了。
當提著心挑選的菜和,滿心期待地推開我的家門時。
一堆死老鼠從天而降,砸在花白的頭發上。
媽媽心臟病復發,險些當場去世。
如果不是經紀人去家里幫我拿東西,或許真的回天乏力了。
醫院里的消毒水味刺鼻,我看著病床上的媽媽,哭得泣不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