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什麼時候消失的？
8
「蘭時，你也要諒我。」
「我那麼大的力，總要想辦法紓解，釋放。」
「可你是我最的人，那些下作事，我不能對你做。」
「離婚？顧蘭時，離開我，你怎麼生存？」
「你全上下穿的戴的，哪一樣不是我的錢買的？」
「蘭時，我是你的，你是我唯一的人，誰都不能取代你……」
他抱住我，試圖像從前那樣親吻我，我的。
我忽然睜大了眼，從撕心裂肺的夢境中驚醒。
胃里在不停地翻涌，我趴在床邊，吐得天昏地暗。
手機響了幾聲。
我忍著惡心拿起來。
是一個陌生號碼發過來的消息。
「開心了嗎？周陵不要我了。」
「你們這些所謂的正牌太太，永遠都是這樣惡心。」
「一個早就不你的老公，還要死抓著不放，全世界人的臉都被你丟了。」
「你以為你一哭二鬧三上吊，打發走我，就高枕無憂了？」
「沒有我，還會有無數個林薇，陳薇，你有本事，就讓周陵回心轉意啊！」
「顧蘭時，你知道你老公跟我上床的時候，怎麼說你的嗎？」
「顧蘭時，清高可以，跟自己男人上床還要端著架子假清高，活該！」
我攥著手機，著屏幕上的字。
在這一瞬間，我甚至不能不承認，宋薇說的并沒有錯。
周陵昨晚承諾，會把宋薇打發掉。
以后這樣的事再不會發生。
但其實我很清楚，就像宋薇所說，沒有，還會有別的人。
周陵早就厭煩我了。
也可以說，他是厭煩了和我溫吞如水的婚姻生活。
厭煩了這些年，我們之間一不變的相模式。
但他大可以直接告訴我。
而不是婚出軌。
而不是一邊對我溫寵溺如初。
一邊和別的人上床。
回到家還要裝模作樣，做一個二十四孝好老公。
9
周陵到醫院的時候，我剛輸完。
徐冉幫我收拾了東西，準備開車送我回去。
他推開門。
我看到他結滾，薄抿。
努力克制了緒后，他方才沙啞開口：「冉冉，我想和蘭時單獨談談。」
徐冉沒有應聲，看向我。
「你簽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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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陵那雙眼紅得嚇人。
他著我，眼角微微下，又閉了閉眼，才說：
「蘭時，我說了，我們談一談。」
「周陵，回答我的問題。」
「我不會簽字。」
「那就沒什麼好談的。」
我收回視線，站起：「冉冉，我們走吧。」
周陵忽然一步上前。
他掐住我下頜那一瞬。
徐冉又氣又怒，喊起來：「周陵，你發什麼瘋？蘭時剛做完小產手……」
「你也知道剛剛做完小產手！」
周陵將我抵在墻邊，幾乎是一字一句咬著牙開口。
「你決定拿掉孩子之前，問過我這個孩子的父親沒有，顧蘭時？」
「徐冉，你幫蘭時安排手的時候，為想過后路沒有？」
「那是一個孩子，是一條命，你們憑什麼就可以隨便做決定！」
徐冉怔怔然咬著，眼淚一顆一顆落了下來。
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但面上，卻有了明顯的愧和驚懼。
我不忍為難。
不忍卷我和周陵的恩怨之間。
這一切是我自己的執意而為，和徐冉又有什麼關系？
「冉冉，你先出去等著我，好嗎？」
「蘭時……」
「放心冉冉，沒事兒的。」
我抬起手，握住周陵的手腕，用力將他推開。
「周陵，我跟你談。」
「你別遷怒徐冉。」
「你知道我的脾氣和子，就算不幫我，我也會去別的醫院。」
「這個孩子也只有這一條死路。」
我的聲調越是平和。
周陵面上的戾氣就越發的深重。
當我說到孩子時。
他眼底緒震，深紅的眼底，漸漸氤氳了氣。
在這一瞬間。
我心里的難，不會比周陵一分。
在他轉過仰起臉，不肯讓淚落下時。
我無法否認，心底有那麼短暫的一秒鐘。
似乎搖了。
我們是真的相過。
也許我不該做的這麼絕。
也許我該給我們彼此留一條退路。Ⴘz
10
我的眼眶漸漸潤，到最后。
周陵看向我的時候，我終于還是沒忍住，哭了出來。
「蘭時。」
他張開手臂抱住了我。
我掙了一下，卻又停了作。
周陵的臉埋在我的頸側。
我的到了滾燙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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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和我離婚。」
「原諒我這一次，蘭時。」
「孩子沒了……就當他和我們沒緣分。」
「等將來……你想要的話，我們總還會再有的。」
「周陵，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你應該很了解我。」
我了他的頭發，依然濃而又烏黑。
他正值盛年，年輕有為，事業有。
而我，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遠遠落后于他。
「別再互相折磨了，分開吧。」
「蘭時……」
周陵捧著我的臉，他彎了腰，視線與我的平齊。
我看得出他眼底的慌和害怕。
我也知道，他大約還是我的，舍不得我的。
可他的，我已經不想要了。
「周陵，我是個寡淡無趣的人。」
「我滿足不了你尋求刺激的心。」
「我也不會那麼多的花樣。」
「甚至，你看，我現在只是個普通的家庭主婦，連份像樣的工作都沒有。」
「我知道的，我和你的差距越來越大。」
「就像你說的那樣，離開你，我買不起上百萬的包和十幾萬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