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剛醒,一個枕頭就砸到我頭上。
王馨站在那,一臉怒意的看著我,「顧子堯,你翻我手機了是吧?」
我沒說話,下意識思考王馨怎麼發現的,結果,還沒回,王馨就說,「你看一下,設置里我電池的使用時間,顯示兩點半到四點都在使用,那個時候只有你睡在我旁邊……說吧,你到底想干什麼?」
呵,真小心啊,這一刻,我由衷的佩服王馨,心底突然生出一恨,拔地而起的恨,好像一瞬間清醒了,我在想,為什麼我會娶這樣的人?為什麼呢?呵,是娶待自己的嗎?
一個計劃在心里囂。
之后我任憑王馨打罵,在停手后對說,「抱歉老婆,這段時間你一直早出晚歸,上有時候帶著你不曾噴過的香水味,我懷疑你在外有別人了,所以就想查看你的手機……」
其實哪有什麼別的香水味,我需要一個借口。
王馨聽完,冷笑,「別人?我要是有別人早就和你離婚了,這個世界上比你優秀,比你好的男人,追我王馨的多的是,我何必在你一棵樹上吊死?」
侃侃而談,怒火滔天,這都在我意料之中,王馨只要稍微被激,就會暴怒,等發泄完,我一把抱住,「老婆,我錯了,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我知道比我優秀,比我好的男人多的是……」可比我傻的,應該沒有。
我不斷懇求,發誓以后再也不懷疑,才消氣。
鬧騰完,我做完早餐,沒吃,把兒的東西準備好,抱著下樓了。
車子里,兒小口吃著蛋餅,問我,「爸爸,是不是因為媽媽不好,所以你生氣了啊?」
我沒說話,很久之后才看著兒,「寶寶愿不愿意一直跟著爸爸生活?」
兒不假思索的回,「愿意!」
我突然有點想笑,一般小孩大多都跟媽媽親,可兒一出生,王馨連澡都沒給洗過,兒的生活和學習一直是我照顧,說帶兒會讓的思想長期于疲憊狀態,影響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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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想來,這完全就是不負責。
我替兒拿著蛋餅紙,又問,「那寶寶幫爸爸做一件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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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點頭,「好。」
我親了親的額頭,「爸爸現在有點不舒服,明天可能冒,就不送寶寶了,媽媽送你,這件事是寶寶和爸爸的,寶寶誰都不能說,好嗎?」
兒很認真的思考了一番,「?爸爸會和媽媽分開嗎?」
我備詫異,為什麼會這麼問?
兒似乎有些懵懵懂懂,「上次我和外婆在小區外面玩搖搖車,外婆讓媽媽看一會,大象叔叔也來了,他拍了一下媽媽,說好壞,外婆讓我別告訴你,說這是,如果說出來,爸爸覺得媽媽是壞媽媽,會和媽媽分開,今天早上媽媽吼爸爸,媽媽是壞媽媽……」
這些話斷斷續續說了五六分鐘,我就像被針著,整個腦子都疼,王馨媽媽知道這件事?還跟兒灌輸這樣的思想?太惡心了,簡直喪心病狂!
此時,我慶幸王馨無暇兒的教育,本不知道我把兒教的多優秀,還以為一無所知,毫不避嫌,同時,也唾棄著王馨,本不配做一個母親。
開車送兒去兒園的路上,我的心一直在抖,淚也在默默流。
把兒送進兒園,看著蹦蹦跳跳進教室的背影,我躲在籬笆樹下,哭出聲。
夜里,我吹了很久冷風,第二天,我開始咳嗽流鼻涕,兒外公外婆在國外度假,一時半會回不來,我又代爺爺讓王馨和兒多接,最后,只得王馨自己接送。
我在賭,賭我對王馨三年事無巨細的了解,賭昨天對王馨的發誓會讓更加有恃無恐。
同時,我還高價雇傭了一名紋好者到王馨的店去做學徒,幫我監視著的一舉一。
一切按部就班,我又去兒坐搖搖車的那家店調取了監控,當男人的臉出現在視頻里,我覺得自己像個傻子,因為男人是我的伴郎,趙謙,也就是兒口中的大象叔叔。Ɣž
趙謙是我學弟,我曾贊助他到尼斯國立藝學院學習,介紹他和我老婆認識時,我還調侃兩人在一個學校,差一界,很有緣分,當時兩人都說榮幸,呵,那個時候,我頭頂應該就綠的很了吧。ӳ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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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意在心底沸騰,我決定三管齊下。
一個星期后,王馨漸漸失去了耐心,這天晚上,王馨問我,「你冒一個星期了都沒好,什麼時候接兒?一直在車子里嚷著看什麼『大棒追』,我和客戶通話都被打擾了。」
我抱著毯,靜靜道:「等下我問,客戶那邊你可以說一下,多陪陪兒吧,我今天還是去樓上睡,免得傳染你。」
王馨點點頭,「那你明天早上起來給我做一份小籠包。」
「好!」
我還是和平常一樣對百依百順。
洗了洗手,戴上口罩,我走到兒房間,「寶寶今天是不是想看汪汪隊?」
兒點點頭,「對啊,可媽媽聽不懂,一直用那個手機和叔叔打電話。」
我笑著說,「回頭我告訴好不好?寶寶,媽媽還做什麼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