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這怎麼沒事啊?」一聲驚呼,看向我的后腰,「你這都滲出了。」
我一,掌心抹。
「是不是舊傷又復發了?之前拍戲讓你用替,你非要自己上,」經紀人心疼我,「現在好了吧,角被葉施爾搶走了,你倒是落下病了。」
我被來往的人推搡了一下肩膀。
人群都跟隨著葉請時去隔壁劇組幫忙。
我著他慌的背影,想起自己方才說的話。
「因為哥哥,所以會心疼。」
原來他真的能被攻略,能上自己的妹妹。
只是那個人不是我而已。
6
去醫院換藥的時候,經紀人在外頭皺著眉打電話。
一看我就明白,試鏡又失敗了。
我拿著藥往外走,經紀人掛了電話朝我走來。
這些年來,我無論做什麼都阻,只有一直沒放棄我。
總說,我是見過最豁得出去的演員,相信我會有時來運轉的一天。
可這次,的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心灰意冷。
問我:「你是不是得罪過葉施爾?」
熱搜上,掛著好幾個我的名字。
營銷號料,葉施爾在劇組被潑硫酸,是某位過氣演員因得不到角,慫恿蓄意報復。
我的評論區被的圍攻,惡評不斷,揚言要將我封殺。
其中不乏理智的路人保持中立,卻被水軍出的黑料淹沒。
他們將我的過往翻個遍,不過短短幾小時,我就從過氣演員被釘死為劣跡明星。
「我怎麼可能因為一個角,就干這種事?」我不敢置信,「這是犯法的,我不要命了嗎?」
「他們沒有指名道姓,但每個細節都明確指向你,這種黑公關告起來費時又費力。」經紀人說,「現在最快的辦法就是你去找葉施爾,求幫你證明。」
會幫我嗎?
我茫然地著自己的病歷。
「但是誰都知道背后是葉家,」經紀人嘆了口氣,「是葉請時最看重的人,出了這樣的事,即便愿意幫你,葉請時也未必會放過你。」
葉施爾和我在同一家醫院,只不過在最頂層的 VIP 室。
葉請時一向都只給最好的。
我到病房門口的時候,房間門從里面被拉開了。
一個長相帥氣的男醫生,邊整理服邊從里面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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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有些慌地掠過了我。
凌的病床上,葉施爾臉微紅。
第一次真實地看見自己的臉,覺有些復雜。
特別是這張臉看清我的時候,眼角是藏不住的輕蔑和得意。
「好久不見啊,葉施爾。」語氣輕慢,「噢不對,現在該你姜存了。」
「你知道我?」
笑了笑,指腹卷著頭發,說:「你的還耐用的。」
我攥著經紀人讓我帶上的果籃。
「怎麼,你不甘心?」一寸不落地將我的表看,「我的存在代表著什麼,你最清楚不是嗎?王敗寇,你該恨的難道不是自己沒本事嗎?」
看起來完好無損,甚至氣神還好。
只是手背的位置了一小角創可。
「他太在乎我了,」葉施爾察覺到我的目,「我都說沒事了,就一點小傷而已,他非要我住院觀察,生怕我出事。」
「你今天見到他了吧?」頂著我的臉,沖我明一笑,「我的哥哥。」
我抿了抿,越發起勁。
「一下哥哥你就不了啦?」
說:「那你要是知道,我有時候還他老公,豈不是要氣死?」
「你對我說這些干什麼?」我語氣冷靜。
「哎喲,急了?」冷笑,「既然知道自己一定會輸,為什麼還要費盡心機地接近呢?你就那麼喜歡搶別人的東西嗎?」
門外傳來腳步聲。
「你很想和哥哥來個久別重逢是吧?」一副勝券在握的姿態,「我給你機會,你說啊。你當著他的面說出這一切,你看他信誰?」
話音剛落,門被拉開了。
葉請時形頎長,一素黑西服,右手拎著保溫盒。
他與我對視,眼一沉。
而后,面無表地轉向旁的助理,問:「怎麼隨便什麼人都放進來?」
他輕而易舉的一句話,就讓我和的這場賭局變得毫無意義。
我從來都是輸家。
葉施爾勾起角,甜甜了一聲:「哥哥。」
他走過去,將保溫盒打開。
「把粥喝了。」
語氣是從未對我有過的溫。
葉施爾接過勺子,慢悠悠地吃了起來,邊喝邊說:「哥哥煮的蛋花粥最好吃了。」
蛋花粥?
我心頭一驚,看向葉請時。
我原對蛋過敏,一點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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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葉請時很吃,所以家里經常煮。
小時候,我為了不被養父母討厭,害怕被說挑食,總是假裝自己喜歡,生生自己吃下去。
直到渾起疹子,被葉請時發現。
他問我:「為什麼不說?」
我不肯說出緣由。
他冷臉訓斥我說,如果我不講清楚,他就會討厭我。
我被嚇到,憋紅了臉,是沒忍住眼淚:「哥哥,不要趕我走。」
「我為什麼要趕你走?」
「因為我和你不一樣,」我哭著說,「我吃不了蛋。」
從小流離失所的我深刻明白一個道理,被討厭和被拋棄只需要一個很簡單的理由。
可以是因為我挑食,也可以是因為我貪睡,甚至是某個瞬間笑太開心了,都會被命運當頭一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