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搖頭,「當然不是啊,那是媽媽的紋設計圖,媽媽在上試效果的……」
兒聽完,皺著眉頭,我忍不住又去逗,「我們寶寶今天又想當個小大人嗎?」
兒哼了一聲,「我才不想當大人呢,大人都喜歡說謊。」
我開始意識到兒心里有事,我把車停下來,「寶寶從不撒謊對不對?不撒謊的孩子會當仙。」
兒一開始低著頭,然后慢慢抬起來,大顆眼淚往下掉,我心疼壞了,趕跑到后座抱,「寶寶是不是有什麼事沒有告訴爸爸?如果有事不告訴爸爸,現在告訴,也是可以當仙的。」
兒皺著小問,「是真的嗎?我昨天撒謊了,那個『口』字其實是一個叔叔在媽媽上寫的。」
「叔叔?」昨天那種頭皮發麻的覺再次縈繞心頭。
3
這時我是懵的,兒一再提這事,說明這事可信度很高,這樣小的孩子很難有兩關系認知,如果撒謊,只能在自己是否參事件中,而不是描述其他無關的場景。
但王馨的解釋又很合理,我該信誰呢?
我決定自己先查一查。
把兒送到兒園,我租了一輛車跟蹤王馨。
我覺得王馨如果有問題肯定是在家以外的地方,所以把第一個監視地點選在了工作場所,監視時我手心都是汗,午飯都不敢吃,心底一直有一個聲音在撞擊,王馨背著我和別人在一起了!
看著進進出出的客人,我愈發焦躁不安,恨不得現在就沖進的店質問,可我也明白,一旦這樣做,婚姻就完了,王馨不喜歡被質疑,喜歡自由。
記得我們談那個月,有一天,我給王馨打電話,問在做什麼。
王馨說:「我在學習你也要問嗎?每天就這些事,問來問去你不膩?你能不能給我一點私人空間,在該關心我的時候就關心,不要總來打擾我。」
當時我沒說話,不知道回什麼,可能我太了,想時時刻刻知道的況,忽略了給息的空間,見我沉默,王馨對我吼道:「如果不會關心就別關心。」
又過了三個小時,五點,我下車去附近的公共衛生間方便了一下,誰知剛回到車,就看到一個穿著灰襯衫的男人站在王馨店門口,王馨推門而出,滿臉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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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手輕輕摟著王馨的肩,臉上帶著笑,王馨也在笑,無比和諧。
這一幕刺痛了我的眼睛,我心底涼涼的,不得不大呼一口氣,這口氣之后卻只要一呼吸,肋骨就疼的厲害。
我掏出手機對男人拍了一張照,然后靜靜地盯著兩人的一舉一。
兩人不知道在說什麼,沒一會,王馨進屋,再次出來時,背著一個常背的腋下包,說說笑笑和男人離開了。
我努力自己鎮定,想發車子跟隨兩人,可手都不知道放哪,好不容易發,跟上了,兩人卻進了附近的一家粵式茶餐廳,坐在窗子邊。
我沒有再跟,一來,茶餐廳人流量大,兩人不好做什麼,二來,我此刻的狀態不適合上前。
你們懂那種覺嗎?你一直在為一樣東西努力,后來,當你終于有資格,那樣東西卻被毀了,我此時就是那樣的覺。
兩人吃飯吃了三個小時,我就那麼靜靜坐了三個小時,等兩人出來,我再次發車子,覺眼睛的,一,流淚了。
了臉,鬧鈴卻在這時響了,我心底一驚,差點忘了接兒,我趕掉頭去棋藝中心,兒喜歡象棋,每天三,周五放學都會直接去數學老師外公創辦的棋藝中心學下棋。
匆匆趕到那,兒正氣哄哄坐著,一邊吃草莓蛋糕一邊瞪我,「爸爸,你比王媛媽媽來的還遲,我現在是最后一個走的了。」
我哭笑不得,「下次我們超過王媛媽媽好不好?」
兒:「不好,你要做第一個接我的人。」
我把抱起來,拎著的小蛋糕,在臉上親了一口,「好。」
把兒抱上車,我還是沒忍不住掏出手機,「寶寶,看一下這是不是那個在媽媽腰上寫字的叔叔?」
兒搖搖頭,「不是……」
4
不是?
那個男人明明和王馨勾肩搭背,怎麼會不是呢?
我還沒想明白,兒又大聲說,「這個是狐貍叔叔,那個是大象叔叔?」
我更不著頭緒了,「什麼狐貍叔叔,大象叔叔?寶寶,你說的話爸爸聽不懂啊。」
兒笑的很快樂,「爸爸好笨奧,這個都聽不懂,就是有兩個叔叔啊……」突然停了笑,「爸爸,你眼睛怎麼紅了?是有人欺負你了嗎?寶寶給你呼呼啊,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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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把頭靠過來摟著我的那一刻,我再也克制不住,小聲哭了起來。
兒一下一下拍著我的背,「爸爸,不哭奧……說長大了就不可以哭了……」
我狠狠點頭,「好,爸爸不哭!」
今天,王馨回來的仍舊很晚,十二點半。
這一晚,我沒有任何睡意,翻來覆去,最后打開了王馨手機,可惜的是一無所獲,沒有任何曖昧短信,沒有任何可疑電話,沒有任何可疑支出,我只能繼續讓的手機回歸原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