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帝老兒!
完蛋了,我這次真的要完了。
「陛下饒命啊,奴才上有老下有小,只能靠這些……約稿的銀子養著,不然奴才養不起一大家子人啊,奴才的老娘都八十多歲了!」
我嚇得忘記了行禮,閉著眼,腦子里搜刮著詞語塑造自己多麼可憐。
「喬先生,你睜眼看看朕。」
額?
我小心翼翼地睜開眼。
一黑金袞袍的男人負手而立,俊的面龐帶笑,深邃如淵的黑眸盯著我。
嘻嘻,這次離得近,看清啦。
是我的小澈老弟。
小澈老弟他滅掉了皇帝,自己登基為帝啦?
……
不開玩笑了,我真的很想哭。
自己的親親老弟突然告訴你,其實我的真實份是皇帝,你怎麼想?
「嗚哇哇參見陛下,陛下臣妾知道錯了,臣妾再也不敢約稿您的文章了!」
劉嬪一抖,嚇得跪在地上請罪。
我目幽怨地盯著裴予澈。
我雖然慫,但我也是有骨氣的。
可惡的裴予澈,仗著我近視眼,就用太監的份接近我,把我耍得團團轉!!
還用太監的份跟我表白,太可恨了。
我氣鼓鼓地站在原地不想說話,劉嬪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了看我,然后扯了扯我的服,小聲 bb:「喬先生,是陛下喔,快向陛下行禮啊。」
不行禮,絕對不可能行禮!
大概是我的表過度扭曲了。
裴予澈似乎很樂意看到我炸的樣子,角彎起,嗓音輕松愉悅:「鶴二,送劉嬪娘娘回去。」
「是,陛下。」
戰戰兢兢的劉嬪被宮扶起來,準備回的明華宮去了。
臨走前,小心翼翼地瞅了我一眼,似乎在想法子為我開。
「陛下你想怎麼罰我?算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了。」
我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徹底蔫兒了。
雖然以前就猜測過小澈和裴予澈是同一個人,但我又覺得不像,畢竟沒有一個皇帝愿意自稱是太監吧?
……結果還真有。
「朕怎麼忍心傷害心心。」
裴予澈低下頭,目溫,為我拭臉上的黑灰。
還沒走遠的劉嬪,瞳孔地震。
什麼?什麼東西?聽到了什麼東西啊!
心心?
看過喬先生多篇文稿的劉嬪瘋狂腦補,難道真的是想的那樣?喬先生就是那個窩囊廢一樣的喬心,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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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他倆格都一樣!難怪喬心對這些文章不興趣,好家伙,敢都是寫的!
好你個喬心!劉嬪咬牙切齒地想著。
15
深夜,承乾宮。
床上的紗幔被放下,燭影綽綽,兩道人影織在一起。
「心心,你這次又寫了什麼?」
裴予澈手上拿著一疊稿紙,無奈地翹:「真不知道你腦子里怎麼會有這麼多東西。」
而且……還都是這種帶的東西。
我紅著臉蜷在床角,一眼都不敢看他。
就在剛剛,裴予澈忽然讓太監傳令下去,他今夜翻了喬人的牌子,要喬人侍寢。
然后我就被人帶到了承乾宮,洗了洗,送到了裴予澈床上。
「那個……小澈,寫你的同人文這件事,我先給你道個歉,但是你能不能不要讓我侍寢?」
撓頭,明明是他同意我寫的。
「不可以。」
裴予澈忽然手將我抱起,我驚呼一聲,便被抱到了他上。
男人強勁有力的雙臂圈住我,他的下擱在我肩膀上,啞著嗓子喚了一聲:「心心,你說不喜歡沒有名分,所以朕向你表明份了,你可不可以……和朕在一起?」
「在一起」這個詞,還是他看我的文時候學到的。
我掙了掙,掙不開他。
裴予澈上淡淡的男氣息侵鼻腔,我的臉紅到了耳子。
「不行,我不要和一群人共侍一夫,我還是喜歡做一個默默無聞的喬人……」
裴予澈語氣有點委屈:「可是我沒過們啊。」
忽然,裴予澈似乎想到了什麼。
「心心,我給們些銀子,讓們離宮另嫁如何?」
嘶……話是這麼說,但是誰會敢娶皇帝曾經的人呢?
「好不好?我會妥善理的,心心,給我好不好?」
我心跳飛快,不知該怎麼辦,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
要說喜不喜歡他,那肯定是喜歡的。
一個又帥聲音又好聽的男人抱著我說話,說不心是假的。
可是我曾經的閨曾語重心長的告訴我:「喬心,信男人鬼話倒霉一輩子。」
唉,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抉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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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這副樣子,裴予澈也不惱,無奈地笑了笑,弄我的臉頰:「沒關系,心心,我會讓你相信。」
說完,裴予澈將我放在床榻上,欺下,他薄薄的微微上揚,扣住我的腰微微收,我整個人再次被他摟在懷里。
鼻腔充斥著男人上淡淡的氣息,我張害怕,猜測著他到底要做什麼。
「別害怕。」
裴予澈了我的臉頰。
順便掉外。
一個熾熱霸道的吻堵住了我的。
……
16
嘻嘻,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生哦。
裴予澈抱著我睡了一晚上,第二天就派人把我送回去了。
剛回到自己的宮殿,就見一群人坐在會客廳里,目幽怨地盯著我。
「喬心!好你個喬人,你敢背著我們寫小說!還不告訴我們真實份!」
劉嬪氣得七竅生煙,指著我的鼻子罵個不停:「你知不知道本宮都快嚇死了?哎呀,但你居然沒死,還被陛下翻牌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