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前不是每科只考 20 分，今天考試難的，竟然考了 50，肯定是作弊。」
「姜凝就是長得好看點，姜真比優秀多了。」
正在發卷子的老師聽到議論聲，看向我。
「誰作弊了？」
我沒說話。
他走到我面前，拿起我的卷子仔細看了看。
「你這卷子是有些問題，答案要麼空著，要麼寫得和教材上一樣，你抄書了？」
「我沒有。」我抿了抿，解釋，「我昨晚背了幾章教材容。」
「那你現在背一下，我聽聽。」
我閉了閉眼，開始從第一章，一字不差地開始背誦。
教室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老師打斷了我，問：「你一個晚上把前五章的書都背下來了？」
我點頭：「我記好，以前一個晚上就能背完一本臺詞。」
老師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學習不僅要靠記，也需要掌握學習方法，繼續努力，爭取下次考試及格。」
老師轉過，周圍的同學開始低聲議論。
「姜凝好像也厲害的。」
「背死書誰不會啊？」
「你一晚上一字不落地背五章歷史書試試。」
姜真微瞇著眼睛看向我，目探究：「你怎麼突然想起學習了。」
我彎了彎：「就隨便學學看看，讀書好像也不難。」
姜真冷哼了聲：「讀書又不是會背就行了。」
5
回到家，姜真就把歷史測驗的事告訴了媽媽。
「你怎麼突然想起讀書了？」
「昨天晚上失眠，隨便背了幾章書。」
媽媽像是松了口氣，溫勸道。
「你拍戲那麼辛苦，何必花時間去學那些？」
「可是考影視學院，也是有文化分要求的。」
媽媽角的笑意僵了僵。
我扯了扯角：「算了，我基礎那麼差，估計影視學院也考不上。」
媽媽連忙安：「凝凝有拍戲經驗，就算考不上影視學院，還是能接到很多戲的。」
我漸漸明白。
我在媽媽眼里就是一個聽話的蠢貨。
稍微萌生一點不控制的念頭。
就會被掐斷。
如果我想好好學習的話，應該也是不允許的吧。
晚上，我躺在床上刷著論壇。
突然刷到了一則帖子。
帖子標題是：【學渣不想被人發現在努力學習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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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提供了很多辦法。
用小說 APP 導課件資料學習，用聽歌件聽英語單詞。
還有找個學霸幫忙補課，被抓到了就說在談……
我開始佩服起網友的腦。
我點開微信的好友列表。
翻到了唯一認識的學霸朋友，周延。
他比我大一歲，爸媽都是大學教授。
他很聰明，高二就被保送到了清華。
小時候我和他搭檔拍了幾部戲，所以認識。
我拜托他幫我補課，他同意了。
準確地說，是在我發了張他小時候在片場被馬嚇得尿子的照片后，同意的。
6
周末，我約他去了咖啡廳。
我提前到，點好了咖啡和甜點。
周延走進來時，一臉的不耐煩。
他穿著工裝和白 T 恤，脖頸間掛著黑耳機，襯得他冷白。
年長大了不。
眉宇，眸冷淡。
一副不太好相的模樣。
他走到我對面的位置坐下，挑眉看著我。
「姜凝，你沒事吧，現在想讀書了？」
我垂下眼：「因為我不想被人控制一輩子……想要掙，腦子總不能太空。」
他凝視我片刻，沒再多問。
收起角戲謔的笑。
開始給我補起了基礎知識。
我的基礎真的很差。
周延一邊幫我補課，一邊調整著呼吸。
數學知識點一路從高中補到了小學。
結束補課，我問他：「有沒有什麼辦法不讓別人發現我的績在進步？」
他冷嗤了聲：「你進步的空間太大了，想不讓人發現都難。」
「但我這水平，也做不到分控分啊。」
周延想了想：「要不，你試試考零分？」
「考零分？」
「我小時候很叛逆，爸媽發現著我學習沒有用，就讓我試著考零分，他們說只要我能考到零分，就不管我了。」
「考零分有什麼難的？」
「不能空題，還要全科零分。」
周延起眼皮看我：「我反正怎麼答題都考不到零分，后來發現只有知道每道題的正確答案，才能準地考到零分。
「后面我考了零分，我爸媽也不管我了，還恭喜我掌握了自主學習的能力。
「老狐貍。」
聽著周延吐槽他爸媽。
我突然很羨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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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我聽取了周延的建議，開始向考零分努力。
分數越低，進步越大。
剛開始，姜真和媽媽對我開始學習這件事還有些忌憚。
但看見我就算再怎麼努力，分數也是全班倒數，便漸漸放下了警戒。
后來，我看書學習也不用刻意避著們了。
我在們眼里了一個蠢貨。
就算看再多的書，知識也進不了腦子。
上課認真聽講，考試時每道題都認真答。
考試分數卻越來越低。
我在們眼里，已經沒有任何威脅。
姜真甚至開始勸我：「姐姐，你放棄吧，學習也是需要天賦的。」
姜真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
眉眼間是掩蓋不住的優越。
我嘆了一口氣：「是啊，學習真的好難啊。」
我了太。
誰懂啊，想考零分真的好難！
8
晚上，我在臥室里看書。
媽媽端著銀耳湯走了進來。
「凝凝，你何必花那麼多時間在讀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