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很遠,估計是其他住戶誤了報警。
剛下樓就看到了閨匆匆忙忙地穿過小院走過來。
閨也有些奇怪:「警報響了?」
「嗯。」我沒太在意,「估計是鄰居家。」
看看時間,納米芯片的工作人員應該已經下了飛機。
我帶著閨來到約定好的醫院,再由專員注針劑。
芯片被注,輕微的疼痛讓我有些恍惚。
末世里的最高機,居然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被我得到了。
留觀室,閨后知后覺地問我:「這打的是什麼針啊?」
「預防流的。」我隨口忽悠著。
「可冬天都過了啊……」
「預防嘛。」
臨走前,專員又贈送了我們兩套形眼鏡,可以連接芯片也能獨立佩戴。
這東西我在末世也有一套,但似乎遠不如眼前的。
我這邊塵埃落定,閨又拉著我風風火火去店里提之前預定好的新車。
我以為會是什麼拉風的跑車,但眼前銅墻鐵壁的龐然大讓我目瞪口呆。
我把閨拉到一邊:「私售坦克不犯法嗎?!」
「這是改裝車啦。」
閨似乎很滿意,并且一點兒也不介意自己在車旁邊就像個迷你手辦。
不過回去的時候卻犯了難,我上輩子學車是在末世,車技好但沒有證,而閨的科二已經掛了四。
我倆面面相覷,最后只好灰溜溜了代駕。
代駕是個有些發福的中年人,看到車眼睛都亮了一圈,卻沒有多說話,只要了個位置就開啟了行程。
回去的路上卻并不順暢,路上車多,還出了許多警車和消防車,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麼大案。
車子直接開進了別墅的停車庫,代駕剛從后備廂拿出自己的小電車,刺耳的警報聲忽然從遠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
12.
我們并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謹慎起見還是第一時間打開了外圍墻的安保系統。
代駕不明所以,但也意識到現在出門并不是個好選擇。
我回到地下室取了槍,回來的時候發現代駕正與我的閨攀談。
他對我們這個菜園子的好奇心遠遠大于對外面此起彼伏的警報聲。
閨只說這是家里搞的農家樂。
代駕聽了竟還有些替我們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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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改果園,泳池改魚塘,好好的一棟半山別墅被搞這個樣子,也不怪別人難以理解。
我其實也好奇閨的改造思路,居然能和我的設想無銜接。
過了好一會兒,外面的報警聲才停了下來。
我掏出手機看了一下,微博上依舊歌舞升平,熱搜上也都是明星板塊占了大多數。
閨從臺下來,過遠鏡也沒發現什麼異常。
代駕正巧在附近又接了其他單子,見外面沒什麼事兒,跟我們打了個招呼后就騎著小電車離開了。
我盤算著剩下這幾天再好好查補缺一下,手機突然刷出一條消息。
「某市突發多例咬傷事件,疑似藥品攝過量」
熱搜的第一條微博是一段視頻,時長很短鏡頭也很抖,只能模糊地看到兩個疊的人影,其中一個正在發出絕的尖聲。
底下的評論眾說紛紜,更多的是批判治安與濫用藥的問題。
消息上了熱搜,因為關注討論的人不,很快就上了前幾名。
我再次點開了那段視頻,過模糊的畫面反反復復看了無數次之后,只覺得渾的越來越冷。
畫面中的施暴者無疑是染了喪尸病毒的人。
但這個視頻在這個節點本來就不該存在。
喪尸病毒染傳播的速度很快,最多只需要兩天,本不會在產生端倪的一周后才大面積發。
是有人做了什麼,使喪尸病毒比上一世提前一周發了……
13.ყz
隨著聳人聽聞的視頻越來越多,熱搜很快就從「熱」變了「」,最后甚至使網站陷了短暫的癱瘓之中。
我平復了下心,思考如何委婉地告訴閨這個消息。
閨也正巧從地下室上來,正要跟我說什麼時,院子的門鈴忽然響了。
攝像頭里看出是白天的代駕師傅。
他懷里抱著條狗,看上去格外焦急。
「妹妹,這狗的不知道被什麼斷了,我想送醫院的可電瓶車又沒電……」
我并沒有應答。
很意外地,閨同樣也沒有。
我們兩個本能地對視了一眼。
我解釋:「天黑了,不安全。」
閨剛點了點頭,代駕懷里的狗突然發出了一聲急促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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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注意到那是只四五個月大的德牧,瘦弱,還瞎了一只眼。
閨似乎有些難以置信:「亞瑟?!」
把狗接進來后,閨打電話聯系最近的寵醫院。
但不知道是不是到了下班的時候,始終沒有接通。
我其實已經約察覺到了原因,但并沒有阻止閨。
最初的喪尸對我來說不足為懼,想出門我完全護得住。
代駕被獨自留在了院子里,他看起來也有些疲累,還強打著神好聲好氣地給人打著電話。
「老婆,我真沒在外面鬼混,我正在上班啊……別害怕,不會出什麼事的,把門窗鎖好,明天我就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