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為了讓修士斬斷紅塵，唯我獨道的修煉境界！」
什麼唯我獨道，就是六親不認、毫無人。
「師尊，我本無紅塵，陶師妹與我訂立婚約，便了我的紅塵。」
「人毀紅塵銷。」
「師尊讓我親，想讓我斬斷的并非外紅塵，而是心中紅塵。人毀，紅塵未銷。師尊，唯有踐行婚約，才能了結紅塵。師妹去世了，可以用做的件替代，于我而言，他們沒什麼兩樣。」
這是什麼詭異的儀式？
師尊久久沒有說話。
我也停止了思考。
過了一會兒，我反應過來，師兄這是讓我做鬼也不得安心啊！
我都只有神魂了，他還想把我裝神魂的容劈掉！
「師尊，我知此事荒唐，但它確實關乎我道心，所以我特來請示師尊，請師尊定奪。」
呃……
沒想到師兄為了修煉這麼拼，居然想出和一只機關鳥親。
原來這就是天才的境界。
果然我悟不夠，參悟不。
「川兒，你是說你和陶然的婚約阻礙了你修行？」師尊似乎冷靜下來了。
「我和陶師妹有過世俗之約，若此約不能了，我不能靜心。」
「嘭！」師尊拍桌罵道，「當初就不該同意陶然去境，留下這麼個患！」
憤怒歸憤怒，師尊和九華山的長老們商議了一下，最后還是同意了。
九華山是真的寵師兄，為了破除師兄修煉路上的障礙，連他要和一只機關鳥親的事都能應允。
師兄啊師兄，你以后要是不飛升，這些老家伙肯定會把你撕了炒來吃。
04
時間一天天過去，眼看著親的日子越來越近，我還是沒有找到逃的機會。
機關鳥現在放在師兄的案幾上，他正在看書。
十分專注。
如果我悄悄飄出去……
不行不行，他的修為都快趕上師尊了，我要敢一下，鐵定被抓住。
不能心急，還得再尋機會。
「裴師弟。」
是青竹師姐的聲音。
這也許是個機會。
師兄翻了一頁書，好像沒聽到屋外有人喊他。
「裴師弟，我近日聽到一些事，有關你和陶師妹的事，裴師弟方便出來聊聊嗎？」
聊聊聊，趕去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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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放下書，把機關鳥裝進袖袋。
我：…………
你們說話帶只鳥做什麼？！
「師姐找我何事？」
青竹師姐言又止，似乎沒想好怎麼開口。
「師姐若無事便回吧。」
「裴師弟！有事，我有事想問師弟。」
「何事？」
「聽說裴師弟要和……嗯……陶師妹的親？」
噗！
雖然問的事和我有關，但我聽起來怎麼那麼好笑。
和親，我的娘呀，真的離譜。
青竹師姐顯然笑不出來，甚至帶著點悲傷。
「裴師弟，我知道你是重重義之人……」
重重義？
青竹師姐你醒醒，他是修無道的。
無道不講義的。
青竹師姐還在說：「陶師妹去世多年，裴師弟要向前看才是。親不是兒戲，裴師弟與其執著一個不可能回來的人，還不如放眼看看你邊其他人。」
果然，我就知道。
青竹師姐你干脆把你名字說出來得了。
「師姐說完了？說完就回吧。」
青竹師姐有些急切：「裴師弟，我知道你怪我沒有保護好陶師妹，當年的況我真的盡力了。陶師妹格活潑，雖然我再三叮囑，還是忍不住了中的機關……」
我呸！明明是你故意把我引到有機關的地方，故意發機關把我傳送走。
雖然我早有預料，順水推舟，但你想害我的心可是真的。
「陶師妹格活潑但不莽撞，師姐莫要再污蔑。」
咦？師兄在幫我說話？
「裴師弟，我知道你和陶師妹深厚，可是當日之事……罷了，總歸是我沒有照顧好，師弟怪我是應該的。」
青竹師姐你從哪兒看出我和師兄深厚的？他怪你就更不可能了。
「裴師弟，我自知虧欠你，你能不能給師姐一個機會，讓師姐彌補這一切。」
「師姐要如何彌補？」
嗯，我也想問，人都「死」了，你要彌補個啥？
「求道之路漫長，我愿意一直陪在裴師弟邊，我可以替陶師妹照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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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青竹師姐在打我師兄的主意。
彌補？呸！
明明是拿我當借口接近師兄。
師兄只要不傻就能知道青竹師姐是在向他表白，只不過青竹師姐并不知道表白的對象是個斷絕的無道修士。
「裴師弟？」青竹師姐的語調帶著孩子的忐忑和怯。
「師姐。」師兄從袖袋中拿出機關鳥。
他了機關鳥的頭，一本正經地說：「以后莫要再說讓我未婚妻誤會的話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回屋了。
青竹師姐：…………
我：…………
他真把這木頭當未婚妻了？
師兄怕不是個傻子吧。
05
時間飛快過去，機關鳥一直在師兄的知范圍。
我麻了。
我已經舍棄了自己的，難道還是躲不過被證道的命運？
機關鳥被師兄拿在手里，他特別有儀式地給這只木頭鳥掛了一個鈴鐺。
怎麼著，你終于發現和你親的是個不能說話不能的死東西，以為鈴鐺響兩聲它就是活的？
我麻木地躺在機關鳥，木然地聽著賓客對這段「曠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