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哥,我——」
「別這樣我。」
他說:「你走吧,你要的角我會給你。」
「那天的硫酸不是我弄的。」
「我知道。」他眸一轉,「那麼沒腦子的栽贓陷害,我還是看得出來的。」
葉請時說到做到,那個角最終落在我的頭上。
經紀人接到導演電話的時候,久久不敢相信。
問我:「你到底是找了哪個大佬幫你擺平的?」
「葉請時。」
我實話實說。
湊上來我的額頭:「這也沒發燒啊,怎麼說胡話了呢。」
「真的是他。」
「誰都知道他只捧葉施爾,他要是能幫你,」經紀人想了句最狠的話,「我明天就從婁山跳下去。」
我沒再多解釋,專心讀起劇本。
劇本上滿滿當當的,全是我的批注。
「我昨天還聽導演夸姜老師來著,」劇組的化妝師進來幫我黏頭套,「說您啊,不但能把自己的詞兒背下了,其他人的詞兒也悉得很。」
這位化妝師之前我也認識。
只不過當時我不紅,態度敷衍,底都沒給我抹勻。
聽見葉施爾要頂替我的角,第二天就推說太忙,干脆不來給我化妝了。
但現在,一口一個姜老師地我。
我笑了笑,客氣地應付:「吃這口飯,這是我應該做的。」
「哎喲,可不是每個人都這樣,」打量了一下周圍,見沒人便小聲說,「隔壁劇組聽說三天兩頭不見主角,全用的替。」
我沒搭腔,接著說:「姜老師,聽說今晚您要和導演去參加資方的聚會啊?」
大家對我突然接到角的事很是疑,網傳我背后有了新的金主。
猜了無數個人,唯獨沒有人猜到葉請時上。
經紀人趁著風向轉變,起訴營銷號,澄清了潑硫酸的事。
「弄好了,姜老師。」
我說了聲謝,提著子往房車上走。
劇組中午在發盒飯,離開拍還有一段時間。
走到房車邊上時,隔著圍欄,我聽見隔壁劇組的房車里,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
很悉的——葉施爾的聲音。
我側過,將自己藏了起來。
那聲音停了。
不一會,有個面容俊的男人從房車上下來:「我們這樣,不會被你哥發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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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害怕了?」葉施爾勾住男人的領。
「那可是葉請時,我這是拿命在和你玩。」
上綁定的是 PO 文系統。
我不是沒想過會拿著我的和其他人來。
只是親眼見證的時候,我的胃還是不適地翻滾了起來。
那男人走遠了,葉施爾卻沒上車。
從兜里掏出煙來,練地夾在手上,深吸了一口。
而后,煩躁地皺眉,像是在和誰說話一樣:「我知道,我知道的不煙!現在葉請時又不在,我一下怎麼了?什麼都要學,煩死了。」
在和系統說話。
只是我聽不到系統的聲音。
「葉請時好像又開始懷疑我了。」的臉上彌散著煙霧,「你為什麼不能直接讓死掉啊,非得留下這個禍患?」
空氣里安靜了一下,在聽系統說話。
「也是,他不會相信的。我們隨便搞點硫酸的苦計,他就心疼到不行。」
冷笑,說:「只是這些年,他表面上對我百依百順,寵溺到極致,實際上都不愿意我一下,連你也分辨不清我到底有沒有攻略功。他連我都懷疑,又怎麼會相信一個長相完全不一樣的姜存呢?」
「他遲早會完全相信我的。」
葉施爾將煙頭丟在地上,踩滅。
10
天氣預報說,過幾天將會有臺風過境。
宴席酒店的玻璃窗外,時有大風。
我握著香檳杯站在角落,葛棋走過來和我搭話。
「無聊了?」
「沒有。」我假意敷衍地笑了笑。
這些天的拍攝里,他對我的態度明顯好轉。
但他也是出了名地喜歡劇組友,拍一部戲炒一對 CP。
「你們孩子就是太沒膽識了,容易怕生,」他開始教我做人,以此散發他的男魅力,「像今天這種重要場合,你應該出去多認識幾個人,指不定還能撈點資源。」
「哈哈是嗎?不必了。」
他見我不應和他,盯著我的臉打量了一番后,勾起角:「背后金主疼你的吧?」
我沒搭話。
他語重心長地嘆了口氣:「這就是你不懂了,再怎麼好看也總會玩膩,哥帶你多認識幾個人,沒壞。」
這些人打著帶我認識人脈的名號,其實是做起人易,將我賣給那些想玩又沒渠道的投資方,以此換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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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葉請時走了進來。
一下子吸引了在場人的目。
「還得是葉施爾這樣才有本事,讓葉請時死心塌地地捧,」葛棋將手搭在我肩膀上,在我耳邊說,「你沒這個命,就別裝了。」
導演在和葉請時說話,像是說到什麼,抬手招了招我。
葉請時的目也隨之落在我上,落在葛棋的手上。
我走了過去。
「葉先生。」
他笑了笑,眉眼漫不經心,對導演說:「你們劇組,男主角關系好。」
「啊是是是,」導演沒讀懂他突如其來的笑意,上趕著說,「培養好啊,真流才能拍得出好東西。」
葉請時笑意愈深:「你們戲份尺度大?」
「是是是,張力比較足,」導演說,「那天您也在場看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