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回軒扯著我的手臂將我拖下了車。
「顧南,對不起了。」
他對不起是一句沒說,但是作卻一點沒猶豫。
對面的人越走越近,為首的老大個子不高,在人群中甚至有些小。
我有些近視,看不太清楚。
倒是張回軒先看清了。
他看了看對面的人,又看了看我的臉,聲音抖:「老大?」
對面的人點點頭,「嗯」了一聲。
張回軒拉著我胳膊的手都有些抖:「顧南,怎麼和你長得一樣啊?」
此時,對面的人走得更近了。
我瞇著眼才勉強看清,可是看清為首的人時,我的眼睛驀然睜大。
「姐?」
掂了掂手里的槍,將里叼的草吐掉,點點頭:「是我。」
這些年我設想了無數種可能,但是唯獨沒想到在緬北混了頭頭。
張回軒拿出手機,慌地找當初聯系他的那個人給他留的電話。
翻了好久終于翻到了。
這邊剛撥過去,我姐兜里的手機就響了。
姐姐掏出手機,果斷地按下了掛斷鍵,隨意地將手機往旁邊一扔。
「不用找了,他被我殺了。」
張回軒臉上是豆大的汗水,一滴滴地往下落。
姐姐瞟了張回軒一眼,用槍指了指他:「就是你拐的我妹妹?」
他立馬搖頭,隨后看著我姐兇狠的表,又點了點頭。
我姐冷笑一聲,道:「小子,教你一招,以后拐賣的時候,記得手里拿把刀,你看看現在的你,手無縛之力了吧。」
張回軒依舊扯著我的手腕,但是眼睛卻四瞟,想找到應對的方法。
四周空曠得很,他現在撒想跑都跑不掉。
他湊在我耳邊,小聲道:「是有些大意了,但是我怎麼舍得把刀別在你的脖子上。」
我:「???」
他沒病吧,他現在搞什麼深?
要不是現在我姐在對面,我就被他賣了。
他還在這一副不舍的樣子。
我嫌棄地看了他一眼,對我姐道:「姐,廢了他。」
我姐聞言握了手中的槍,果斷上膛,傷口正對著張回軒的腦袋。
他見沒有辦法應對,轉就跑。
他剛跑出兩步,我姐便打中了他的。
他拖著傷的又跑了幾步,結果另一顆子彈正中他的另一條。
兩條都傷了,他趴在地上,求我姐放他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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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依舊被綁著,只能一蹦一跳地朝我姐走過去。
我姐給手下人遞了個眼神,立馬有人朝我跑過來,給我解了手上和腳上的繩索。
我此時沒了束縛,氣不打一來,搶過我姐手下腰間別的槍,就要去打張回軒。
可惜我不會用槍,擺弄好久也沒打出子彈來。
我姐上前拉住我的手,溫道:「南南,把槍放下,別讓自己的手沾。」
說完,拿走我手里的槍。
姐姐的話如一擊驚雷,讓我心中一痛。
三年前,失蹤之前,也是這樣溫的一個人。
與現在看起來里氣的完全不同。
不知道這三年經歷了些什麼,經歷過多痛苦,才能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活下來。
說不想我的手沾,可是自己呢?
我鼻頭發酸,但是卻不想讓姐姐看出來。
我了因為拿槍已經磨出繭的手,點點頭。
沖我笑了笑,讓手下將張回軒拖著,帶我們回了住。
3
這里地方不大,但是位置比較蔽。
我是坐姐姐的車回來的,回來后,立馬將我安排到房間里,安排專人照顧。
不讓我到外面面,說我若是實在覺得無聊,可以去打張回軒。
似乎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我也沒有多問。
照顧我的是一個男人,他李向城。
我躺在床上休息,他就坐在門口,目著窗外。
我實在無聊,和他說話。
「你是我姐的什麼人啊?」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又轉回頭去,道:「生死之。」
我想問問我姐這段時間在緬北的經歷,但是他卻一言不發。
我休息得也差不多了,姐姐還沒回來,我實在無聊,和李向城說想見張回軒。
他立馬答應了。
張回軒的兩條都中了子彈,我姐給他找人包扎了一下。
他被囚在地下室,地下室沒有床,他就坐在墻角,眼里沒有一點神采。
看到我來了,他眼中才有了些亮,了我一聲:「南南,你來了。」
我一拳打在他的臉上,他吃痛一聲,角滲出些鮮。
「以前就說過你勁大,還是真的。」
我真搞不明白他的態度,他現在已經在我們手里了,難不他還真覺得說這些話能喚醒我和他的好記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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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綁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是他親的朋友呢?
見我不說話,張回軒又道:「還好是你姐姐在這。」
我不耐煩地又給了他一拳:「你是不是有病?」
他轉頭看了李向城一眼,見他站在門口毫不關心我們倆,才沖我笑了笑。
「我的命苦的,我爸去世得早,我媽一個人拉扯我長大,我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學,可是我還沒來得及盡孝,我媽就生了重病。
「那段時間天都是黑的,后來有一個人找到我,他說他能救我媽,他還說他什麼都不要,只要待在你邊,必要的時候把你帶來這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