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完沒了了是吧這件事?
「男模不是我點的。」
「那是誰?難不是方粥嗎?」
「怎麼不可……」
我話還沒說完,白準就直接打斷我了:「怎麼可能是?方粥那麼溫。」
「你認真的?」
白準點頭。
我再次沉默。
說實話,我認識方粥十幾二十年了,頭一次有人拿溫形容。
我看著白準十分確信的表,第一次知道什麼作以類聚人以群分。
今天的謝燃就是明天的白準。
看他這沉迷的樣子,完完全全腦預備役。
6
從咖啡店回來之后,我仔細地想了想白準的話,總覺得他話里有話,像是在提前向我預告什麼。
我原本打算問謝燃,但想了想還是算了。
他總會有主告訴我的那一天。
腦第一期節目播出之后,引起了巨大的討論。
不僅直接破了我們電視臺的收視紀錄,甚至直接登上了微博熱搜。
謝燃的份隨即也被了出來:
【速來吃瓜,上周某電視臺火的主人公份來歷可不小,據說是被稱為京圈太子爺的存在,在商圈有名的雷厲風行。】
【這個火的主人公不會是某腦吧?】
【十有八九就是了。】
【真的假的啊?那人看起來腦子不太好,咋可能是京圈太子爺?】
【只有我覺得他朋友真的好牛嗎?】
要不說網友的吃瓜速度無人能及呢。
不僅謝燃份被了,我的份也沒藏住。
【我知道我知道讓我說!太子爺朋友就是那個電視臺的,據說前段時間提了分手太子爺還不答應。】
【天。這潑天的福氣不要給我啊!】
我看著這些評論,有一種連夜想打包行李逃出地球的沖。
周一我剛到臺里,陳貝貝就興沖沖地跑到我邊,雙手抓住我的肩膀,眼里迸出八卦的興:「大瓜!」
「什麼?」ӳʐ
「上次那個腦主人公的朋友是我們臺里的!」
我一口咖啡差點把我嗆死。
陳貝貝激得完全沒注意到我表的不自然:「我真沒想到我們臺里還有這種人才。」
「這算人才?」
「怎麼不算?一般人可沒這本事。」陳貝貝一邊說一邊拉了個椅子坐下,「我倒真想知道那個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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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的瓜我卻吃不到,真的很讓人抓耳撓腮。」
我笑了笑,實在不知道怎麼接話。
難道直接告訴:沒錯,我就是那個據說給太子爺下降頭不識好歹去找男模的的。
那可能會認為我失心瘋,直接給我打一輛去神病院的車。
陳貝貝旁若無人地推測,這時旁邊走過去一個人,瞬間不說話了。
看著那人離開,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脈,十分驚訝地對我說:「你說,那個人不會是李娛吧?」
李娛是我們另外一個同事,負責娛樂板塊。
「你怎麼突然想到了?」
陳貝貝小心翼翼地環顧四周,湊到我耳邊小聲地說:「聽說之前點過男模。」
說完,還對我挑了挑眉。Уž
我的沉默由而外,由心臟到表。
這是可以為證據的嗎?
關鍵是那個男模,他真不是我點的啊!
我簡直哭無淚,氣憤地給方粥發了好幾個刀子的表包。
「這應該也不能說明什麼吧?」我試圖糾正的猜測。
「怎麼不能說明什麼?我們臺里有幾個人會去點男模?」
「我會嗎?」
「你會嗎?」
一連串的問題直接把我給問傻了,我心虛得抬不起頭來。
經過這一頓牛頭不對馬的分析,陳貝貝在心里已經確定李娛是謝燃的朋友:
「沒看出來啊,李娛還有這個本事。我以為只是單純地饞男人罷了。」
這天,我是一點兒也聊不下去了。
我正想著找什麼理由離開,正好這時主任找我,我像遇到了救星一般,拔就跑。
7
「什麼?」
「讓我主持下一期的拯救腦?」
我不可思議地直接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王主任嚇得茶杯差點掉了。
他了幾張紙著灑在桌子上的茶水:「我知道你很激興,但還是要注意一點兒。」
我激?
我興?
不是,他從哪兒看出來的啊?
是這分明是五雷轟頂的噩耗。
「為什麼是我啊?」我由衷地發出了疑問。
「原來的主持人急闌尾炎進醫院了,臺里只有你做過這種類節目,一時間也找不到其他人了。」
我心如死灰。
這合理嗎?
我男朋友因為腦太過嚴重而上了拯救腦的節目,結果主持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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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的合理嗎?
王主任看我這樣,以為我是張的,開始安我:「你也不要有太大心理力,我知道現在網上把他的份說得很不一般,但是沒關系,你就是個主持人,你又不是他朋友,你怕什麼?」
不好意思,我還真是他朋友。
從主任辦公室出來,陳貝貝的周圍圍了一群人。
知道我為主持人后,陳貝貝比誰都激:
「你剛才是沒看見,李娛那趾高氣揚的樣子,就差把我是他朋友寫在臉上了。」
「是他朋友?」
那我是什麼?
「十有八九吧,李娛話里話外都在暗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