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叼著雷擊木哧溜一下跑了出去。
網友:【剛是眼花了嗎?好像有只大耗子跑了過去。】
「前幾天,你帶去徐家的那個東南亞人就是十年前將徐瑩煉尸的那個人的徒弟吧?他給你許了什麼好,讓你不顧份造下那麼多殺孽?」
徐淵抬起下,以一種上位人不屑的口氣說道:「觀主廢話真多,還是好好吧。」說完,他就掛斷了視頻。
頭頂的燈泡一閃一閃,氣順著門迫不及待地鉆了進來。
一連串的【臥槽】在屏幕上飛。
我冷靜地安著大家:「別擔心,電路老化了,老病了,它還很堅,不信你們看!」
剛說完,燈泡就刺啦一聲熄滅了。
我......
網友.......
被拆臺的覺真恥!
背后的門被一腳踹開,一個打扮奇特的東南亞人好奇地走了進來,跟參觀似的打量完一圈后把放的眼神落在了我上。
「居然找到了個上品法?這趟真是來值了!鄙人姓,名古,以后就是你的主人了。」
這小子眼神真好,居然看出了我的本,就是知識面匱乏,不曉得上品之上還有超品。
我的主人?他是看了什麼的容跑來的嗎?
我施了個結界隔絕了房間里的聲音等,管你是蘑菇、香菇、平菇,到了我這里,你就是菌菇也沒用!
網友眼里,古張開服囂張大笑,結界里,尸蟲爬行,如黑的水般向我襲來。ץƶ
我拍拍手,房間不同方位同時燃起幾炷香來,蟲子死了一大片。
古氣得跳腳,嘰里咕嚕說著母語,盡管我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但是能肯定他罵得很難聽。
我從蟲尸堆里翻出一只金的甲殼蟲,明的翅膀輕扇,看著怪可的。
「來,我們來心肺下,徐淵知不知道棺材子是你要的?」我隨手拿起桌面前兩天新買的殺蟲劑,對準那只甲殼蟲,這是古的命蠱。
他慌忙擺手:「$%&&$&(&()!!!!」
「聽不懂。」我搖搖頭,一臉迷茫,「講中文,全世界都在學中國話,你得鄉隨俗,不學好中文,怎麼發展業務。」
古跟吃了屎一樣的表:「不愧是生了靈智的上品法。徐淵貪心不足蛇吞象,想要獨占徐家財產,害了那個大氣運的人。可偏偏老頭子看中脈傳承,哪怕兒死了,也沒有把他當親生子的想法,結親的法子也是徐淵的,好讓我師父去將徐瑩煉蔭尸。」
Advertisement
他桀桀一笑:「徐淵可真是毒辣,居然為達目的,愿意與蔭尸結親,既得到了財產,又能吸取徐瑩的大氣運。」
我撥弄著甲殼蟲的翅膀,一不小心扯下一半來,古捂著口吐出一口:「你!」
「哎呀!如果我說我是不小心的,你信不信?」我手忙腳地想把翅膀拼上去,奈何還是掉在了地上,只能心虛地踩在腳底,「你繼續,其實,不管是結親還是煉尸奪運,都是你師父無意間給徐淵的吧?畢竟大氣運的子可不好找。」
古像看怪一樣盯著我:「你這道觀智商還不低。是的,我師父不過是想試試能不能真養出個棺材子來,可沒想到運氣真好,還真生出了棺材子。至于徐淵為什麼要養著他,因為棺材子只有在🔪掉自己的父親后,才算真正地養了。而徐淵,他是為了轉世長生。」
我恍然大悟,徐淵居然想投生到自己兒子上,以棺材子的達到長生。
這男人可真是蠢斃了,長生哪有那麼容易。
就連得了修為的怪也會走路上突然遭遇雷劫,被劈死。
香香若不是躲在我道觀里,怕是已經投了十幾次胎了。
「他做夢呢,小說看多了吧?騙鬼的話也信。」
我嫌棄地搖頭嘆息。
5
古嘿嘿一笑:「他的確做夢,我說什麼他都信了,今晚天狗食月,棺材子就會把他殺了。氣運也會落到棺材子上。」
「然后你帶著棺材子遠走高飛?」我斜了他一眼,「知道我平生最恨什麼嗎?人販子和香菜并列第一!」
「可惜今晚你可能白等了,陪我費了那麼多口舌,拖延時間,我都沒給你上杯茶,怪不好意思的。」古在拖延時間,我何嘗也不是在拖延時間,這會兒算算時間,香香應該趕到了。
古惱怒,趁我剛準備用殺蟲劑滋甲殼蟲一臉時,又揮手放出五個怨鬼來。
我挑眉冷哼:「我說怎麼找不到他們的魂魄呢,原來都被你拿去煉鬼了。」
怨鬼兇神惡煞,一聞到我的香味,全都蹲在香旁如癡如醉去了。
古嘰里咕嚕念了一連串的法咒,我掏了掏耳朵,有些無奈:「等你咒語念完,那些怨鬼都要借著我的香恢復神智了。」
Advertisement
果然,率先恢復的就是那個追星的孩,幾人認出面前那個那個奇怪的男人正是傷害他們的兇手之一,全部反撲了過去。
我趁機掏出桃木劍襲,古被我打斷了四肢,還剁了他養蠱的中指,又廢了他的道行。
為了讓直播間看出來沒那麼🩸,我又把他安置在一旁椅子上。
退去結界后,網友們好奇地問我們在干嗎?跳大神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