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源源不斷往上撲的人,虞萬枝了帽舌,用手肘捅了捅莫遙,得意洋洋的,“怎麼樣,我的眼不錯吧,孟祝這打扮真的是絕了!”
莫遙面無表將棉花從耳朵里摘下來,大聲問,“你說什麼?”
虞萬枝也湊到耳邊,“我說,他要不要進娛樂圈混,我給他介紹經紀人!”
饒是莫遙看人不看臉,也不得不承認,孟祝這張皮囊當真是老天爺賞飯吃,準確說,是老天爺追著喂飯。
來,吃一口,來,再吃一口那種。
才糅合了這通矜貴優雅,長相完無瑕,氣質沉穩的男人。
孟祝好像察覺到了的視線,沖著這邊舉杯遙遙敬了一杯酒,勾淺笑。
莫遙卻撇了撇,趕將視線移開。
長得好看有什麼用,一想到萬一哪天他翻臉了把他的眼睛要回去,莫遙就恨不得離他八丈遠。
而孟祝則放下杯子,輕輕嘆了一口氣,難道不是人嗎,怎麼做到能對他刻意施展出來的魅力視無睹的?
就在這時,孟祝眼前燈一暗,一紅的人徑直坐到了他的對面。
人一頭亞麻的長卷發,穿著紅,踩著鑲鉆的高跟鞋。
材玲瓏,子領口開得有些大,可見波瀾起伏的,眼角一顆淚痣,嫵人。
人纖細的手指夾著一香煙向他,“帥哥,借個火?”
孟祝目在眼角停留了一眼,隨即搖了搖頭,將視線移了開去。
人一愣,不氣餒,起湊近了過來,“帥哥,一個人嗎?”
黑貓炸了,兩行鼻徑直而下,它自覺丟臉,慌不擇路抱頭面壁去了。
人“噗嗤”一聲笑,兩靨的小梨渦若若現,更增風。
“帥哥,你養的貓可比你有趣多了。”
不顧黑貓的怒目而視,孟祝迅速撇清關系,“不是我養的貓,它自己跟來的。”
嗓音低沉,充滿磁。
人眼睛一亮,徑直依偎過來,整個子若即若離,快要在了孟祝上,嫣紅的過他的耳朵,“帥哥,要不要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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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祝終于正眼看了一眼,漫不經心問道,“要想我跟你走,總得讓我知道你的名字先。”
人微微一笑,“我輕紅。”
5
輕紅帶著孟祝從酒吧穿梭而過,出了后門,來到一條偏僻的小巷子。
將孟祝一推,以“壁咚”的姿勢困在墻上。
月灑下一片銀輝,男人的眼睛格外清亮,毫不帶邪貪婪。
輕紅一怔,“不對啊,面對我這樣的人間尤,你怎麼可能不心?”
一只纖細白的手徑直向男人的臉,到跟前時手腕卻被人一把抓住了,微笑道,“這雙手也不知道過了多男人,我嫌臟。”
輕紅只當他是拒還迎,嗓音越發輕地像滴水,將臉慢慢湊了過去,不經意間出了雪白鋒利的牙齒,“帥哥,你可真會開玩笑。”
可下一秒,就被人拎著手腕轉過來,重重按在了墻上。
孟祝還嘖嘖點評道,“也不好看,跟吃了死孩子一樣。”
原本是勢在必得的獵人,轉瞬就了被人擒住的獵,輕紅總算發現不對勁了,惡聲惡氣的,“老娘勾搭了那麼多男人,從未失手,你到底是誰?”
莫遙這個時候也帶著虞萬枝追了上來,“這到底是個什麼妖,上怎麼半點妖氣也沒有?”
余瞥到了莫遙腰間的貯靈瓶,輕紅總算發現到茬子了,一張漂亮的臉蛋著墻,彈不得,只能嚶嚶求饒,“大哥大姐行行好,放過我吧,我也沒害人啊。”
見還在裝傻,莫遙提醒,“一個星期前,你是不是在這兒了一個姓李的男人的幽?”
輕紅瞬間投降,楚楚可憐道,“我可以解釋,能讓我轉過來嗎,這樣撅著屁懟在墻上太難看了。”
輕紅努力想把子轉過來,可下一秒,被困住的左手突然從肩膀掉了下來,巷子里起了一陣無臭無味的煙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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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幾人跑出煙霧的時候,輕紅已經不見了,長長的巷子里只留下了一句狠話,“三十年老娘倒繃孩兒,今天栽到你們手里算我眼瞎,下回別讓我再見你們!”
孟祝將一截禿禿的手往莫遙上一丟,“收著吧,別弄丟了。”
傷口斷裂沒有一鮮,反而顯出淡黃的木頭紋理,除此之外,看上去就是一截真的手。
莫遙只覺著懷里的人手邦邦的,像一截木頭,“這是什麼玩意兒?木頭人?”
“養魂木制的木傀儡。”
莫遙看向孟祝,問道,“你怎麼把放走了?”
孟祝卻像發現了什麼有意思的東西,“不放走,去哪兒找的主人?
莫遙左看右看,也覺著瘆得慌,順手將人手往虞萬枝上一丟,“萬枝,給你了,我們去追人。”
虞萬枝捧著一截手呆若木,恰好黑貓在酒吧里差點被人薅禿了,好不容易才甩開那些熱的小姑娘跑出來,迎面就被一截飛過來的手給嚇出了影,發出了一聲破了音的慘。
6
輕紅很快發現了不對勁,那兩個奇怪的人也不知使了什麼法子,一直在跟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