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臉沖向我，臉上無聲地寫著幾個大字。
緒激烈，分外眼——你個勾引太子的馬屁！
我不是，我沒有。
荒唐啊！
13
步到中庭時，太子才開口。
「你喜歡他那種？」
他不等我回答，便冷哼一聲：「長得艷艷的，有什麼好。沒吃過好東西的家伙，眼皮子就是淺。」
「什麼是好東西？」
「......你問我我問誰，好笑，我又不喜歡男人！」太子超大聲地說。
我了脖子：「這次的事，謝謝殿下。」
他復雜地看著我，嘆道：「我讓你殘了，你自當由我罩著了。」
「其實，我沒有也行的，習慣就好。」我安道。
「你心倒放得寬。」他盯著我，卻似乎在糾結另外一件事。
回了東宮，我給一瘸一拐的他繼續抹崴腳藥膏。
我道：「其實陛下不用帶傷趕來的，派個宮人我過來就行。」
他心不在焉：「派宮人讓你不擇食，狼大發嗎？」
我說：「那倒也是，您宮的侍衛，個個威武雄壯，龍騰虎躍。」
他倚著枕頭，猛地坐起。
這人，經不起開玩笑。
太子盯著我：「所以，你那次說的話，是真的麼？」
「？」
「一天不見男人，就心慌意，痛難耐？」
我瞪大眼睛，這麼恥的臺詞竟然還記得。
不過，從太子里說出來，卻變了味。他嗓音低，聲沉，更像句曖昧的調侃。
我不知怎麼回答。
他的指腹順著抱枕的回龍紋，打轉挲，極為緩慢，是思考時的小作。
「如果......我幫你呢？你能不去找別人麼？」他輕聲問。
雙眼黑得如同炙熱的漩渦。
我下意識手，忘了還攥著他的腳。
太子：「嗷！」
只聽門外一片腳步聲奔來，卻被門口的大太監死死擋住，他嚴肅地說：「太子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雖然我也覺得花太醫更像下面的，但太子想做，那我們也要假裝不知道。」
「說什麼呢！給我滾進來！」太子暴怒。
大太監領著一群面紅耳赤的侍衛挪步進來。
他鼓起勇氣抬頭看了一眼，終于發出欣的喟嘆。
「再滾出去！」太子說。
等人都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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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著我，氣氛一破，有些話題很難再重新提起。
我小聲說：「沒事，我以后自給自足就行了。」
太子瞪大雙眼：「你都殘了，怎麼自給......哦！」
我不知道他想明白了什麼，但我知道，他想明白了。
不過，想明白的太子，不像是松了一口氣，反而有些悶悶不樂的失落。
「行。反正你只要別給東宮惹麻煩就好。」太子說。
14
但我覺得，是時候走了。
我扮男裝，又是頂替我爹的職位，份就像隨時都會引的炸藥。
而太子又罩著我，想必我辭后，他會接濟我一點錢。
而我辭也能幫著他，清除點不重要的流言蜚語。
但我請辭時，太子沒有說話，反而眼神更沉。
好半天，他才說：「待著吧。」
「可是......」
「我讓你待著，不要走！」他厲聲說。
我忽然覺得，我有點怕看他那雙眼。
他皺著眉，苦苦思索，像是想要說什麼。
他低下頭，轉離去，隨風飄來句輕嘆：「若是位子，就好了......」
15
宮人都覺得，太子最近不正常是因為男懷春，開始想姑娘了。
他及冠許久，也該選太子妃了。
只不過，送到他眼前的畫像一接著一，都沒有他的眼。
他只是神思飛散，時常怔然。
一日，皇上召見我。
他說：「太子遲遲不選妃，多半是有心病。」
他皺著眉：「花太醫，勞煩您開副中藥，調理一下。」
我跪下，深深叩首。
我想，等他調理好，這東宮了太子妃，那麼就是我走的時候了。
16
我給太子開了副壯藥。
因為我覺得，太子可能是真虛了，所以對子不興趣。
至于開得對不對，反正畢竟是補藥，吃了也沒壞。
我把陛下的話轉述給太子，把藥遞給他。
他看著藥碗，又看了我一眼。
低聲說：「若治不好，你說，父皇會怎樣？」
「總會治好的。」
畢竟藥里虎鞭和海參的份量我都給得很足。
雖然我不是正經醫生，但也能確保，太子今后絕對雄風不倒。
他依舊看著我，心不在焉地喝了藥。
當晚，睜著眼睛在床上躺了兩個時辰的太子，咬牙切齒地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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踹開我的門。
「暑熱難消，花太醫，陪本宮一同泡泡水吧。」
我半睡半醒地被他拎著領子，扔進湯池，溫涼的水浸衫，我打了個冷戰，從水里站起來。
太子愣愣看著我，如夢似幻般用大拇指抹掉我眼角的水珠。
他輕聲說：「花太醫，我不喜歡男子，可我似乎傾心于你。」
我心中打，下意識后退，腳一，摔池中。
池水過于清。
以至于，我不留神看到了太子的壯闊雄風。
我猛地四肢并用，企圖找到著力點重新站起來。
太子穩穩地撐住我。
我吐出水，拼命吸了一口氣，昏厥的腦袋這才清楚地察覺到，我不知何時，靠在了太子的膛上。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輕聲說。
他了我的臉，繼續說：「但無論怎麼抑制，反而思念越發瘋狂。我花了很久的時間，才接了這個事實，我竟然也會喜歡男子。」
他誠懇地說：「花太醫，我并非以太子的份強迫你，我只是想讓你試著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