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暈了。
換好子從浴室里出來，小心翼翼開口：「應該不丑吧？」
陸淮征愣神太久。
「你怎麼不說話？」
「陸淮征。」
「你說我聽著了。」他揚了揚眉，聲音散漫慵懶。
「到底怎麼樣？」
他沉默了一會兒，緩緩吐出一個字：「丑。」
看他皺的眉頭，不像是在說謊話。
但剛剛從浴室里出來前，我照了照鏡子，明明就很好看啊。
人生頭一次產生懷疑。
「我媽和店員都夸我穿這服好看。」
漆黑的眼睛看著我，認真分析：「阿姨夸你好看，因為你是親生兒，店員夸你好看，是因為要昧著良心賣出這條子。」
乍一聽還真的沒什麼問題。
「那你說我明天穿什麼合適？」
他站起走到柜面前，拿起一條牛仔在我上比劃。
「這個和那個衛合適的。」
角了：「確定你眼睛沒瞎嗎？這子穿在上大大的，丑死了。
「你別搗了，服暫時沒找著，到時候找著了給你。」
邊說邊將他推出門外。
砰地關上了門。
突然想起，房間里有個大臺，平常都是把服單獨晾在那兒，陸淮征的服本不可能和我的混在一起。
14
早上九點鐘起的，家里沒人。
下樓做了個早飯，吃完上樓洗漱化妝。
想了想還是把那條淡綠吊帶穿上。
約好的是十一點鐘。
時間還早，先不出門。
樓下傳來電視機播放的聲音。
打開門往外看。
陸淮征沒有走。
「你怎麼不去農家樂啊？」
昨天晚上兩個人聊得還興的，陸淮征聽到那里有瀑布，還打算去游泳。
他抬眸看了我一眼，語氣有些煩躁：「突然不想去了。」
「哦。」
從廚房里拿了一瓶水回來坐在另一個小沙發上，離他很遠。
陸淮征率先打破沉默：「你哥把車子開走了，他讓我等下送你去。地點告訴我。」
我微微怔住了一下。
「我騎電車過去。」
「電車沒電了。」
「我昨晚剛充好了電。」
「我今天早上看了一眼，座沒有好，沒充進去。」
「那我打車過去，不用你送，你在家就好好休息吧！」
一陣沉默，電視劇里正好播放了男主分手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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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不同意，下著傾盆大雨，到主樓下等了一晚上。
我抿了抿，嗓子有些發。
同樣的事也發生過在我和陸淮征的上。
分手的那天晚上，我不在宿舍。
聽室友說，陸淮征站在生宿舍樓下一晚上，宿管阿姨怎麼勸都勸不走。
怕尷尬，倏地站起回了房間。
等我準備出去的時候，樓下電視機早已經關了。
陸淮征的車子也不在車庫里，估計走了吧。
15
讓我意外的是，相親對象是我高中一直在追的網文作者。
差點石化了。
前一段時間還去看看大神開新書了沒有。
「大神，你現在怎麼沒繼續寫了？」
他笑了笑：「一直在忙工作再加上靈枯竭，就沒寫了。你我陳硯就行了，大神還遠遠不夠。」
「我以前晚上睡覺都會悶在被窩里追更你的小說，爸媽不讓我看。」
「哈哈哈哈，我也是特別喜歡看小說。」
剛開始還有些生疏到后面全都聊開了。
陳硯還認識一些其他我追更的大神，聽得我眼睛都亮了。
從咖啡館里出來，準備到附近的商場一起吃飯。
側過頭，陸淮征站在不遠看著這一幕，眼神發沉。
我怔了怔，了眼睛。
下一秒，人消失在視線里。
可能是我的錯覺吧。
晚上回家，客廳一片黑暗。
剛剛還看見陸淮征的車子停在外面，應該在家啊。
看了眼樓上，門發出微弱的。
帶了點夜宵回來，他一起吃。
敲了敲門，沒人應。
過了幾秒，男人聲音微啞干：「進。」
推開門，一子煙味撲鼻而來，臭得很。
煙灰缸里的煙頭都堆滿了，好幾包煙拆封放在旁邊，臺燈散發微弱的。
陸淮征站在落地窗前，看不清神，煙松松咬在邊。
我捂住鼻子：「陸淮征，煙是要明天過期嗎，點，難聞得很。」
他低頭把煙抵在煙灰缸的邊沿，輕輕撣了下，自嘲道：「你以什麼份管我？」
我怔了怔。
是什麼刺激了？
大學畢業陸淮征出去跟家里人一起做生意，開車來學校找我。
接吻的時候，里滿滿的煙草味。
不了想吐。
擰著眉：「又煙了？」
他愣了愣：「我刷牙了。」
「別煙，我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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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喜歡，應酬的時候沒辦法，我以后不了。」
后來吵架，陸淮征心煩躁也會強忍下來，把煙扔掉。
「江桃——」
還沒開口說話，陸淮征急切住我的臉，俯吻落了下來，霸道急促，不停地掠奪。
不由地睜大眼，心跳到了嗓子眼，手掙。
「你們在干什麼！」我哥臉鐵青，大聲制止。
……
半小時后，陸淮征洗完了澡下來。
我垂著頭，坐在沙發上。
我哥率先打破沉默：「解釋一下，你們兩個什麼關系？」
「前男友。」
「前友。」
我哥瞪大了眼，猶如晴天霹靂。
「什麼時候的事？」
我抿了抿：「都分手五六年了，大學時談的。」
陸淮征聲音有些啞：「準確來說是一千九百八十一天。」
我和我哥都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