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喬墨雨滿場飛,很快就將賭場的招財陣法破壞了七七八八。
「豹子!通殺!」
「梭哈。All in !」
「三條 A,吃你的同花順!!!」
「啊哈哈哈哈哈,自清一,胡了!!!」
到最后,我和喬墨雨邊已經滿了人。紅姐在一邊眼睛都快眨筋了,我還坐在賭桌上不肯下來。
「阿珠姑娘,我看你也玩得差不多了,要不下一把……」
我一掌按在楊老板臉上將他推開:
「呸呸呸,沒看見我風頭正好嗎,來來來,接著奏樂接著舞!
「慫包,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跟我下 500 萬!」
天哪,賭場實在是太好玩了!為什麼以前沒人告訴我賭場這麼好玩!
當忍無可忍的紅姐派人把我和喬墨雨從牌桌上綁下來時,我面前的籌碼已經堆到了八千多萬,喬墨雨的也有七千萬。
短短一個晚上,我們倆就能搞 1.5 個億?
天哪!這比搶銀行還快啊!
紅姐一直向楊老板和黑老大賠著笑臉,楊老板卻笑嘻嘻地擺擺手:
「沒事沒事,阿珠姑娘有格,我喜歡。」
我一臉諂地看著楊老板:
「楊老板大氣!真男人!純爺們!那我贏來的那些錢……」
20
紅姐掐了我一把,將籌碼用盒子裝了,恭敬地送給楊老板和黑老大。辛辛苦苦一整晚,居然是替他人做嫁裳?
喬墨雨瘋了,掙開架著胳膊的人,沖上去就要抱那一箱子籌碼:
「我的錢啊!我的七千萬!!!」
「別鬧了!」
紅姐沉下臉,讓人拿過一瓶酒朝我和喬墨雨里灌:
「別灌我,我不要喝,呸呸呸,咦,茅臺?
「哎別拿走啊,再來點!」
這賭場可真有錢啊,隨手拿瓶酒,居然就是茅臺。
「楊老板,得罪了,這兩個是新來的不聽話,我讓玫瑰和茉莉來陪你們。」
紅姐揪著我的耳朵怒氣沖沖帶著我和喬墨雨回房間了,我倆被摔在地上,紅姐像換了個人一樣,冷冰冰地盯著我們。
也許這才是本來的面目,紅樓大姐大。
「既然你們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紅姐冷笑一聲,瞇著細眼將我和喬墨雨從頭掃到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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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蛇在快要發作了吧?
「酒能讓花蛇更加興呢,萬蟲噬心的滋味,今天就讓你們嘗個痛快!」
嗯?萬蟲噬心?花蛇?
完了,把這事給忘了。我和喬墨雨對視一眼,比拼演技的時候到來了。
「啊!」
喬墨雨慘一聲捂住自己的腦袋,然后開始滿屋子打滾。我也不甘示弱地躺在地上不停搐,試圖表演一個羊癲瘋病人。
21
到后來,我實在是沒勁了,喬墨雨也滾不了。屁一撅我就知道要放什麼屁,于是我先下手為強,大一聲以后兩眼一翻,就地暈倒。
累死我了,全筋比打滾累多了,早知道就選打滾了。不一會喬墨雨也堅持不住,趴在地上一不,我懷疑這家伙趁機睡著了。
紅姐走上前踢了踢我,見我沒反應,手招呼了一個穿著黑服的保鏢:
「今晚盯好了,們暈過去了就用水潑醒,一定要讓們痛上一整晚,明白了嗎?」
紅姐帶著的手下走了,我一骨碌從地上坐起,和站在一邊準備手來掀我子的保鏢撞了個臉對臉。
「大哥,你這是干啥?」
黑保鏢獰笑一聲:
「醒了好!就是要醒了玩著才有意思!」
我和喬墨雨正好滿肚子氣沒地方撒,當下立刻來了神,把這黑男當了沙包。
「行了差不多了,已經暈過去了。」
「我的七千萬!七千萬!七千萬!」
喬墨雨使勁踢了幾腳以后才癱坐在床上:
「不好玩,沒勁,賭又不讓賭,唉!」
「賭啥賭,辦正事了!」
我一把拉起喬墨雨,剛才表演搐時我福至心靈,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這片園區陣法眾多,要想破陣極為不易,但是再加一個陣法,就比較簡單了。五行引鬼陣,七星招魂陣,我和喬墨雨到時候在這園區多布置一些陣法,直接把方圓幾百里以的鬼全都引來。
這園區里的滅魂陣法只對剛死的生魂有作用,而另外那些死了幾年幾十年的老鬼,滅魂陣是沒法對付的。
喬墨雨聽得眼睛發亮,一拍床鋪興地坐起:
「咱們直接把鬼門搬到這里來吧!」
22
鬼門是連接地府和人間之門,有些鬼魂在地府住厭了,沒事就會上人間溜達一圈。而他們出去溜達,則需要通過鬼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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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的鬼門,往往都在人跡罕至之,以免沖撞生人。喬墨雨是地師傳人,我是道門天才,我們兩人想要搬個鬼門,雖然花費點力氣,但是算不上太難。
百靈布置五行引鬼陣和七星招魂陣,喬墨雨去搬鬼門,而我,則索在整個園區布了一個八卦迷魂陣。這陣法有點類似于鬼打墻,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頭的人進不來。
兩人一鬼忙碌了一整晚,總算在天亮之前搞完了所有事。我和喬墨雨躺到床上倒頭就睡,兩人睡得正香呢,門外發出一陣刺耳的尖聲:
「啊!」
「有鬼啊!」
我瞬間從床上蹦起來就往外沖,門被人從外頭鎖住了,我直接跳起一腳踹壞了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