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角微微上揚。
走到樓梯拐角，卻撞見了姜真。
看得出來，心很不好。
這次小考，績下得很明顯。
看向我，神揶揄：「考零分這麼高興，姜凝，你還真是個人才。」
我輕笑了聲：「是嗎？我也覺得。」
我不想搭理，繼續往樓下走著。
可能是沒有刺激到我，被我冷漠的態度激怒。
在我后吼道。
「你知不知道，有你這麼蠢的姐姐我覺得很丟人，和你待在一起久了，我覺自己都變蠢了。」
我停住腳步，轉過著。
「你再狗一個字，我就把你這次考砸的事告訴媽媽。」
姜真的表明顯慌了。
「你敢！你這次還考零分了……」
「考零分又怎麼樣？績對我來說又不重要。」我冷笑了聲，「給你說件事，我七年前主演的電影會在今年的春節檔上映。」
「不就是不讀書去掙幾個錢嗎？嘚瑟什麼……」
「我只是想告訴你……」我放慢語速，一字一頓道，「我和你從來都不在一個賽道上。」
「你……」姜真氣得口不擇言，「你知不知道你就是賺錢的工，媽媽把所有的錢都用來培養我了。」
我挑了挑眉，眼神輕蔑：「這樣和你說的？」
姜真咬了咬。
「這樣說，你就信？」我笑出了聲，「不過是因為我們之間的差距太大，不想你心理不平衡罷了。」
「不……不是的……」
我臉上的笑，在轉過的那刻。
消失殆盡。
11
最近，我和以前帶我的經紀人厲娜重新聯系上了。
我還以為再也不會理我了。
我記得，以前媽媽因為分問題和經紀公司解約，鬧得很僵。
這部被了七年上才映的電影《藏青》，是厲娜幫我接的。
也是我最喜歡的一部戲。
我在電影里扮演一個騎著馬奔跑在草原上的藏族孩。
自由勇敢，是我想為的樣子。
厲娜常說，如果不是當年我媽目短淺，接戲只看片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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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我表演的靈氣，應該可以走得更遠。
和經紀公司解約后，找上門的戲越來越。
我的星環已經漸漸消散。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
在《藏青》的預告片放出后，我收到了前所未有的關注度。
課間休息的時候。
后排的同學輕拍了下我的肩。
「姜凝，你上熱搜了。」
把手機遞到我面前。
#藏青小孩，姜凝#
#姜凝長大后#
點開熱搜，除了電影劇照。
還放了張我的近照。
照片里，我穿著藍白校服，扎著馬尾。
臉側的碎發別在耳后，低頭認真看書。
評論區是一片夸贊的聲音。
【預告片里藏族小孩竟然是姜凝，演技一如既往地好啊。】
【好久沒看到姜凝了，都長漂亮的大孩了。】
【兒有在等比例長大啊。】
幾個孩湊過來。
「姜凝，你演得太好了，我看預告片都哭了。」
「你臉上的高原紅是曬出來的還是化的妝啊？」
「我們準備組團去電影院支持你。」
我臉頰略微泛紅，低聲道謝。
我拿出手機點開微博。
發現電影預告片播出后，我的微博漲了兩萬。
坐我旁邊的姜真從書堆里抬起頭。
掃了一眼我的手機屏幕。
鼻子里發出聲極輕的冷哼。
12
沒過多久。
一則我考零分的匿名帖子，從校園論壇搬運到了微博熱搜。
全網都在吐槽我大腦空空。
【天吶，不敢想象姜凝的腦子得空什麼樣？】
【腦子覺比我的錢包還空啊。】
【娛樂圈能不能有點文化要求啊？姜凝這樣的還是別混了。】
【之前看看書的那種照片還覺得是學霸，濾鏡全碎了。】
電影熱度再加上黑料的曝。
我瞬間黑紅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誰在校園論壇上發的帖子。
但無疑幫我得到了很多熱度。
申權的團隊也擅長炒作。
他們火速發布了張新電影的選角圖。
圖片經過模糊理，依稀能辨別出我的臉部廓。
文案寫著：【申導新電影二號已確定是由一位重新出發的星出演，請大家期待長大后的熒幕首秀。】
就差報我的份證號了。
申權的電影是出了名的大尺度。
一時間，我的風評差到了極點。
網上都在嘲諷我蠢，急著賺快錢，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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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留言欄上的惡評，摁熄手機屏幕。
推門回到家，媽媽已經泡好了紅茶，坐在客廳里等我。
雖然爸爸去世得很早。
但這輩子都沒吃過苦。
富裕的家境，讓看起來像是貴婦。
拍了拍側的沙發，示意我過去。
「凝凝，我有好消息要告訴你，申導給你的片酬又翻了兩倍。」
兩倍？那還真夠多的。
也是，憑我現在的熱度，連宣傳費都省了。
「所以，媽媽幫你接下了。」
眉眼喜笑，像是天上掉下了什麼餡餅一般。
我一直覺得媽媽對我而言，很陌生。
現在好像更陌生了。
沉默片刻，我緩緩開口。
「你知道申權的電影都是什麼類型嗎？」
「申導向我保證了，絕對不會讓你拍那種鏡頭。」
「保證？」我笑了，「前一個他保證過的演員現在已經得了抑郁癥。」
「凝凝，他給你的片酬可是一線演員的價格，你要是接了這部電影往后好幾年都不用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