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見好就收，輸出彩虹屁哄太子開心，晚上又力行讓他到「愿意付出全部的」。
這樣一來我上的太后烙印應該消得差不多了，日后即便太子將哪個丫鬟收房，也不會影響我的地位。
幾日后，太子又給我一個驚喜，他拿來我的契。
我人被送東宮，但契還在國公府，名義上既是太子的奴婢，也是國公府的奴婢。
現在契拿到手，就和公府再沒關系了。
我備太子寵，國公府輕易不會放我走，定然是太子發話，這些人才把契奉上。
太子已經把我視作自己人，親自出手把我和太后、國公府徹底割裂，不枉我這些天的功夫。
「這是殿下給妾的生辰禮嗎？妾很喜歡。」幾日后就是我的生辰，這輩子的，我也是看到契，才知道這的生辰。
「這是你府后第一個生辰，不能草率了去，想要些什麼？」
「妾……想出去看看。」我是院的妾室，按規矩是不能出門的，這麼說一是想試探太子對我的容忍程度，二也是真心想出去看看。
「這有何難，孤為你準備就是。」
太子幾乎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他果然很喜歡我。
10
一輛四駕馬車低調離開東宮，前往京郊的馬場。
此馬場是太子私人所有，我是后院的妾室，不能見外人。
馬場養著十幾匹外域進貢的良馬，但這些馬子烈，不適合我，馬場的下人得太子吩咐，特尋來一匹溫順的母馬。
下人牽著韁繩，白馬慢悠悠地踱步。
我前世騎過馬，卻不能表現出來，雙手攥著鬃，裝作無措的模樣，不時略帶祈求地看向太子。
「你們先下去吧。」太子接過韁繩翻上馬，把我攬在懷里。
「駕！」白馬小跑著加速，皇家馬場無劣馬，即便是溫順的母馬也是良種。
勁風撲面，步搖撞得叮當響，我靠在太子懷里，耳邊是他的低笑：「如何，可還喜歡？」
「妾很喜歡。」我的聲音微微抖，看著太子，眼里有些微的恐懼，更多的是興和喜悅。
六年了，來到這個世界六年了，我從人牙子那里的土屋，進了國公府，又進了東宮，從沒這麼開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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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搬寄春院，與太子濃意，我也知道自己不過是金籠里的鳥兒，只有今天，才到自由的滋味，哪怕只是暫時的。
半個多時辰后，我下馬歇息，春桃等人帶來不點心，馬場的下人也備了茶和羊鍋子。
馬場里有形似蒙古包的大帳，正要去用膳，茂明湊到太子邊耳語幾句，太子似有不悅，吩咐我先用膳，之后起離開了。
我就著茶吃點心，不多時，帳外傳來一陣說話聲，一個丫鬟進來向我通報：「稟良娣，國公府二小姐求見。」
二姑娘？怎麼會在這兒？還……求見我？
我腦子里閃過幾個疑問，隨即意識到自己是有品級的良娣，雖然只有七品，但二姑娘也不是誥命夫人，拋開出不談，的地位確實在我之下。
可出是不可能被拋開的，我也不敢真晾著二姑娘，盡管做太子妃的可能不大，但也不是完全沒有。
「快請進來。」我急著起，二姑娘剛進大帳，我就手扶住，滿臉堆笑，「二姑娘真是折煞奴婢了，奴婢如何擔待得起。」
「良娣何須這般客氣，我一介白，合該向良娣行禮才是。」說罷，不顧我的阻攔屈行了福禮。
絕不能讓主東宮，我在邊侍奉的時間不短，最清楚的子，現在如何屈尊向我行禮，待起事，必然會報復回來。
甚至無須自己出手，單是翠喜就夠我了。
「那日姑祖母派人召你宮，我就知你有大造化，果然就良娣了，還是殿下親自向陛下請旨，這份恩寵是誰都沒有過的。」
「若不是太后娘娘抬舉，奴婢哪有今日，只盼著哪日有幸，能親自向老人家磕頭請安。」
「你的契早已不在我手上，何必自稱奴婢呢，如今你得殿下寵，就連我也要仰仗一二呢。」
「不敢，姑娘有差遣，吩咐便是……」
我與二姑娘你來我往打了一通太極，此番示弱，我知道對我存心利用，也讓以為我對依然忠誠。
我還是那個不太聰明的小丫鬟，幾句話就籠絡過去，不過是仗著手藝一時討得太子殿下歡心，不足為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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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與二姑娘回憶著往昔，茂明來報太子想吃紅薯丸子，讓我去廚房準備著。
「小滿，我與你同去吧。」我剛應下，二姑娘就開口了。
「廚房這種地方怎麼能姑娘的眼，奴婢去就是了。」
「太子殿下是我的表哥，為他盡一份心也是應該的。」不容我拒絕，二姑娘起吩咐春杏帶路。
這麼快就出馬腳啊，真是一點都不經夸，我恭敬地跟在二姑娘后，茂明可是太子的心腹，今日狀太子必會知曉。
在廚房，我也沒敢搶二姑娘的風頭，像是普通丫鬟那樣任差遣。
廚房有冰鎮著的酸，我切了些水果做酸撈，并幾樣開胃小菜一齊給太子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