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連麥,卻意外連線到了一只薩耶。
狗狗看上去很急:「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我急忙安:「我知道你走丟了很急,但是你先別急,記得你主人的電話號碼吧?」
狗狗點頭:「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彈幕里網友的罵聲一片,說我們一人一狗實在是演得太過。
可直到我按照耶耶給的電話號碼,聯系到了京圈佛子……
1
連麥啟的瞬間,一只可可的小狗突然闖進了屏幕。
「汪汪汪汪汪汪汪。」
狗狗禮貌而友好地同我打招呼。
我對著屏幕前的耶耶招招手,一本正經地詢問它有什麼事需要咨詢。
話音剛落,彈幕滾一片問號。
【不是吧?現在裝神弄鬼都開始搞小了?】
【狗狗是無辜的,請不要拿它們來滿足自己的私。】
【狗狗這麼可,你怎麼忍心利用它?】
我擺擺手,示意耶耶繼續說下去。
狗狗顯然聽懂了我的話,一會搖頭,一會點頭:「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我問:「是走丟了嗎?就在今晚?」
狗狗興地招招爪:「汪汪!」
許是因為看到了我和狗狗的互,直播間頓時涌來大批人流。
當然,其中大多數都抱著我在演戲他們看戲的心態。
【不會是自己把狗狗丟出去,自演自導,以此來博取同賺流量的把戲吧?】
【肯定是演的啊,人和有天生壁壘,能聽懂狗語?笑死,要是真有這本事的話,國家不早就把給收錄了?】
【看戲看戲,看等會怎麼收場。】
【樓上,以我所見,等下演完,就會有人來裝狗主人,順帶接回家了唄。】
【不是吧?就這?沒意思。】
彈幕將整個屏幕占據,我一一讀完浪費了幾分鐘。
可能是見我遲遲不說話,狗狗有些急了:「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我急忙安:「我知道你走丟了很急,但是你先別急,記得你主人的電話號碼吧?」
狗狗點頭:「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誒你別說,它了 11 聲,和電話號碼還真配起來了哈哈哈哈。】
【這麼準,訓練了很久吧?狗狗有沒有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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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主看上去弱弱,真的會這麼殘暴嗎?嗚嗚嗚好可怕!】
看著彈幕上一群狗人士的無腦發言,我默默翻了個白眼。
掏出手機按下剛剛耶耶說的數字,我旋即撥了過去。
「喂?」
清冷低沉的聲音傳來,冰得我耳朵都一激靈。
「您好。」
我邊說邊按下免提,想讓直播間的網友們都能聽得更清楚。
「請問您有丟失一只狗狗嗎?」
對面沉默片刻,像是在穿服,有窸窸窣窣的聲音。
「是的,一只穿著服的薩耶,丟失時間是今晚。」
我點頭:「我要問問狗狗,確定一下是不是本人。」
「嗯?」
對面微愣。
我笑了笑,對著屏幕上的耶耶比了個手勢:「這個聲音是你主人嗎?」
「汪汪!」
「名字呢?」
「汪汪汪!」(江尋雨)
我了然,轉頭問對方:「先生,方便說一下您的名字嗎?」
「江尋雨。」
對上了!
我興地手:「好的先生,您的狗狗所在位置我馬上私信發給您,請稍等。」
「私信?」
「是的呢。」
「好。」
我摁掉手機,無意識掃了一眼彈幕,卻見彈幕一片疑問。
【江尋雨?是我知道的那個江尋雨嗎?】
【哇靠靠,就是那個清冷矜貴,年輕帥氣,輕易不面的京圈佛子江尋雨?】
【京圈佛子?同名同姓吧,不然靠博主這個咖位,能和人家攀得上關系嗎?】
【可是這聲音真的很悉誒!】
【變聲了唄,現在科技多發達啊,什麼變不了?】
江尋雨?
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自然覺得他和普通人沒什麼不一樣。私信給對方地址后,我隨手關掉了直播。
可我沒有想到,江尋雨,竟然就是真正的京圈佛子。
而他,也就是爺爺生前要將我托付的那個人。
2
直播結束后,我和往常一樣下樓去溜達,順帶喂食小區附近的流浪狗狗。
大一大二大三……大七,嗯?多了一只?
我看向角落里的一角,一只茸茸的腦袋了出來。
「耶耶?」
我茫然,這不就是剛才誤主人手機和我連麥的那只薩耶嗎?它怎麼會在這里?
狗狗一點不認生,聽到我喚它,噌噌噌地就朝我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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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汪!」(要)
我急忙抱住耶耶的腰,生怕它因重過胖而墜落在地。
而趴在我上的耶耶好像能察覺到我的心思一樣,有些不滿地嗚咽了兩聲。
「汪汪汪汪汪汪。」(我一點也不胖)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這健康的狗狗)
我忍俊不:「不胖不胖,耶耶最可。」
話音剛落,一直在埋頭干飯的七只狗狗怒了。
大一:「汪汪汪汪!」(我最可)
大二:「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明明是我,我的發最)
大三艱難吞咽:「汪汪汪汪。」(我是鎂鋁)
我迅速打斷蓄勢待發的大四大五大六和大七。
「乖寶寶們,咱不和新來的妹妹吃醋好嗎?」
「汪汪汪汪!」
耶耶扭頭,傲狗狗臉:「汪汪汪汪汪汪。」(人家是男生啦)
我笑出聲:「那怎麼穿子呀?」
耶耶無語:「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都怪我那死的傻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