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 版魔尊還在磕磕地喊「老婆」,而魔尊本尊眼神里見地出現了一呆滯。
有點像我娘養的那只傻貓。
我踮起腳拍拍他的肩膀,回過神的魔尊瞳孔驟一下,過了好大會兒才低聲說了句:「回去吧。」
而他旁邊的 Q 版魔尊則又禿了一塊兒。ȳz
太興,薅禿的。
10
那天我還是沒做芝麻糕。
因為樓棄離開后不久,宗門就來人了。
來人還是我爹。
「尊上,我今日前來,是來協商共敵妖族之事。」我爹朝我使了個眼神。我知趣地正準備轉離開,卻被魔尊虛攬著肩安置到了主位上。
「宗主怎麼看?」
魔尊十分自然地倒茶,隨意又不失禮節地遞到了我爹手邊。
我爹瞧見坐在主位上的我,眼珠子瞪得幾乎要凸出來。
「怎麼看?老夫——自然是用、眼、睛、看。」
后面的幾個字,幾乎是咬牙出來的。
畢竟當時我站起來說要嫁魔宗,我爹生生碎了一整套他最的流杯。
「哦。」魔尊應了聲,沒繼續接話。
Q 版魔尊卻在我旁邊不停地碎碎念。
「完了完了完了,老丈人生氣了,可是老丈人為啥生氣?難道是我梳的發型太丑了?還是我沒給老婆倒兩杯茶?」
我在一邊用余看著快嚇掉的 Q 版魔尊,幾乎要憋不住笑出聲。
「喝茶。」果不其然,僵住的魔尊愣愣地給我倒了第二杯茶。
「啪——」
我爹手里的茶杯。
卒。
11
在我爹碎了四個茶杯后,兩人最終決定三日后遣兵去往邊境。
「尊上,絮絮就由你多多費心了。」
「分之事。」
我爹臨走時,將我拉到一旁,塞了六七個保命羅盤。
「絮絮,我看著魔尊人面心不像是個好東西,這些你拿著,有不對勁就用你娘給你的破符干翻他。」
我練地點頭,將厚厚一摞保命羅盤塞進了袖里乾坤的軍火庫。
我爹離開后,魔尊還坐在位子上久久未。
Q 版魔尊也是,盤飄在半空中像是在思考什麼大事。
我百般無聊地趴在桌子上打量他,從頭頂的紫金發冠,一直到腳上的金繡踏云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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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睡你房里。」
我震驚地看向他,像是聽到了什麼驚天聞一樣。
畢竟以我這兩天的接看來,高高在上的魔尊怎麼也拉不下面子,做出反駁當初他說的「我不會你」這句話的事。
「別誤會。」魔尊試圖解釋,「今日樓真人——」
我繼續歪著頭看他。
魔尊啞然,抿抿后又重復道:
「總之,今日我睡你房里。」
魔尊別過頭,避開我的目。
只有 Q 版禿頭魔尊支棱起來學狒狒捶——
「睡覺!睡覺!睡覺!」
12
當晚,我睡得賊香。
就是早上起床時,發現 Q 版魔尊多了一對兔耳朵,和一朵兔尾,正趴在我枕邊不停地朝我「嚶嚶嚶」。
怎麼一晚不見變人妖了?
「醒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魔尊的聲音好像很疲憊,甚至可以說得上是虛弱。
「昨晚一切安好。」他起,「我今日要去點兵,你在宗不要跑。」
說完,魔尊便離開了。
但他今日狀態明顯不對勁,出門同手同腳。而且 Q 版魔尊的狀態也很不對勁,神萎靡不說,還多了對兔耳朵!
更不對勁的是,我接連兩日都沒看到魔尊的影,他在宗門里就像蒸發了一樣,了無痕跡。
直到要去邊境前一天,我的不安到達了頂峰。
不顧門口侍衛的阻攔,我闖進了魔尊的臥室。
榻上沒有。
桌案沒有。
床上沒有。
床底下也沒有。
整個宗門快被我翻了個底朝天了,連個魔尊的頭發都沒找到。
等等,頭發?
我捻起被褥上的一撮白的絨,捻了捻。
好像是小的發?
順著周圍散落的發,我掀開鼓著包的被子一角。
然后,終于找到了——
魔尊的兔子?
13
茸茸的兔子蹬著往我懷里鉆,不給鉆就繞著我周圍來回轉圈,兩只前腳不斷拉我的袖子。
邊拉我邊薅自己的。
眼見著它快要一個禿了的公英,我連忙將它提起來懸在半空。
它被這個姿勢得不舒服,蹬著想跳下去,又被我手疾眼快用被子裹了一個球。
被控制住的兔子艱難地呲牙掙扎,期間還不忘睜著水靈靈的倆眼,用下蹭我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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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總覺得似曾相識。
我一只手控制著兔子,一只手輕地順它的做安。
一人一兔僵持了幾乎半個時辰,兔子終于安靜下來。
我也隨之長舒一口氣,松開被子,出里面糟糟的一團。
我將被子圍一圈將它包在里面,試圖給它營造安全,繼續去進行我的「尋找魔尊計劃」。
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傍晚回到房時,兔子不見了。
我翻箱倒柜找兔子的時候,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放開老子啊!混蛋!」
好巧不巧,正是 Q 版魔尊的。
14
「時、時序?」
抱著兔子的主神慌,將兔子又摟得了些。
我出手,目直直地看向懷里掙扎的兔子。
還有兔子頭上那個悉的 Q 版魔尊。
他一會兒抓著自己的兩只兔耳朵嚶嚶嚶:
「嗚嗚嗚!老婆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