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多年后，飯局上遇見前男友。
我被迫過去敬酒，他裝作不，淡笑拒絕：
「家里那位討厭酒味，喝了回去要挨罵。」
散場后，我剛想撤，手背就被他滾燙的掌心攥住。
他黑眸幽幽，聲音沙啞：「重新做我朋友好不好。」
1
我哥單位聚會，帶著我一起去吃飯。
看到悉的側臉，我愣了愣，以為自己出現幻覺。
盯得太久，陸淮征突然側過頭來。
目撞上，他眼底毫無緒，表淡淡。
我后悔了，這頓飯就不該蹭的。
家里停電停水了，我哥發了個地址，讓我過來吃飯。
之前經常到警隊給我哥送飯，和同事很了，從來沒有見過陸淮征。
低頭默默吃菜。
「等會兒再吃，跟哥一起去敬酒。」
江讓拍了拍我的肩，倒了一杯四十五度的白開水給我。
抬頭，有些蒙：「給誰敬酒啊？」
「上次生病了，就是隊長陸淮征幫忙送去醫院。」
出去買菜不小心被三車撞了，我在外地出差，我哥忙任務不開。
后來聽說是他同事幫的忙。
想要做一頓好菜送到警局里表示謝，但忙忘記了。
江讓拉著我到陸淮征面前。
「隊長，謝謝你上次幫了我家這麼大忙，這杯酒我敬給你。」
說完，把我往前面輕輕一推：「這是我妹妹江桃，天天在家說等有空要做頓飯送到隊里來謝你。小桃子，給隊長敬一杯。」
我面有些不自然，手端著杯子，聲音繃著：「陸隊長，謝你幫我把送進醫院。」
他視線在我上淡淡掃過，沒有什麼緒，淡笑拒絕：「家里那位討厭酒味，喝了回去要挨罵。」
我尷尬地收回了手，眼神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飲料喝得有些多，中途出去上廁所。
回來的時候，高大寬闊的背影站在包廂門外，下頜線冷，里含著煙，緩緩吐出煙霧。
想要開口打聲招呼，但想到他剛剛冷淡的態度，念頭立刻打消。
從他邊經過的時候，加快步伐，不敢多看一眼。
大家一邊吃飯一邊聊天，聊著聊著話題扯到我上來了。
「小桃子，現在都二十五了吧，談了嗎？」
我搖了搖頭：「還沒遇見合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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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哥幫你介紹，有什麼條件盡管提。」
「高一米八以上，八塊腹，長得帥，還有——不喝酒不煙。」
最后一個字剛落，包廂的門開了。
陸淮征進來了。
我哥忽然拔高音量補充：「不能是干我們這一行的，太危險了。」
「那完了，小桃子，我認識的全都是刑警。」
「隊長，你剛剛聽見小桃子對男朋友的要求，有沒有合適的人介紹？」
他聲音冷淡平靜：「沒有。」
2
吃完飯一行人熱熱鬧鬧地出去，猝不及防下了大雨。
地上積水很深，阻礙了通。
騎電車來的，沒帶雨。
我哥喝得不省人事，睡著了靠在我上。
準備等雨下小點再走，可雨越下越大，毫沒有停的意思。
抿了抿，下單了網約車。
耐心地站在外面等著。
沒過幾分鐘司機打電話說雨太大了過不來，訂單取消了。
蹙了蹙眉，準備想其他辦法。
「上車。」
頭頂響起男人清冷的嗓音，陸淮征撐著一把傘，不知何時站在面前。
抬手拎起我哥，拉開車門，扔進后座，作干凈利索。
「你坐前面，后面沒位置了。」
抿了抿，輕輕「嗯」了一聲。
「家住在哪兒？」
我報出了地址，又說了聲謝謝。
車的氣氛有些尷尬，陸淮征專注地開著車，遇到紅燈停下就看手機。
導航顯示距離到家還有十幾分鐘。
太煎熬了，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沒想到再次見面是這樣的景。
嚨有些，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開口：「陸淮征，好久不見。」
「嗯。」
又不說話了。
了，安靜沉默沒再講話，撇頭看向窗外。
「江桃——」
陸淮征忽然開口，聲音略帶嘶啞。
側過頭，有些茫然：「嗯？」
「到了。」
我長舒一口氣，終于到了。
狹小的安靜的空間里，一丁點聲響都會放大。
他側過頭，黑漆漆的眸子看著我，里面的緒晦難懂。
尷尬得臉紅，佯裝淡定解釋：「車窗一直關閉著，有些悶呼吸不過來。」
陸淮征把車子停好，解下安全帶，下車走到另一邊打開車門，把傘遞給我，聲音冷淡：「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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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共用一把雨傘有些擁，兩人離得很近，能聞到他上淡淡的沐浴清香，混雜著未散去的煙草味。
行走時難免到他胳膊和好幾次。
又燙又。
到家的那段路程好像格外地漫長。
3
三個人都淋了，陸淮征得最嚴重。
襯衫前后了一大片，能看見壯的膛。
我默默移開視線：「要不要在這里洗個澡？把我哥的服換上。」
「不用。」他拒絕得實在太快了。
「哦，那你回去洗吧，今天謝謝你。」
我打開門，準備送送陸淮征。
他卻站著不，黑眸銳利，聲音緩緩：「我忘了，家里熱水壞了，洗冷水澡會冒的。」
眼皮子跳：「好，那我去拿我哥的服。」
「麻煩你了。」
「不客氣。」
浴室里很快響起嘩啦嘩啦的水流。
頭發打了一點，在頭皮上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