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著面前喜歡了三年的男生,心底還是不可抑制地泛酸。
「言敘,沒有誰的男朋友會這樣威脅自己朋友。你還是重新找一個能接納你時不時發瘋的妹妹的朋友吧。」
言敘看向我的目晦暗難言。
半晌,他才冷著聲問。
「你什麼意思?」
「分手吧。」我垂下眼,輕聲道。
醫院走廊的消毒水味刺激著人的嗅覺。
時刻提醒著我,這不是個適合煽的地方。
沒等到言敘的回答,我選擇直接離開。
但言敘猝然把我拽進了沒人的拐角,抱在懷里。
頭埋在我的頸肩。
「不分。」
他的聲音悶悶的,給人一種撒的錯覺。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原諒我好不好?」
「不好。」
我甚至懶得跟他解釋原因。
男生一僵。
初一自從被我撿回來,到現在已經 7 歲了。
它是堪比我家人的存在。
我不能和一個會時刻威脅到它的人在一起。
3
那天的談話最后還是不了了之。
最終,言敘隨便找了個借口,沒給我反應的時間就離開了。
一連幾天他都在故意避著我。
反而是葉清茉,主找我坦白。
因為父母出差一段時間,家里沒人照顧初一。
我在學校外租了個房子,帶著它。
那天傍晚,我正帶著初一在河邊遛彎。
葉清茉就是這個時候出現的。
「林梔,我們談談。」
從出現,初一就沖著不停地。
我拽著狗繩。
「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
葉清茉輕笑了一聲。
「你不想知道你男朋友和他繼妹,也就是我,的實際關系嗎?」
我停下腳步。
心底的猜測,幾乎已經得到印證。
葉清茉眨了眨眼,神中帶著一中的態。
「言敘只喜歡我。」
「你不過是因為我們的父母不同意,他為了斷掉我的念想找的擋箭牌。他親口跟我說的,之所以選擇你,不過是因為你喜歡他,不麻煩罷了。」
初一的吠聲使我的思緒更。
我差不多猜到了言敘和葉清茉大概關系曖昧不清。
但我從沒想過,言敘從始至終都是在利用我。
「噢對了,那天你來醫院跟我道歉前,我們都在接吻。」
「當然啦,我們也做過比這更親的事。」
Advertisement
巨大的沖擊使我頓在原地,彈不得。
葉清茉很欣賞我現在慘敗的模樣。
笑著聳了聳肩。
「所以,趁早和我哥斷了吧,我也是為你好。」
大概是得意忘形,說著手就作勢拍我的肩膀。
初一本就對防備,以為要傷害我,聲更大更兇。
在撲倒葉清茉的前一秒,被我及時拉住。
「初一。」我堪堪回神,住它。
但葉清茉還是被嚇得夠嗆,往后踉蹌好幾步。
「葉清茉!」
我下意識手去拉。
但摔下河的速度比我拉更快。
「啊——」
葉清茉不會游泳。
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死。
費力將從河里撈了出來。
如果當時的我知道會恩將仇報,使我失去初一,我想我應該更冷漠一點。
葉清茉質太弱。
又住院了。
言敘趕來醫院時,和上次一樣,直奔葉清茉病床前。
我渾地站在不遠,自嘲地笑出了聲。
「言敘。」
我打斷兩人含脈脈的敘舊。
言敘這才注意到我落湯的模樣。
「林梔,你……」
「所以,你為什麼不同意分手啊?」
我看著他,任由混著污垢的河水自我發梢底下,輕聲問他。
「你明明喜歡葉清茉,現在還有必要拿我當擋箭牌嗎?」
葉清茉角出一不易察覺的笑。
言敘眼里瞬間溢滿了慌張。
「不是的,我——」
「不是什麼?」
「不是喜歡我嗎?但你每次首先看到的人是葉清茉,最擔心的人也是葉清茉。」
所以,還有什麼好狡辯的呢?
言敘無措地看著我,張了張卻沒得辯解。
葉清茉想要下床靠近言敘。
但剛下地,屋就傳來一聲清晰的骨折聲。
「啊——」
言敘立刻接住差點摔倒的葉清茉。
默契度十足。
4
葉清茉確實骨折了。
但不是剛剛,是因為摔下河時本就造了損傷。
「哥,你真沒必要對林梔愧疚,就是的狗把我撞進河里的。」
言敘影一頓,焦灼的氣氛蔓延開來。
他沉默地把葉清茉從門診部抱回住院部。
我第一次當呂賓,氣笑了。
Advertisement
「葉清茉,造謠你救命恩人的狗,是會天打雷劈的。」
葉清茉又像前幾次一樣,埋進言敘懷里裝死。
言敘自始至終都沒說過話。
直到把葉清茉放在病床上,蓋好被子,他才面無表地回頭和我對質。
「嗯,又是那條狗。」
我聽著他淡漠的語氣,強忍著怒火。
「初一沒有撞到,你要是只聽你妹妹一面之詞,我也無話可說。」
言敘瞇眼,冷嗤了一聲。
「你的意思是,茉茉會栽贓嫁禍給一條狗?」
指甲陷進掌心,扎得我生疼。
我深吸了一口氣。
「隨你怎麼想。」ӰƵ
「還有,言敘,別再來找我了。」
他沒回答,只是沉沉地盯著我。
讓我不由得生出一戰栗。
某些時候,不好的預可能就是某種事的預兆。
……
周四一整天,我都是滿課。
回到校外的公寓,已經是傍晚 7 點。
靜得詭異的空氣都在告訴我初一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