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兒是個撒謊。小時候,不小心磕到胳膊,說是媽媽掐的,婆婆對我發了好大脾氣。長大后,總是曠課,跟班主任說家里環境太窒息,得了抑郁癥。
后來和一個小混混早。
我跟蹤來到二人幽會的天臺,在和小混混爭執的過程中被對方推下高樓。
我當場殞命,兒第一反應是錄視頻哭喊:「媽媽,你為什麼要自己跳下去啊!」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兒高三那年,以死相要和小混混私奔。
我利落地幫把東西收好:「去吧兒,媽媽支持你自由。」
1
「你要是不同意我的事,我今天就濺三尺讓你給我收尸!」
我剛睜開眼,便看到將菜刀架在脖子上沖著我瘋狂囂的兒。
可我知道,本就沒想自殺,只是為了我就范,同時迫使我做出更大讓步。
前世我嚇得三魂丟了七魄,就差跪下來勸別做傻事。
到最后我含著眼淚同意了他倆的事,為了不讓離家,我還答應每月給兩萬塊錢。
可我和丈夫的工資加起來一個月就一萬五,為了湊夠兩萬,我幾乎住在了公司,每天加班到深夜,看東西都是恍惚的。
而拿著我們的汗錢去養小混混,還得意洋洋地說:
「那個老人明明就是有錢,我就是得繼續,讓把錢都吐出來。」
想到這些,我用力攥了拳頭,轉走出了這間屋子。
「死老人!你就算去給我爸打電話也沒用!」
兒以為自己再次得逞了,將菜刀「哐當」一下拍在桌子上,又摔了幾只茶杯解氣后,才跟著我走進臥室:
「你就算跪下求我,我也不會……」
剩下的話在徹底進屋后戛然而止。
下一秒,兒的音調陡然抬高了八度:「你這是在干什麼?」
迎著震驚的目,我利落地將的行李箱收拾好放在面前:
「去吧兒,媽媽支持你自由。」
你倆當然要在一起。
畢竟你的好日子,可是在懷孕之后呢。
2
兒從沒想過我會這樣,紅著的眼睛難以置信地睜大了。
見不行,我又把行李箱往前一推:
「再不走就天黑了,剩下的東西我到時候再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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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你,」兒用那不高的智商想了想,反應過來后冷笑著哼了一聲,「呵,為了不讓我自殺,你連我跟趙川的事都能答應?」
兒一副大發慈悲的樣子甩甩手:
「算了,我也理解你一把年紀了舍不得我。我可以不走,不過以后你不許再干涉我的任何事,同時每個月打兩萬塊錢到我賬上,怎麼花你別管。」
這一刻,我真是發自心覺得可悲。
從兒出生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對含在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但令我們想不到的是,從小就撒謊,找各種理由要錢。
每次我送去我媽那,事后我媽都會發現自己的錢包里了幾張人民幣。
那時我丈夫主張狠狠揍一頓讓長記。
可我卻認為,這是因為我們給孩子的安全不夠,孩應該富養。
這些年我竭盡全力給最好的一切,別的小孩有的我全都給。
到頭來,我為付出了生命,第一反應卻是拍視頻作偽證,過后開通直播賺錢。
「你錯了。」
我嘆息著搖搖頭,拍拍的肩膀。
「媽年紀大了,管不了你也不想管了。從今天起,這個學,你不上就不上;談,跟誰談,都無所謂;這個家你想走就走吧。」
「但兩萬塊錢實在太多了,媽給不起,你還是去找別人當媽吧。」
「我就知道你在說氣話!你給我等著,今晚我不回家了!」
兒大吼一聲摔門離開。
還以為我在跟賭氣。
3
兒走后不久,我也出了門。
被媽媽這個角困住太久了,我幾乎每頓飯都吃的兒吃剩下的不吃的東西。
這個晚上,我久違地了一頓牛排配紅酒,新鮮和牛的味道就是棒,怪不得兒總是要吃。
高級餐廳服務生的水準也果然很高,被人照顧和照顧別人就是不一樣。
吃飽喝足后我還去看了場電影,給自己買了米花和冰激凌。
我都險些忘了,若干年前,我也曾是,也曾是被父母呵護捧在手心里的存在。
回家時,我正好看到兒站在樓下跟一群鄰居說話。
我遠遠地,只約聽到了:「我爸出差,我媽自己在家,難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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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我就不管吧,反正我從小到大都這樣,死我拉倒。」
「現在又出去不知跟誰……」
鄰居們搖著扇議論紛紛。
我突然意識到,這些年為什麼鄰居們看到我都沒什麼好臉了。yź
恐怕就是因為兒一直樂此不疲地在背后詆毀我。
我以前咨詢過心理醫生,知道兒早期會用一些撒謊、表演行為來換取大家的關注。
可我沒想到,兒的撒謊與肆無忌憚的惡毒,伴隨著一天天長大,只是越發變本加厲。
兒看到我了,冷哼一聲,頭也不回地離開。ÿź
我立刻開口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