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你們太磨嘰了。」
「不知道兒不適嗎?」
不知道是不是幻覺,我好像看見公公嚴肅的角了。
婆婆拉著我的手,為我帶上一只玉手鐲:「我越看兒越喜歡。」
然后話鋒一轉,重心長地說:「這個家以后要靠你了,好自為之啊……」
我不明所以,挑眉。
站在一旁的大伯,傅文彥的哥哥遞了一副畫給我,他還囑咐我:「廟里求的,一定要掛床頭,特別的靈。」
我接過,打開一看。
頓時,黑線爬滿了我的額頭。
居然是一副【送子觀音圖】!
我:「……」
這一家子怎麼都怪怪的。
這時,站我旁邊的傅文彥幽幽開口:「娘,哥,手鐲和畫花了多錢?」
婆婆:「呃……沒多,就五萬兩……」
五萬兩?
我低頭看了看手鐲,著璀璨的綠,也是上好的質地。但是,花五萬兩買它,實數冤大頭了。
大伯略顯尷尬:「我這是靈音寺開過的,雖是五萬兩,重在意義非凡。」
傅文彥不說話,直直地看著他倆,目著一人的邪氣。
「上個月,娘花了三萬兩買花瓶。又花了四萬五千兩買玉墜子。」
他轉對著大伯:「還有你,這個月請過來唱戲的,花的錢夠咱家一年開銷了。」
婆婆尷尬地笑了笑:「呃……這個,這次你爹也同意買的。」
「對。」大伯繞了饒頭,附和道,「咱爹也同意了。」
這次,我確認沒有看錯,公公的角,都筋了。
回去的路上,傅文彥依然摟著我的腰:
「娘子小心,別摔著了。」
路過的小廝,丫鬟,驚訝地看著我們。
不出半日,二爺對二如珍寶、疼有加的消息就不脛而走了。
4
晚上,我洗好澡,就看見傅文彥側躺在大床上。
他拍了拍旁的空位:「娘子,天涼了,為夫已經為你暖好被窩,快來睡吧。」
我額頭青筋跳。
拜托,哪個正常人會在三伏天暖被窩?
還有,誰準你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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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上下,只有一張薄被蓋著重點部位。
傷眼!
我指著房門:「你去睡外間。」
他撇了撇,說:「爺要跟娘子睡。」
我再次警告:「去外間」
他慢悠悠爬起來,滿臉惋惜:「唉,那爺只好去外面找人了。」
外面找?
那不就是去糟蹋子?
我功夫在他之下,放他出去等于害了一個子。
眼見他要出門口。
「等等!」
「嗯?」
「你要是敢們,別怪我不客氣。」
「那……」
「你睡這。」
話音剛落,他迅速樓著我一起滾到了床上,還錮著我的雙臂。
「那爺要抱著娘子睡。」
「放心,爺今晚不你。」
我:「我信你個鬼。」
他:「昨晚不都好好的嘛。」
我:「除非讓我捆著你。」
他害:「就說娘子喜歡這套,還不認……」
救命!
能不能來個人,一刀劈了他!
5
俗話說得好,不虎,焉得虎子。何況,我已經了虎,怎麼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為了查到傅文彥是罪證,我跟蹤了他。
路過花園時,遇到兩個聊八卦的小廝。
小廝 1 號:「二爺太神勇了,房折騰了整整一晚上,簡直天賦異稟。」
小廝 2 號:「你沒看到,第二天那房間啊,嘖嘖嘖……」
傅文彥踩著月緩緩走近:
「咳咳……」
倆小廝跪地求饒。
傅文彥耷拉著眼皮,「以后再敢嚼舌,爺就不客氣。」
然后他又說:「爺床上神勇,天賦異稟這事,給爺保好。」
姓傅的,你是真的狗。
只見他鬼鬼祟祟,七拐八繞,然后,翻窗進了一偏房。
好家伙。
果然有老巢。
我過窗看向屋。
傅文斌來回踱著腳步,傅文彥則一臉悠閑地喝著茶。
傅文斌急切的問:「你到底沒?」
傅文彥:「急什麼?」
「能不急嗎?隔壁老王的兒子都會打醬油了。時間不等人吶。」
「等不了就自己生唄。」
「,你明知道……」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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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不合,兄弟倆打了起來。
傅文斌一把將傅文彥喝水的茶掃落在地。
「臥槽,知不知道那個杯很貴的!」
「丫的,我還不如一套杯重要,不!我就是個悲劇,嗚嗚嗚……」
「哥,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
「孩子!」
「好好好,我生,我生就是啦。」
送走了傅文斌,傅文彥氣呼呼地進了間。
我溜了進去。
這是個書房,一眼去,空無一人。
書桌上放了件什麼東西。
我拿起來一看,原來是《府賞金冊》。
位于第二的是「奪魂殺手王二」
旁邊用紅字做了記號:漲價,殺!
為了盡快抓捕犯人,府會頒布「抓捕令」,用犯人的首級換取賞金。
尋常百姓干不來這事,干這活的,江湖人士居多。
甚至,衍生出一批「賞金獵人」。
仔細聽,間傳來稀稀拉拉的聲響。
我耳著門聽著里面的靜。
突然,門被人拉開。
我措手不及,倒在了地上。
一雙漉漉的腳映眼簾,順著再往上……
!!!
這是免費能看的嗎?
重金求購一雙沒看過的眼睛!
傅文彥俯視我,眸幽幽,角似笑非笑:「娘子還好這口?」
我:「……」
我一個鯉魚打,擺出勢不可擋的架勢……
然后,跳窗溜了。
出來后我才發現。
傅文彥七拐八繞來到的,竟然是我隔壁的書房!
當捕快的人,怎麼可能沒見過🍑。
只是他們都是躺著的。
像這樣生猛又活生生的,倒還是頭一遭。
抬手掉緩緩流下的鼻。
姓傅的,梁子結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