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越難的事，就越想做做看。」我抬眼看，「媽媽找我有什麼事嗎？」
「媽媽覺得，你還是更適合拍戲，有部電影邀請你演二號，給的片酬多的。」
現在已經是高三了，學習任務很重。
我本不想接戲，但知道自己不能直接拒絕。
我淡淡道：「有空給我看看劇本。」
媽媽笑著說：「我讓他們過會把劇本發給你。」
沒過多久，我的郵箱就收到了電影劇本。
看見導演的名字，我就有種不好的預。
申權，在娛樂圈里的名聲很臭。
他總是哄騙演員拍攝大尺度鏡頭。
口頭承諾后期會理，但還是直接把那些鏡頭放進正片里。
被騙的演員在影片上映后控訴他，只會被罵又當又立。
申權團隊發給我的劇本里很多戲份都寫得很晦，本看不出什麼問題。
但是，郵件最后面寫著我的片酬。
比我之前的片酬高出好幾倍。
媽媽難道就沒懷疑過有什麼問題嗎？
我關掉郵件，挪鼠標，點開了周延發給我的郵件。
郵件容是他的狀元室友整理的復習筆記。
再過段時間，就是期末考試了。
考進全校前五的人，幾乎就是清北的苗子了。
假期就可以得到去北京游學的機會。
媽媽很看重這次機會，一直希姜真能考進前五。
姜真所有的課余時間都要花在補習上。
每天還要吃各種補腦和提神的保健品。
常常學習到凌晨兩三點才睡。
自從姜真讀高中后，媽媽的控制越來越強了。
稍微松懈點，都會被媽媽責罵。
姜真在家里得不到一點息的機會。
所以在學校上課的時候經常睡著。
只要的績稍有下。
媽媽就認為是努力得不夠，對更加嚴苛。
作為演員，察覺細微的緒是最基本的功夫。
媽媽沒有發現。
姜真的眼里已經有了怨恨。
有次課后，老師留下了一整個黑板的知識重點。
在老師離開后，許多同學拿出手機直接拍下黑板的容。
我也拿出手機拍下知識點。
「姜凝，你這手機是最新款吧？」
「這款手機好像很貴，要一萬多。」
「能看看嗎？」
我拍好照，將手機遞給他們。
在質上，媽媽從來不會虧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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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以為是看我拍戲辛苦，想補償我。
現在看來，是想把我養眼里只是、沒有思想的廢人。
這時，不知是誰提了句。
「你們是一個媽生的嗎？姜凝用最新款的手機，姜真還在用老年機。」
坐在我旁邊的姜真，正在記筆記的作瞬間停住。
的指尖頓了下，筆尖浸染出一片墨漬。
嘟囔道：「手機有什麼了不起的，只會影響學習。」
我記得，姜真嫌用老年機丟臉，一直很想要部智能手機。
反復向媽媽保證不會影響學習。
可是無論怎麼懇求，媽媽就是沒有同意。
9
沒過多久，期末前最后一次小考績下來了。
我看著告示欄的績。
激得指尖都微微抖。
我的績是——
全校最后一名，零分。
我終于做到了，努力了兩年多，終于做到了。
但我能分喜悅的人，只有周延。
我用手機拍下告示欄的績單，發給了他。
周延秒回：【恭喜。】
我微笑著回復：【我終于做到了。】
他又問：【你現在什麼水平了？】
【我做過兩套真題，能上重本線。】
周延發了個頭的表包過來：【繼續努力，爭取做我的學妹。】
我回了個呵呵的表包：【周延，我還是想做你姐。】
小時候，我個子比周延高，他追在我屁后面了很久的姐姐。
但后來知道了我年齡比他小，就再也不了。
他連發了兩個驚嘆號。
【姜凝，我比你大一歲！而且比你高！很多！！！！】
突然，班主任的聲音在后響起。
「姜凝，去我辦公室一趟。」
10
班主任的辦公桌上攤開著我這次小考的卷子。
「姜凝，解釋一下，這次為什麼會考零分？」
我抿了抿：「運氣不好。」
「你每道題都做了，就算是機選也能對幾道選擇題吧？還有語文，只要會寫字都能拿個兩分吧？」
「也不是沒有全錯的可能……」
「那你再解釋下，為什麼你所有的選擇題該選 A 的地方選 C，該選 B 的選 D，大題的解題思路對了，過程和答案卻都錯了。」
我的績一直都是全班倒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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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沒有人會關注我的試卷。
「老師，對不起，我只是不想讓別人發現我在努力學習。」我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所以我……」
「我之前就覺得奇怪，你每天上課都很認真，績卻越來越差。」班主任搖了搖頭，「現在小孩努力的方式還真是特別。」
「這次期末考試我會好好考的，希老師這次能幫我保。」
「故意考零分，這件事說出去也沒人信。」班主任語氣無奈，「不過你……考零分……家長不會罵你嗎？」
我扯了扯角。
不僅不會被罵，好像還很開心。
走到辦公室門口時，班主任突然住了我。
「姜凝，我對了你的選擇題答案，正確率很高，期末考試好好發揮，考個全校前幾名應該沒問題。」
初冬的暖斜斜照進走廊，上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