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
回去的時候,小廚房做了甜點桂花小湯圓端上來,羌王看了一眼:「沒有本王吃的嗎?」
我只好讓小廚房再煮碗小餛飩。
「聞喜,小琰兒在跟著你帶來的先生讀書?」
我點頭:「琰兒還小,不過跟著先生啟蒙。」
「不若讓宮里的幾個孩子都去?國師大人說溫先生學識極好。」羌王眼看著我。
這是好事,我點點頭:「一會兒臣妾跟溫先生商量,練武也不能耽誤了,師傅們的授課時間要調開……」
這種文化流講究個自由平等,天盛是大國,文化繁盛,羌國雖小,也有傳承。
文化大背景不一樣,一個崇拜狼圖騰的民族你非讓人學圣人修養,很變扭不是。
我甄字琢句磕磕地表達完,最后加了一句:我依然熱我的母國。溫先生哈哈大笑長揖到底:「大妃。」
我唬了一跳:「干嗎?」
溫先生胡子一抖一抖滿臉激,把我當作知己,詳細說了他寫的書:羌國紀事。
我這人看話本子,對這種紀實文學不是很興趣,既然咱倆大方向一致,我就撤了,瞟了風鈴兒一眼,姑娘聽得正迷,我去,看不出來啊還是個熱文學的青年?
直到天黑了錦姑姑找來,我才拖著疲憊的回去,已經好幾年沒聽過先生講課了,還只給我一個人講,這份厚怕是做夢都能嚇醒:「近日若溫先生來了,說我不在……」看著風鈴兒又改了主意,「你隔三岔五去聽聽溫先生寫的那羌國紀事?」
風鈴兒飛快地點頭:「大妃,溫先生真是厲害。」
讓風鈴兒去做知己吧,我想在廊下看話本子。
泡了一個舒服的熱水澡,錦姑姑拿著巾幫我絞頭發,便細細說起下午的事:我看著那和小姐圖的是大王,應該是烏雅夫人族里的意思。烏雅夫人膝下只有一位公主。
我點點頭,世家大族要延續家族榮,最好的便是與王室有姻親關系,為下一代君王的外家。烏雅只有一,阿云朵的小琰兒頗得羌王寵,現在又有了第二胎,族里著急了,打算再送一個進來,多一份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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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和小姐,說起來還有些意思。生母據說是從南邊來的,后來做了老將軍的侍妾,老將軍沒了以后這母倆就住到后院一間小耳房。和小姐長到十來歲的時候,有一回不知怎麼撞到了族長,后來就了族長夫人的干兒。擱原來跟烏雅夫人是搭不著的。」
這姑娘真是自謀生路的一把好手。
錦姑姑頓了頓:「羌國子都學騎,這和小姐有一匹小馬駒子,有一回這馬傷了,眾人惋惜不已,和小姐一刀刺進馬脖子,說傷了的馬,留著何用……此后便頗得族長夫人看重。」
這麼彪悍一姑娘,跟羌王面前哭得楚楚可憐,這哪是青銅,這特麼就是個王者。
我一貫主張后宮夫人不論得寵與否,都要吃得飽穿得暖,目前還太平,這和小妞很明顯看不上這些,看得上的,我又不能給。
這事只能羌王自己拒絕,可是讓一個大老爺們拒絕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也不大容易,何況這個男人本來就可以妻妾群,我好煩躁。
阿云朵現在是一孕婦,烏雅現在估計不知道人家來跟搶男人,正姐姐妹妹一家親。
錦姑姑適時開口:「今兒的事,出來的時候趁著沒人,跟烏雅夫人提了提。」
錦姑姑簡直狐貍本貍,我笑瞇瞇睡覺去了。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烏雅把和小妞送了回去,和小妞大概知道一瘸一拐的樣子沒法偶遇羌王,老老實實回去了。
烏雅送走了和小妞,來找我:「和扭個腳,不過一個月就好了,族長還是能找借口給送進來。咱要想個一勞永逸的法子。」
我遞杯茶給,烏雅喝了口茶:「要不我給打廢了?你借我個人。」
甚合我意,就是這麼干了咱倆都得卷鋪蓋回家,我還不得被天盛的那幫史老頭罵死。
我控制住激的心抖的手:「雖然有宮的意思,現在不是還沒進來,打人理由不甚充足,顯得我們太跋扈,不大好……」
烏雅又喝一口茶:「和的白鶴舞據說跳得極好,有當年元夫人的神韻。還是族長夫人家宴上多喝了幾杯,說與我嫂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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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王的生母元夫人善白鶴舞,和小妞這是要投其所好,幸好腳扭了。
這種天不怕地不怕一心只管往前沖的姑娘很可怕,烏雅秉著大不了打一頓的宗旨,回去了。
我和親時帶了一支舞姬隊,逢年過節出來溜溜,錦姑姑去問了,沒人會跳白鶴舞。不過都是自小習舞的,底子在,學起來也容易。
過了幾天,我請烏雅來看,烏雅搖搖頭:「韌有余,力量不足。」
這白鶴舞難就難在剛并濟,跳不好正好襯托和小妞了。
于是每天早晨錦姑姑帶著一幫漂亮姐姐扎馬步。
又過了半個月,我請烏雅來看,烏雅下:「有那麼些意思了,你這是要跟和杠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