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咬了咬，半晌，終于聲道：「他……昨晚喝多了，跟人打架，被人用磚砸了頭，醫生說腦部了損傷，可能……可能醒來后，智力或者記憶都會出現問題……」
一時安靜。
「姐。」
抬頭看我，眼角紅紅的。
「你怎麼下得去手？」我一字一句，「那是你曾經的人啊……你怎麼，怎麼下得去手……」
「你以為是我做的嗎？」眼淚流了下來，「你不肯再幫我，他又威脅我，你覺得我能怎麼辦？」
的眼淚嘩嘩往下流，「你覺得我能怎麼辦啊……」
抬起手，了淚,「我和你說過，我真的是走投無路了，如果你當時能答應我，扮我去安住他，我也不至于去找爸爸媽媽，把一年前的事都說了出來……我真的沒辦法了……」
「你說什麼？你……都說了？」
「對。」抹了把眼淚,「我都說了，爸爸愿意幫我收拾這個爛攤子，我已經很激了。他安排了那幾個混混，廖凡……自己不爭氣，喝多了，被人激了幾句就先打了人……」
「我呢？」我輕聲說，「你們以后打算把我怎麼樣？」
「小澈……」拉住我的手,「你別這樣，我承認……」
的眼淚又洶涌地往外冒,「我承認今天這些都是我安排的……可你想想，難道這不是最好的結局嗎 ？」
「我本來沒有資格去對爸爸決定的事指手畫腳，但是小澈，我爸爸他，他本來準備對你做更過分的事……是我一直求他，還有媽媽，媽媽也求他，才變這樣……小澈，你是我的親妹妹，你和我流著同樣的，長著同樣的臉，我會保護你的，我真的會保護你的。」
Advertisement
我就這樣看著，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出手，替我輕輕著眼淚，「小澈，你相信我，這真的是最好的結局了……我做這個局，只是為了讓你認清，生活不是話故事，就算你告訴陸湛真相，他……也不會選擇你的啊！」
我沒有說話。
仰起頭，長吁一口氣，雙手握住我的肩膀，「我的妹妹，你怎麼這麼傻！他看到了今天這樣的你，你覺得就算他知道了真相，他還會要你嗎？你真的還看不明白嗎？無論何時，他知道了你這樣的過去，他都不會要你的！我只是用這種方式讓你看清楚啊！」
「別說了，」我輕聲說，「姐，你別再說了。」
「小澈。」抱住我，「你相信我，以后咱們都會越來越好的……我知道做今天這個局，你心中恨我，討厭我。可我就是想讓你以后也能明正大地出現，你可以不用去整容，也不需要去躲躲藏藏，你可以和我回海城，咱們完了把爸爸也接過去，你在海城，可以有一份好的工作，我們姐妹可以常常見面，你還可以和媽媽見面，小澈……」
松開我，淚流滿面，「這樣不好嗎？」
問我，這樣不好嗎？
我靜靜地看著，說不出一個字。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調整了下緒，接起，「阿湛……好啊，小澈醒了，我和在病房呢。」
放下電話，起，干淚，「阿湛馬上來了，小澈……」深吸一口氣，「你要是想告訴他真相，我不會攔著……可姑且說他會不會信，即便信了，你覺得他是會恨你和我聯合騙他，還是會娶一個剛剛還衫不整坐在別的男人大上，喂別的男人喝酒的人……你說出口了，就再也不能挽回了，到那時，阿湛不會再管你，盧家，也不會放過你……到那時，我就真的幫不了你了。」
Advertisement
「不管你信不信，」背著我道，「我是真的想你好。」
5
等了一會兒，敲門聲響起。
盧清清過去開門，陸湛拎著一個袋子，站在門口。
我的目越過盧清清，看向陸湛。
他看我，我看他，四目相對，卻誰都沒有說話。
盧清清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突然笑道：「你看我，你倆還沒正式介紹過吧，小澈，這就是我先生陸湛，你見過他照片的，阿湛，這是我妹妹小澈。」
我看了看盧清清，面上保持著笑容，卻張地絞著手指。
我又看向陸湛。
安靜半晌，我張了口。
「你好。」我輕聲說，「姐夫。」
盧清清張的神頃刻放松下來，笑著走過來，「你了吧，阿湛帶了吃的來，趕吃了飯好好睡一覺。」
盧清清扶著我去了旁邊的沙發上，陸湛將食盒一個一個放在茶幾上。
「阿湛，這是醫院里買的嗎？」
陸湛搖頭，「醫院食堂不好吃，我去了一個餐館，讓他們現做的。」
說罷，他將一盒辣椒炒擺在我的面前。
我是個一吃辣就上火的人，可卻偏偏最吃辣椒炒。
鮮綠的辣椒配著，是心不好時最好的發泄。
廚師很上心，還在里面配了蛋。
這時，一雙纖細玉手過來，將一盒素炒瓜移了過來。
「瓜清淡，你多吃點這個。」盧清清笑著說。
我點點頭。
三人沉默吃飯。
「姐，」我輕聲說，「和你回海城后，我……想找份工作。」
盧清清愣了一瞬，立馬放下筷子道：「你能這麼想當然好了，我一直想讓你找份正經工作的。」
「可我沒有學歷，」我輕聲說，「以前也找過，很難的。現在到都是大學生，我在縣里都找不到，更別提海城了，所以有沒有可能……」
我默了下，輕聲道：「有沒有可能在……在盧氏，給我安排一個像初級文員或者什麼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