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來月經了你還我?臟死了,不能!你是變態嗎?】
都知疑:
【為什麼來月經不能?你的都染上了,我幫你干凈啊,還有,變態是什麼?】
我無語了。
這家伙知道月經不知道恥。
這種東西我要怎麼跟它說啊!
它再聰明也只是一只狗啊!
我跟它解釋不了,只能跟它強調:
【反正就是不能,你快別問了。】
都知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我看著它外表明心傻蛋的樣子,突然腦子里閃過什麼。
等等,都知雖然是警犬,但到底是一只狗。
狗改不了吃那什麼……
都知不會……
如果是真的,那它每天我……
哦!
我一言難盡地看向都知:
【都知,你,你吃過那什麼嗎?】
【什麼?】都知看向我。
【哎呀,就是,那個啊,你,你吃過粑粑嗎?】
我終于還是問了出來。
都知皺眉,一臉嫌惡的樣子:
【為什麼要吃那種東西?你吃過?不對,你從小到大我都一直看著,你也沒機會吃,小鬼,那種東西不可以吃,以后也不能吃,還有,路邊的東西也不可以吃,會生病的。】
都知鄭重其事地跟我說。
沒吃就好,沒吃就好。
我的心落下來:
【我也沒吃過,誰吃這個啊,我只是擔心你吃過,哎呀好了,不再說這個了。】
半個小時之后,訓犬師李蕭來了。
給我洗了澡,然后換了狗狗牌姨媽巾。
這個時候,都知已經訓練去了。
對我出了一個詭異的笑:
【嫋嫋終于長大了啊,也可以……】
然后欣地笑了。
的直覺。
我覺得肯定沒憋什麼好屁。
果不其然。
十天后,我的姨媽期過了。
自從我來姨媽開始,都知就被帶走了。
我也已經十天沒見過它了。
雖然之前也有過它出任務一兩天沒回來的時候,但是十天那麼久卻是從來沒有過的。
直到我被帶到了一個封閉空間,都知在里面。
它在角落刨著什麼,看起來有些急躁。
我被放了進去,然后李蕭把門關上了。
Advertisement
我扭頭看了看沒有在意,走向都知。
它在刨一塊木板。
木板已經被它的爪子抓得面目全非了。
【都知,你在干什麼呢?】
都知瞥了我一眼,沒說話,又繼續刨。
我把腦袋歪著,湊近它,又問:
【你在干啥,問你你怎麼不理我呢?】
都知終于說話了:
【你離我遠點。】
你再說一遍?
我好像幻聽了。
都知看我一臉不可置信的表,無奈地說道:
【你要跟我配嗎?不要的話就離我遠一點。】
哈?
配?
配!
【你,你在說什麼東西?誰要跟你配了?】
First Blood!
我惱怒。
都知停下爪子,然后看著我:
【我發期到了,本來在這兒發泄一下就好了,但是李蕭把你送過來,就是想要你來幫我度過發期的。】
Double Kill!
我狗眼睛瞪圓了。
都知又道:
【雖然你是我的配偶,但是如果你不想,我不會強迫你的,我不是那種不顧伴意愿的人。】
等等等等。
【配偶?我?你說我是你的配偶?】
我不是犬嗎?
Triple Kill!
我更加蒙了。
都知理所當然:
【對啊,你不就是李蕭撿回來給我當配偶的嗎?雖然我不太喜歡包辦婚姻,但是我很喜歡你。】
包辦婚姻?
Quadra Kill!
【上一次發期你還沒年,這次你剛好年了,所以李蕭就讓你來陪我了。】
【我覺得你還小,應該還不想要崽。】
崽?
Penta Kill!
這一連串的炸信息把我砸得呆若木。
所以,我本就不是什麼警犬的犬!也不是找了個編制!是找了個編制的對象!
一直以來,我以為被都知各種 rua 是我在上班。
結果,原來是都知在跟我親熱。
我說怎麼都知對別的人和狗這麼冷漠,對我就是各種,鼻子臉腦袋。
我還以為是工作需要,合著是因為它把我當老婆了?
我驚恐后退,止住了都知想上來蹭蹭我鼻子的作:
【不不不不不,我不要崽!我自己還是個孩子呢!】
【你你你,你別過來!】
都知無視了我的拒絕,然后朝著我慢慢走過來。γʐ
Advertisement
我被到了墻角,夾著尾微在旮旯。
看著它向我湊近,我閉上了眼睛。γȥ
救命!
我的清白要被一只修勾玷污了!
我卻覺到都知安似的了我頭頂發,用它潤的鼻子輕輕地蹭了蹭我的鼻子:
【你別怕,我說了,你不愿意,我不會你的。】
我聽見它溫的聲音,抬起漉漉的圓眼睛看著它:
【真的嗎?】
都知蹭蹭我:
【嗯。】
我松了一口氣。
那我就放心了。
都知又說:
【我會等你愿意的那天的,嫋嫋。】
我悻悻地笑笑。
那你可能等不到了。
我今天就把話撂這兒!
我藍嫋嫋雖然穿了一只狗,但我的靈魂永遠是個人。
我就是當一輩子單狗!都不會找另一只狗當伴的!
這是我做人的底線!
嗯?
這句話好像有點眼……
忘記在哪聽過了。
不過不重要。
管它呢。
5
自從我知道我不是都知的犬而是它的伴之后,已經過去五年了。
五年了,你知道這五年我是怎麼過的嗎?
我每天提心吊膽。
生怕都知等不下去了就直接把我那啥了。
不過,雖然它每天跟我各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