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他向我走來,拉著我回了房間。
半夜,言祁的手機鈴聲一直響。
是許打來的。他沒接,許便發了微信過來。
說胃疼得厲害,想要他陪陪。
他翻了好幾個,坐起來要走時,我低聲開口道:“阿祁,我有些疼。”
“哪里疼?”他開燈問我。
“頭疼。”
“我去拿藥。”他說著要走,我卻拉住了他的手。
“就好,懷孕了不能隨便吃藥。”
“好。”言祁應聲,隨即給我按頭。
他力道有些大了。
可我沒有提醒他。
8
許住進來已經有半個月了。
可的病卻沒惡化,神反倒是越發好。
這幾天言祁出差,我也不想和糾纏,便參加了同事的聚會。
聚會完已經快十二點了,我正準備打車回去時,卻看到了許從酒吧里出來。
喝得小臉通紅。
旁邊的人問,“你這麼回去不怕被言祁看到,穿幫了?”
“放心,他出差了。”許挑眉一笑,“姐姐憋了半個月了,快憋死了!”
說著,抬頭時,正好與我對視。
……
回到家后,我讓收拾東西,立馬搬出去。
“憑什麼?”許再無往日的無辜。
“你沒病對嗎?”我道。
“對。”許也不裝了,笑道:“我就是裝的。”
“啪!”
我氣得渾發抖,使勁渾力氣給了一掌,“許,你還要臉嗎?”
著臉,諷刺地看著我,“我的好姐姐,這句話,你該問問你自己。”
“是你占了我的位置。”
“言哥哥心里有我,不然也不會一聽我生病,就急匆匆地來照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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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央央,他不你!你難道不到嗎?你去過一樓上鎖的那間屋子嗎?”許笑道:“那里放的,全是我的東西。”
“我上次去看了,干干凈凈,整整齊齊的,言哥哥應該經常去吧。”
我愣住。
我知道言祁經常去那里。
有次我好奇想去看,他很嚴肅地說,“央央,就算以后我們結了婚,也還是要給彼此留下空間的。”
沒給我反應的時間,許繼續道:“姐姐,給你看個東西吧。”
拿出手機,翻到了一張照片給我。
是一張房子的設計圖。
和我住的這個家,一模一樣。
“這是我和言哥哥大學時候一起為我們的房子畫的。”
“姐姐你還記得你的婚紗嗎?那也是言哥哥親手給我設計的,你要看原圖嗎?”
“喏,你看,還有時間呢。”
“……”
我的耳朵,嗡嗡嗡的。
我看著許洋洋得意的臉,悲傷到極點,竟是落不出淚來。
原來,我一直活在言祁對許的里面。
“我們已經有了孩子,我們要結婚了。”我后知后覺道。
聞言,許眼里閃過一恨意,轉而又輕蔑道:“姐姐,言哥哥不你。你想你的孩子和你一樣,都活在沒有的世界嗎?”
“那多可憐啊!”
是啊,多可憐啊。𝓍ᒑ
半夜,我給言祁打了電話。
我問他,“你我嗎?”
“。”他連停頓都沒有。
我掛了電話。
卻是崩潰大哭。
他怎麼可以這樣,輕而易舉地就把這個字說出來的啊!
9
我回了一趟鄉下,去見了。
“乖囡,小言怎麼沒跟你回來?”拉著我的手問我。
“他出差了。”我笑著讓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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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瘦了?臉還不好,是不是小言欺負你了?”
“沒有,可能是最近工作力大。”
“年輕人有力是好事。但是小言要真欺負你,你告訴,杵著子也要把他打得滿地找牙!”
說著,老太太還揮舞了幾下子。
我被逗笑。
可眼眶卻不住發酸。
“,如果我不結婚了,一直陪著你好不好?”我靠在的懷里,輕聲問。
沉默了兩秒,才道:“央央,這把老骨頭了,陪不了你多久的。”
“我就想啊,在我走之前,看著有人疼你。不然,我走得也不安心啊!”
聽完,我抱著,死死咬著牙,不敢哭出聲來。
我才住了一個晚上,言祁便找上門來了。
“小言,我可就這一個孫,都要跟你結婚了,你可得好好對!”囑咐道。
“放心,央央可是我的寶貝。”
他摟著我,說得很麻,聽了笑得開懷。
可我笑不出來。
“和吵架了?”車上,言祁問我。
我把托朋友查的許的病歷拿了出來,遞給言祁。
他看了后,面不愉道:“央央!你再不喜歡,也不應該陷害!”
“說的果然不錯。”他嘀咕了一句。
我看著言祁。
我曾想過他知道后的反應。但他無條件信任許的樣子,還是讓我心中一痛。
我沉默了許久,才道:“言祁,我們分開吧。”
車子陡然停下。
即使系著安全帶,我還是狠狠往前沖了一下。
肚子突然有些痛。
我嚇得臉一白,但不過兩秒,就沒了痛。
我還來不及松口氣,言祁突然住我的下,“你說什麼?”
他眼里氤氳著怒氣。
“你心里放不下許,和我在一起,也是折磨。”
“我說了,我的人是你!”
“是嗎?”我含淚問道,“言祁,你真的我嗎?”
“你真的以為,你一遍遍地告訴自己,你的人是我,就是真的我了?”
“你在麻木自己的同時,知不知道,你傷害了我呀?”
“言祁,我真的好痛,好難。”
10
說完,我控制不住地抖,眼淚像斷了線一般往下掉,很快便打了他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