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嚇人……
我手就是一張符咒到了小丫頭的上。
安穩了,也安靜了。
「說吧,找我什麼事?」
……
小丫頭半天沒有說話。
正當我以為還在時,轉頭看到委屈地指著自己上的符咒。
哦,我忘了撕下來了。
有些尷尬。
我抬手撕下了符咒,小丫頭逐漸變回了自己的模樣。
我才發現,是和我連線的那位椰子的兒。
「我想見我媽媽,可是我接近不了。」
「我看到今天在和你視頻,所以我就來找你了,你是不是可以幫我去見媽媽?」
「不可以。」
我對著小丫頭搖了搖頭。
「有隔,不能了秩序。」
小丫頭不懂,還在哭鬧著讓我幫:
「可是我真的好想見我媽媽,我看著每天都在哭,我就好難好難,我想去抱抱,我想幫眼淚。」
我無奈安:
「聽姐姐的話,去回好不好?拿上禮下一次再去找媽媽。」
「我不,我現在就要見媽媽,你要是不幫我,我就去外面搗,去嚇人。」
到底是年紀太小,我準備好好和說說道理,可還沒開口,突然又是一陣敲門聲傳了過來。
「小師妹,開下門。」
10
來人是我的師兄岳。
我那老道士師傅在我之前收的第二位徒弟。
我將門拉開一個小,將頭了出去:
「師兄?你怎麼來了?」
岳瞧著我這副模樣皺了下眉:
「怎麼了,不歡迎我?」
「哪有啊師兄,我就是……哎!哎師兄!」
我話還沒說完,岳直接拉開了我的屋門,我被拉得一個踉蹌,而他在看到我后不遠的小丫頭時,直接就黑了臉:
「你開始養小鬼了?」
「哈,那不至于。」
岳指了指小丫頭:
「那這是什麼況?」Ўź
我心虛地笑了笑:「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是來找我麻煩的。」
「那就收了他!」
岳作勢要手,我趕忙拉住了他的胳膊,嘆了口氣:
「師兄,幫超度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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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頭被岳送上了回路。
而后我才知道,岳之所以半夜來訪,是因為他恰巧路過我家附近,發現我的方位有鬼怪出沒,擔心我遇到了什麼危險,所以過來瞧一眼。
不過也好在岳來了。
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拿這小丫頭怎麼辦好了。
畢竟超度這一門學問我還沒來得及學,師傅就死了。
我真是一個半吊子道士啊。
......
岳很快離開。
我也就休息去了。
11
第二天。
我在臨近傍晚時照常開啟了直播。
這一次,連線上了一個老人,可樂罐。
他說,他是來向我道謝的。
他據我算出來的方位,在老家的院子里,找到了他媽媽的尸💀。
他剛幫媽媽舉辦完葬禮,看起來很是憔悴。
「原來這麼多年,一直被困在了那一小塊地方,兒時我常在的上走過,我卻一點都沒有發現。」
「我甚至還怨恨為什麼要丟下我離開……我真該死!」
「一定恨死我了!」
可樂罐的話剛說完,他的后突然出現了一個趨于明的人,穿著當年的紅棉襖,和照片上一模一樣。
在的后,我瞧見了回之路。
我沉默半晌,緩緩開口:「不怪你。」
可樂罐呆呆地抬頭看向我。
我朝著他溫地笑了起來:
「小瑞,媽媽你,還能見到你長這麼大,真好。」
靈魂從里離。
可樂罐后的人逐漸消失。
【主播剛剛是被附了嗎?】
【覺那句話好像是可樂罐媽媽想對可樂罐說的。】
【嗚嗚嗚,我快要哭了,QAQ。】
我癱坐回椅子上,了眉。
這事兒下次不能隨便幫忙了,被上一次,怪傷力的。ӱź
可樂罐了泛紅的眼睛,沒有多說什麼。
我收下了可樂罐的謝,將他的連線關閉。
我也從他的口中得知,他媽媽死亡的真相。
家暴,他媽媽是被他父親失手砸死的。
爺爺為了掩蓋父親犯罪的真相,將他媽媽埋在了院子里。
父親連夜去了外地打工,爺爺便跟他說他媽媽去了另一座城市,沒和他父親待在一起,失聯了。
可惜的是,可樂罐父親早些年前已經病死了,無法償還他所犯下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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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可樂罐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位「殺母仇人」了。
12
可樂罐離開后,我又接連收到了好幾個連線請求。
我隨機連線了一位名為雨晴媽媽的網友。
一位骨瘦如柴的姐姐,眼眶通紅,看起來很是著急。
舉著一張小孩的照片,求我幫算一算孩子是不是還活著的,現在在什麼方位。
我點點頭,很快閉上眼睛尋找。
卻被腦中幻化出來的場景打了個措手不及。
「沒有活人氣息,東邊、西邊、北邊、南邊……四環水,深湖底……」
為什麼和網友椰子的兒所在的位置一模一樣!
所以,那件事,果真不對勁!
我話音剛落,彈幕沸騰了許多。
【這話我怎麼好像在哪里聽過?】
【上次椰子媽媽的兒是不是就在這些地方?】
【我去,這什麼況?連環殺👤🔪尸案?】
【我真的要報警了!】
而除去這些彈幕,剛剛申請連線沒有被我同意的幾位網友直接就在彈幕里發起了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