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后頭格外養眼的一對男,徐月恒一陣惡寒,默默將放到一旁的西裝外套又拎回來穿好,襯衫扣子也扣到了最上邊一顆。
奈何他耳朵豎得再高也沒用,后的幾個人紛紛低頭,在手機上一頓點,只聽見此起彼伏的手機提示音。
好家伙,當著他的面,還明目張膽開始群聊了。
趙如意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當變態,他臊眉耷眼地端坐右后方的領導位上。
還指他來周旋救人當臥底,誰能想到,第一天他就差點掉馬。
突然聽見手機震,他發現自己新建的賬號被拉進了一個群。
群里只有三個人,群主是職業法師劉鐵柱,底下一個虞人,還有一個他——諸葛鋼鐵。
職業法師劉鐵柱,“趙如意,那個徐月恒你認識?”
諸葛鋼鐵,“是我一起穿開長大的發小,我多說幾句話,他保管認出我來。”
虞萬枝剛下飛機和徐月恒打了個照面,就被等著的經紀人拽走了。
太久沒面,公司讓去海邊拍幾組宣傳照。
不過這并不耽誤吃瓜,順便歪了個樓。
將群名改“相親相一群人”,“你發小名字真好聽!長得也帥!不過和我孟大哥比還是差一點。”
莫遙和孟祝并排坐在最后,將手機微微挪過來一點,示意孟祝看。
孟祝沒有手機,只能微微傾過來,他湊得近了些,倆人呼吸相聞,幾乎要挨在一起了。
莫遙發現他上好像不再冰涼,有了些許溫熱。
不由得想起了昨晚那個詭異的夢境,但是沒有在孟祝上聞到松香,就覺著還好聞的。
像是酒店沐浴的味道,又混著他特有的氣息,形容不出來,只覺著像雪松,像蒼穹,薄荷的清冽中又混著木質芳香的韻味。
見鬼了不是,好端端的,管他上是什麼味道。
莫遙有些不自在,又坐遠了幾分,孟祝眼神微,小聲說了幾個字,莫遙沒聽清,只能又湊了過來。
孟祝說的是,“你問問他,是不是‘如月之恒,如日之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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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好奇,立馬在手機里驗證,“如月之恒,如日之升。”
趙如意,“我靠!你怎麼知道的!這孫子一直沾沾自喜名字比我好聽,從小不知道打了多架了……”
孟祝又在莫遙耳邊小聲說了一句話,覺著耳朵的,可坐遠了又聽不清他說話,只能耐著子悄聲問他,“要不要給你買個手機?”
孟祝坦然拒絕了,“不用,沒地方放,有什麼事你通知我就好。”
頓了頓,他又說,“再說了,手機應該不便宜。”
莫遙想了想,也是,買個手機好幾千,多貴啊,還是湊合著過吧。
滿臉欣,頗為贊賞地看了孟祝一眼,隨即在群里轉告了他的話,“趙如意,你和徐月恒關系好嗎?”
趙如意用了一個極為微妙的形容,“親如父子,我如果要殺👤,他保管給我遞刀。”
莫遙又小聲和孟祝說了幾句話,孟祝點了點頭,“試試吧,總比兩眼一抹黑強。”
莫遙繼續在手機里打字,“那你直接告訴他你的份。”
分神觀察后方的徐月恒就看見斜后座的“百里家主”愣了一下,隨即深呼吸了一口氣,無比真誠地喊道,“月月,我是趙如意啊!”
一個急剎車,徐月恒將車停在路邊,回頭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孫子?”
“百里家主”熱淚盈眶,“我是你爹。”
奇怪的暗號對上了。
徐月恒回頭解開手剎,猛踩油門,本來該去別墅區的豪車拐了個彎,停在了附近一家火鍋店。
5
徐月恒領著一群人直接進了樓上的包廂,把經理喊了過來,“老規矩,每樣菜來兩份,然后讓人守著樓梯口,別讓人靠近。”
琳瑯滿目的菜品都上齊了之后,經理幫他們把門掩了,徐月恒開始提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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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果要買房,買在幾樓?”
“十八樓以下都不買,因為聽著像十八層地獄,不吉利。”
“你不靠繼承產的方式,能快速致富的方法是什麼?”
“上午攤煎餅,下午收廢品,晚上大糞,主打就是勤勞致富。”
徐月恒松了口氣,把領口解開,往椅子上一靠,張口就是老家了,劈頭蓋臉一頓刺撓。
“趙如意你他媽這是整容了還是奪舍了,怎麼越整越丑啊?換個老頭背心,再趿拉個拖鞋,都能直接去公園撞樹打太極了,誰能認出你來?”
趙如意也欠嗖嗖的,“你他媽也沒好到哪里去,穿得人模狗樣的,還給人開車當孫子。”
饒是莫遙見多識廣,也差點想給他倆鼓掌。
都說男人至死是年,七十八十狗都嫌。這倆人能朋友,也是一場孽緣。
再看看旁邊的孟祝,更覺著順眼了。
而早在兩個人形臟話來回對噴時,孟祝就已經自屏蔽了他倆,神姿矜貴地坐著,要模樣有模樣,要風度有風度。
“還等什麼啊,了。”莫遙趕往碗里撈菜。
在西南待了那麼久,都沒正經吃頓火鍋,連日來的勞累終于在千嵊這座小島上得以安。
莫遙吃得無比滿足,眉眼彎彎。
面前放的是辣碟,鮮紅的蘸料,刺激味蕾的鮮香麻辣,升騰的霧氣沁了額上的碎發,整個人出難得一見的靈巧和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