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虞非夢自言自語：
「等我變學霸，這些人求我，我都不會理。」
我冷笑不已。
上一世，我被竊取分數后績一落千丈，可同學和老師卻都沒有所謂的瞧不起我。
說到底，績也好，貌也好，人與人之間的相從來不是看這些附加值。
虞非夢被大家討厭，從來不是因為學習績。
6
在系統的提示下，虞非夢開始找各種方法跟我搭話。
一直沒有功簽訂契約的開始變得急躁。
不知道想了什麼，突然開始正常地來上課了。
晚上，拿著書哀哀戚戚地找到我：
「姐姐，你能幫我講講題麼？」
指著一道簡單的題，問我怎麼做。
我挑挑眉，最后耐心地給解釋了一遍：
「這樣做就可以了。」
虞非夢眨眨眼睛：「姐姐你真厲害啊。」
「要是我也能像姐姐這樣學習好就好了。」
一瞬不瞬地盯著我的眼睛：「要是有換績的工，姐姐你愿不愿意把分數換給我？」
我笑了笑：「我要是能換給你，我可不得你趕考好點，別讓爸媽難了！」
「懂點事吧，非夢。」
虞非夢的呼吸都變了：「真的嗎姐姐！」
「你愿意換給我——」
「有這個機會的話，我一定把下一次的考試績換給你。」
虞非夢心滿意足地回到自己房間。
「答應了！」
片刻后，皺了皺眉：「行吧，一次也行。」
「大不了一模考完試我再找。」
「反正傻得很，遲早能簽訂永久契約。」
看著虞非夢志得意滿的樣子，我緩緩勾了勾。
大家都有各自要走的人生。
一直墮落的人不能怪別人不拉自己。
......
虞非夢盼很久的一模終于到了。
為此，虞非夢一晚上都沒有睡。
「等出分了，我倒要看看他們是什麼臉。」
不知道系統跟說了什麼，虞非夢皺了皺眉：
「沒事，他們還能想到我有系統麼？」
怎麼會想不到呢？
我親的妹妹，這是你一個字一個字，親口對我講的啊。
我關上電腦，打開臺燈開始溫習功課。
重來一世，我當然不是為了跟虞非夢一起沉淪的。
那些被剝奪的人生，我都想一一撿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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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界上有太多憾，不是每一次都有重來的機會。
......
考試那天，我和虞非夢在不同樓層的考場，樓梯口我們肩而過。錯的樓梯一個向上一個向下，仿佛是早就寫好結局的命運。
虞非夢對著我的背影了一聲姐姐：「要好好珍惜這次考試哦。」
我溫地笑了笑：
「你也要好好珍惜這次考試啊。」
畢竟，這樣的機會不多了。
......
因為許諾把績換給虞非夢，考場上我又一次驗到了上輩子看到卷子的那種無力。
明明我剛剛整理出解題思路，卻在下一秒突然忘記；眼前悉的句子會在某一刻突然變碼；構思好的文章落在筆尖就了胡言語。
那段灰暗的時深深鐫刻在我的記憶里，無數次我在深夜蒙著頭流淚，有時我甚至懷疑是不是我犯了錯，才會被命運如此懲罰。
但好在，我已經不會被這種莫名的力量裹挾了。
錯的人不是我，被懲罰的也不應該是我。
7
第一天考試結束，系統大概通知了虞非夢竊取分數進行得很順利，的臉上寫滿了喜悅。
回家路上，同桌問我考得怎麼樣。
我故作疲憊地搖搖頭：
「不知道怎麼了，我好像一道題都不會。」
同桌擔憂地看著我：「不會吧？」
「你是不是最近休息得不好啊？沒事就是個模擬考試，重要的還是高考。」
我輕輕嘆口氣，似乎很是不解。
遠遠跟在我們后的虞非夢冷笑出聲。
幾步追上來，故作驚訝：「姐姐學得那麼晚還考得不好啊？」
說完，用手掩住：「我覺得今天的題很簡單呢，姐姐，你是不是假努力啊？」
我還沒說話，同桌已經把我拉走了：「你妹的神真的有點問題，虞非晚你要不讓你媽帶去看看吧？」
「實在不行找個大仙算算，是不是沖著啥了？」
沖著什麼了麼？
大概是不勞而獲的系統吧。
第二天的考試，我依舊什麼都看不懂。
而虞非夢的喜悅也更加明顯。
等待閱卷的時間，對于每一個參加考試的學生都是一種煎熬，但對于我這個注定考零分的選手來說，哪天出績都一樣。
休息的這三天，我選擇去參加郭導的選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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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這個角我一直到畢業才拿到，這次我想提前跟郭導見面。
我的一段無實表演很快就讓我收到了郭導的試鏡邀約。
聽說我是高三生以后，帶著助理直接飛到了我的城市來見我。
一見面，郭導就激得站起來：「你就是我心目中的羅凡凡。」
羅凡凡，就是那個讓我一炮而紅的角。
也是我上一世，唯一一個功演繹出來的角。
和郭導約定高考結束我就進組后，我獨自走回了家。
路邊的柳樹剛剛出新枝，一只三花貓蹲在屋檐下懶洋洋地曬著太。
盡管冬日殘留的雪還沒有融化干凈，但暖融融的已經開始預售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