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朝終點沖刺的時候,我聽見陸清說:「系統,兌換錐心之痛。」
然后我聽見了一道很奇怪的聲音,它說:「已功兌換,現在開始作用在卿寧上。」
話落,心口就傳來悉的劇痛。
我疼得抓不住韁繩,被馬甩飛,掉落在地的時候,我看見陸清得意的表。
朝我走近,我聽見跟系統說:「系統,加大疼痛力度。」
「好的,宿主。」
于是,我的心更疼了。
心口的疼,加上落馬的疼,還有無窮無盡的恨意,讓我整個人彈不得。
好疼啊,連呼吸都疼。
原來我所有的悲劇都是因為陸清啊,原來可以控系統,原來一切都是的計謀。
我理解了上輩子我讓離開的時候,說過的話,那時候,就知道周辭安的是。
故意在我吃下解藥的時候離開,故意讓周辭安恨我。
陸清,我要,殺了你!
周辭宴著急忙慌將我抱起,一邊跑一邊喊:「太醫!」
我聲音沙啞、虛弱:「表哥,對不起,我輸了。」
周辭宴急得滿頭大汗,一滴汗劃過他的臉滴落在我額頭上。
他聲音焦急:「都什麼時候還關心這個,只要你好好的,輸了就輸了。」
太醫給我上了藥,但是心口的疼他沒有辦法。
我只能生生捱著,周辭宴將手到我邊,他離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眼底的意:「你要是覺得疼就咬我的手,別咬你的。」
帳篷被人掀開,一道憤怒的聲音傳來。
「你們在干什麼?」
周辭安氣沖沖走過來,一把推開周辭宴,他手里拿著一顆我悉的藥丸。
「寧寧,你快點吃了它。」
我將頭側到一邊,我就是死,也不會再吃陸清跟系統的東西。
周辭安急了:「寧寧,我知你厭我,恨我,可你不能拿自己的開玩笑,不吃,你會死的。」
說完,他將藥往我里塞,我閉牙關。
周辭宴見我不愿,一把扯開周辭安。
周辭安瞪他:「這是能救寧寧的解藥,必須要吃,不然會疼死。」
我艱難地開口:「不會,只是疼罷了,表哥,把太子請出去。」
說完,我閉上眼,咬著被子忍劇痛,子不控制地抖。
「寧寧,你不要這麼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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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請。」
周辭宴一點面子都不給太子,直接將他推出帳篷。
之前周辭宴因為周辭安跟旁的姑娘走近,我見了,心里不高興,他就去教訓周辭安。
周辭安被打得很慘,我又心疼了,跑去跟周辭宴大吵一架,從那天起,我跟他的關系就疏遠了。
因此,他推周辭安的時候,一點面都不給。
他心疼地看著我:「真的可以嗎?」
我只能虛弱地發出一個「嗯」
阿爹跟姑母都來看我,見我一副要斷氣的樣子,阿爹這個大將軍竟然跟個小孩一樣抹起了眼淚。
我想安他們,可我連張的力氣都沒有了。
好在綠芍跟們說,我之前也這樣,看著嚇人,明天就好了。
次日,除了墜馬摔出來的傷,我心口一點都不疼了,阿爹跟姑母總算放下心來。
他們守了我一晚上,見我沒事才回去休息。
9
養傷的日子,我一直在找一個殺死陸清的時機。
很快,皇上就給了我這麼個機會。
江南水患嚴重,皇上派太子跟周辭宴帶資去災村落,陸清也跟著去。
傷好了之后,我給父親留了封信,就跟著周辭安去了江南。
趕了六天路,終于到了目的地。
看見我,周辭安又驚又喜:「寧寧,你是來找我的嗎?」
我越過他,走向表哥。
周辭安臉一僵,質問:「寧寧,你跟五弟怎麼回事?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
他一副妻子人的表,我覺得無趣:「是與不是,都與你沒有半分干系。」
他臉慘白,踉蹌了幾步,陸清在后扶住他。
周辭安掙開陸清的手:「都是因為你,要不是你,寧寧才不會這樣對我,你這個賤人。」
他臉猙獰,雙目赤紅,很像當初知道陸清死后想要殺我的樣子。
「宿主,男主的好度正在急速下降,現在已經從 95% 下降到 40%,若是清零,我們都會被抹殺的。」
抹殺嗎?
有趣。
接下來幾天,我一改之前對周辭安的避之不及,主靠近他。
我同他說:「辭安哥哥,如果沒有清該有多好啊,沒有,你還是我最的人。」
周辭安猛地抬頭,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寧寧,你說得對,沒有,你最喜歡的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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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朝我走近的時候,我又聽到了系統的聲音,「宿主,好度只剩下 10%,你快點想想辦法。」
系統急了,陸清臉上的云淡風輕被焦躁不安取代。
夜里,周辭安的房中傳來尖聲。
我推開房門就看到陸清上披著一件外裳,狼狽地跌倒在周辭安門外。
看見我,周辭安臉上帶著驚恐,語無倫次地跟我解釋:「寧寧,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們,我們什麼都沒有做,你別生氣,是,都是這個賤人恬不知恥想要爬床,我沒有。」
他急得眼淚都快流下了。
我卻笑了,因為我聽到了一個好消息。
「宿主,好度為 9%,6%,3%,警報警報,好度即將歸零,叮,好度歸零,攻略男主失敗,即刻抹殺快穿者陸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