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為了不引起恐慌，虞非夢的事沒有告訴同學們。
大家沉默地看著這個從不學習的同學，在高三最后一學期里，接二連三地考第一名。
高三是很單調的一年，大家都在為人生的第一次轉折而努力，像是一整個冬天都在積蓄力量的竹筍，等待第一場春雨落下，然后破土而生。
虞非夢還在努力地得到我的承諾，想跟我簽訂最后一場契約。
「小妹你現在自己績就很好，還想要姐姐績麼？」
虞非夢笑得很甜：「姐姐就說答不答應嘛！」
「答應啊，如果姐姐高考績好，一定會換給你的。」
終于松了一口氣：「那就提前謝謝姐姐了。」
這一晚，和系統都很開心。
系統冰冷的 AI 聲似乎都帶了喜悅的緒：
「高考這樣的重大轉折都出問題，你姐姐以后肯定會一蹶不振。」
「像這樣的小生，肯定不了刺激，活不了多久的。」
聽到這樣惡毒的詛咒，虞非夢卻笑得更開心了。
「那只能怪命不好嘍。」Ƴż
「機會是留給聰明人的，誰讓隨意許諾，承擔后果也是應該的。」
「姐姐應該到榮幸吧，畢竟就算死了，以后別人也會記住，畢竟是我虞非夢的姐姐呢！」
我的心平靜得像是沒有波瀾的湖面。
上一世，虞非夢應該也是這樣想的吧。
奪走我的績，奪走我的演技，害我在窮困潦倒中死亡，這些都不會帶來一一毫的愧疚。
我們不像親無間的姐妹，更像是與生俱來的仇敵。
只是這一次，好像是姐姐贏了呢。
......
高考那一天，全世界都在為青春讓路。
從家里出發，到考場集合，班主任是我們考場的負責老師，穿了一件紅的旗袍，祝福每一位學子旗開得勝。
等待開門的時間里，老師走到我邊。
我跟相視而笑，我們都知道，收網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
安檢開始，虞非夢拿著準考證往考場走，似乎突然覺得不安。
這一切太過于順利，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里，卻總是覺得不安心。
然后，回頭看了我一眼。
一瞬間，突然發現了哪里不對。
我手里和上都空空如也，班主任也沒有帶我的準考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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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開始慌，勉強平靜的神下是對未知的慌：
「姐姐，你不進考場麼？」
我緩緩勾起角，溫又殘忍地笑了：
「非夢，姐姐一直沒有告訴你，我保送了，不參加高考。」
「我一直怕影響你學習的勁頭，今天終于有機會說了，姐姐在清華等你，加油！」
呆滯了片刻，似乎無法理解我的話。
「姐姐你在說什麼胡話？你怎麼會保送呢？爸媽都沒說——」
我打斷天真的幻想：「是呀，我沒有讓他們告訴你。」
在后等著進考場的學委忍不住催促：「快點進去呀，你姐早就保送了就你不知道，咱們學校榮榜上的照片都掛好了。」
見還是不，學委繞過進了考場。
林蔭小路落下斑駁的，考生們井然有序地走向最終的檢驗場，只有虞非夢仿佛被施了定咒。
的系統瘋狂尖：「不可以！！！」
「契約簽訂，沒有考試我們會死的！」
虞非夢如夢初醒，表扭曲得尖出聲，拉著我就要往考場走。
里神經質地念叨：「不能不考試。」
「去考試，虞非晚！你不能不考試！」
「我為什麼不能？」
「啊！！！」
虞非夢掐著我的手狠狠用力，眼底一片癲狂：「我會死的姐姐，你不考試我會死的——」
我出手：「非夢，你太張了，去考試吧。」
最后，瘋狂的虞非夢被強行塞進了考場。
獨屬于一個人的考場。
監考老師都是第七安全局的隊員。
13
我和江靜檀一起看著在單獨考場里發瘋的虞非夢。
已經無法靜下心來答題了。
下課鈴聲響起，學生或張或開心地走出考場，本來，虞非夢也應該是其中一員。
沒有綁定系統之前，績中上游，高三突擊努力一把，是有機會上個重本的。
但是不勞而獲的侵蝕了，現在的已經沒有回頭的余地了。
走捷徑的人，沒有回頭路可以選。
從來不是命運拋棄人，是人先拋棄了命運。
非夢，這是姐姐教給你的最后一課。
......
高考結束，虞非夢是昏迷著回家的。
沒有被送到醫院，江靜檀把帶到了第七安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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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難過了很久，想了很多辦法救，但是這已經不是現代醫學范疇了。
而虞非夢也本不會理解爸媽的心。
我不知道如何安他們，這大概是最大的悲哀。
他們的兩個兒，只有一個能好好活著。
我不知道上一世我死后爸媽是什麼樣的，但我不會把機會讓給虞非夢。
虞非夢昏迷的日子里，我按部就班地收到了清華大學的錄取通知書，還拍了郭導的電影。
跟前世一樣一炮而紅，這一次，我還多了一個學霸份。
......
高考后的第三周，江靜檀告訴我，虞非夢突然開始衰老。
「我們之前一直沒有想清楚，這個詭異的系統想要的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