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行。
我得為我的初一奔波。
8
初一火化后，我才有所行。
溺死初一的河邊，有個私人安裝的攝像頭。
我征求安裝者的同意后，拷貝了言敘溺死初一的視頻，以及葉清茉跌落河里的錄像。Ўʐ
當晚，我坐在電腦前制作視頻。
眼淚啪嗒啪嗒掉在鍵盤上，敲下個 F。
崩潰來的毫無征兆。
我死死盯著屏幕。
「初一，過來。」
言敘站在河邊，手里拿著繩麻袋。
初一似乎是嗅到危險的氣息，站在原地搖著尾，抬頭不解地看著他。
言敘見它一直不，只好改變策略。
蹲下，聲音溫和了不。
朝初一出手。
「來哥哥這里。」
從前言敘來我家，我總會對初一嗲聲嗲氣地說話。
「哥哥來啦，初一跟哥哥問好！」
言敘心不錯的時候會和初一玩上一會兒，心不好的時候從來都是無視初一。
顯然，言敘蓄意收起自己的攻擊后，初一就放松了戒備。
立刻歡快地跑向言敘。
它以為言敘又罕見地心好了，要帶它一起玩。
小狗有什麼壞心眼呢？
它從來不會質疑邊人的真心。ץž
不知道它的「哥哥」要把它溺死。
……
我是在一次又一次的緒歇斯底里中，斷斷續續地制作完這段視頻。
凌晨 3 點 27 分，我點擊了發布字樣。
我知道，屬于言敘和葉清茉的報應開始了。
9
我是被一陣急促的鈴聲吵醒的。
這是自從初一去世后，我第一次睡覺超過 3 個小時。
葉清茉的來電。
我沒立刻接，反而是點開視頻發布的平臺。
視頻了。
有附近的人據視頻背景，猜測出了事發生的位置。
繼而又出了葉清茉和言敘兩人的份信息。
「他怎麼敢啊，他怎麼敢把全心全意奔赴他的小狗溺死啊？」
「你這種喪良心的人，一輩子也不會好過的。每天半夜醒來你們都會看到小狗蹲在你們床邊，它早晚會帶走你們的。」
「一分鐘看不到這兩個賤人的個人信息，我就引地球！」
在兩人信息曝后，我順著「大家都在搜」看到了另外幾個視頻。
言敘家門口已經聚集了一小部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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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人對著門高聲謾罵。
葉清茉的電話在此時再次打來。
我接通時摁了錄音。
「怎麼了林梔？急得跳腳了，發視頻引導網暴是吧？」
電流也掩蓋不住略顯癲狂的聲音。
「沒有用的我告訴你，你隨便發，有什麼用？你的狗還是死了，它永遠也活不過來！」
「而我！」
「我依舊安然無恙，大不了我就去外面躲一段時間。」
「林梔，你做這些無用功能有什麼用呢？！」
我手指扣著桌邊的邊沿，用力到滲。
「葉清茉，我對你的下場拭目以待。」
「我等著看。」
等著看你萬劫不復的樣子。
葉清茉并不像口中說的那般渾然不在意。
相反，被那些對人攻擊的評論氣到破防。
所以才會來跟我大鬧一場。
我又將這段錄音放到了網絡上，再次引起第二波熱議。
部分評論可以看得出言辭激烈，氣憤的網友甚至在籌劃什麼行。
我家的門鈴就是這個時候被摁響的。
來的人是言敘，我并不意外。
他紅著眼眶，聲音都在哽咽。
「我沒有想到……茉茉是真的在騙我。」
「對不起林梔，初一它……」
我緩緩出聲，聲音是聲嘶力竭后的沙啞。
「你有資格提初一嗎？」
「言敘，你有沒有想過，它跑向你時有多高興？」
「它以為——你終于徹底接納它了。」
言敘作勢來拉我的手。
「對不起林梔，對不起……」
「我們再養一只邊牧好不好？我和你一起照顧它。」
我后退一步，沉默地和他對視。
我很見言敘出這麼難過的神。
他聲音很低，染上些乞求的意味。
「林梔，可不可以再給我一個機會……」
可是誰再給初一一個機會呢，我很想問他。
言敘的手機來電打斷了我的話。
林清茉出事了。
10
部分緒激的網友直接在葉清茉他們家門口鬧了起來。
大聲討伐葉清茉兩人。
即便是后來報了警，警察也是讓葉清茉出來解決事，不要一昧地躲著。
否則一撥人走后還會來另一撥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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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茉別無他法，只得出來面對。
但眾人在見到的一瞬間，緒直接發，警察也攔不住。
「賤人，狗你他媽必下地獄！」
「狗怎麼死的，你也會怎麼死！」
有外層人靠近不了，直接將手邊的石頭砸了過去。
「啊——」
著葉清茉的額角過去。
葉清茉此時已經被人流得遠離自己家的門口。
在眾人推搡辱罵下，終于找出空隙逃走。
言敘在接到家里司機的電話后，立刻離開去找葉清茉。
我沉思幾秒后，也穿上外套出了門。
在小區外的河邊大概待了 20 分鐘后，后傳來了我等候已久的腳步聲。
「等我呢？」
我回過頭，是狼狽不堪的葉清茉。
額角還在往外滲，袖子上也有洇出來的痕。
「說吧林梔，怎麼樣你才能刪除視頻？」
「只要你肯出面說明這只是一場誤會，我可以答應你任何條件。」
你看，小公主就是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