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了扯角，「還好我背地里有悄悄學習。」
我側過頭，看向警察。
「我現在是未年，但是擁有人自由權和教育權，但卻把我關在房間里不讓我去學校……」
「那都是我說的氣話啊！」媽媽打斷我的話，「凝凝，你在家里吃的穿的可都是最好的，你這樣說有沒有良心啊？」
警察說：「你也知道你是未年，在法律上來說，你媽媽是你監護人。」
「法律也說，如果 16 歲已有自己經濟收并以此足以維生，那麼從 16 歲開始就是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就不需要監護人了。」我看向媽媽，淡淡笑道，「我沒記錯的話，你和姜真都是靠我掙的片酬養活的吧？」
媽媽張了張，沒有說話。
「再過兩個月我就 18 歲了，你想爭取我的監護權也來不及了吧？」
調解最終失敗了。
我剛走出調解室沒幾步，媽媽就追了出來。
一只手握住我的手腕，一只手握著手機。
手機屏幕上，是我在來派出所的路上發的聲明。
聲明容很簡單。
我只是承認了兩年多以來的努力學習。
之前故意考低分，只是為了學習的時候不媽媽的阻礙。
聲明后面，我還放上了期末試卷的掃描件和監控視頻的網盤鏈接。
監控對準我的書桌，清楚地記錄著我學習的過程。
媽媽偶爾會進我的房間。
對我說的話，很快被網友剪了下來。
「你以后是要做演員當明星的，學這些沒用的東西干什麼？」
「你基礎那麼差，重新開始也來不及了。」
「別浪費時間了，想追劇打游戲都行，或者媽媽拿錢給你出去玩。」「你想學就學吧，只有了打擊才知道和妹妹的差距。」
「你看你這次又是倒數第一，雖然不是讀書的料，但你長大后可以拍戲賺錢啊。」
「凝凝，申導的這部電影片酬開得多高啊，你就接了吧。」
「你又不會讀書，除了拍戲還能做什麼？」
「媽媽都是為了你的未來著想啊，我還會害你嗎？」
說這些話的時候很溫，但再怎麼溫也是刺向我的利刃。
因為話里帶著貶低、控、打，還有道德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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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蠢，我聽出來了。
所有人都聽出來了。
【怎麼會這種媽？天天勸兒不要學習。】
【就是想控制姜凝幫賺錢，簡直細思極恐啊。】
【讓姜凝去拍申權的電影，肯定不是個好媽媽。】
【姜凝從小就沒怎麼去過學校，要多努力才會取得這樣的績。】
【每天都學習到凌晨啊，路人看見都想哭的程度。】
【姜凝小時候可是天才星啊，太爭氣了我的寶。】
【姜凝一定要和只會吸的家人斷絕關系啊。】
……
輿論已經徹底倒向了我。
我垂眸，視線落在被媽媽用力攥著的手腕上。
手腕被抓得發紅。
我清楚地覺到，氣得全都在發抖。
「你可真能裝啊……這兩年多的蠢貨樣子……都是你在我面前演戲……我把你培養得可真好啊……」
我彎了彎：「其實，我的演技一直還不錯。」
被我氣得語塞，開始口不擇言地怒吼：「你這個小賤人！」
的手又揚了起來，不過很快被人拉開。
突然，一個人的聲音響起。
「你不許！」
我側過臉，看向從門外走進來的那個人。
材纖細，氣質出挑。
逆著影，我看不清的臉。
迎面而來的是淡淡的茉莉香味。
走近了，我才看清含淚的雙眼，還有那張和我很像的臉。
我一瞬間明白，才是我的親生母親。
但我的心，好像也就只波了一下。
原來，我不是媽媽親生的。
這樣一切就很合理了。
我的視線落在后的兩個黑保鏢還有一個外國男人的上。
好像不是因為養不起，拋棄的我。
18
蘇雪。
是我的親生母親。
懷我的時候，年齡很小，不允許引產。
所以悄悄把我生了下來，給了學姐李佩雅養。
李佩雅向保證，會把我當作親生兒養大。
在李佩雅寄給的照片里，我經常穿著連妹妹都沒有的漂亮子，總是備寵的樣子。
所以一直以為我過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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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雪在國外完學業后很快就結婚了。
過了好幾年，沒忍住心的愧疚，向丈夫坦白了我的存在。
當想接回我的時候，卻被李佩雅拒絕了。
「凝凝和我們都有了，你現在接走多殘忍啊。
「你看，很喜歡拍戲，現在過得很開心啊。
「我會盡全力幫實現夢想，讓當上明星。
「要是知道以前你拋棄過，會不會恨你？」
后來，我一直留在李佩雅邊長大。
拿著蘇雪打過來的高額生活費，還有我拍戲掙的片酬。
過著優渥的生活，全心全意地培養著自己的親生兒。
后來，蘇雪還在國找過私家偵探。
而私家偵探的調查結果是，
我過得很好。
就像所有人看到的那樣，我過得很好。
直到蘇雪在國外看見了李佩雅打我、著我接戲的視頻后，才明白了一切的真相。
19
出發去北京游學的那天。
蘇雪找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