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幾家店門口徘徊，都沒好意思進去，一直晃到天都黑了，我看見一家酒吧的燈亮了，映照出了上面的招工信息。
「包吃住，一個月五千，能接加班和晚班。」
正好符合我的要求。
我晚上常常做噩夢，一宿一宿的睡不著，上夜班正合適。
我猶豫了一下，走過去，但里面的燈紅酒綠，讓我有些怯懦。
我覺我和這樣耀眼的地方格格不。
門卻在這時被拉開，一個男人看見我，愣了下，又看我站在招工信息前，眉頭一挑問道：「來應聘的？」
我點點頭。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這麼瘦，我這里可是很辛苦的，你能行嗎？」
「我可以！」我肯定的說。
再大的苦我都過了，還有什麼能比在那里四年更苦。
「但是我想先預支一點工資。」我不想繼續住在江嘉樹那里，我打算出去租房子住。
很意外，男人同意了：「你先試試吧。」
我沒想到這麼順利，頓時欣喜的跟上去。
進去之后我才知道，這男人竟然是酒吧的老板，之后他帶我換了服，然后就領我去前面招待。
常規的男士襯衫馬甲，穿在我上也顯得很寬大。
要是四年前，我怎麼也不會想到，當初是小胖子的我，現在瘦的能看到骨頭。
我按照老板的吩咐站在大堂，沒一會天就完全黑下來，客人也陸陸續續都來了。
這家酒吧的生意不錯，不斷有客人進來，我就上前引導他們進去。
沒什麼技含量，就是要一直站著。
「喲，新來的？」有兩個男客人過來，我急忙上前招待，他們看見我，打量了我一番，其中一個了下說。
他們的眼神讓我覺得有點不舒服。
我下這覺，是出笑容：「是啊，兩位有預定嗎？」
「沒有，還有位置嗎？」下的那個男人問。
「有的，我帶你們進去吧。」我說著領他們到了里面的卡座，「兩位就坐這里吧。」
我說完就要離開，沒想到其中一個男人卻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別急著走嘛，一起坐下來玩玩啊！」
這下我清楚的看見了他們眼里的惡意。
我心中一慌，急忙就想將手出來：「抱歉，我還要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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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這男人力氣大的驚人，我本掙不開，反而被他一拉，一屁坐到了他邊。
男人的手就順著我的服進去：「看上去不大啊，還在上學嗎，晚.晚.吖這麼張，頭一次在這兒工作？」
他的里一酒味，之前應該就喝過酒了，人湊過來，味道直往我鼻子里鉆：「五百塊，今晚陪陪我？」
「我是個男人！」
我拼命躲避他的咸豬手，可我的腰被他的手臂箍著，我覺我的骨頭又開始疼了。
「男人又怎麼樣，我就喜歡男人！」他說著就往我臉上湊，另一只手不斷地往我服里面鉆，里還不干不凈的說著，「瞧瞧這小腰，這段，就是故意勾人的吧！」
我力掙扎，本來就寬大的襯衫都被扯開了。
另一個在邊上看熱鬧，那雙眼睛也直勾勾的盯著我被扯開的領口。
「你們再不放開我，我就要喊人了！」我一邊掙扎一邊喊。
他們卻本沒當回事：「在這里做這種事的人多了去了，老子掏了錢的，誰管你啊！」
他說著整個人都快趴到我上去了。
我張就想咬他。
「你們在干什麼？」一個悉冰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著我的男人愣了下，抬頭看向說話的人。
趁著他松開，我猛然推開他就坐起。
我看向說話的人，在昏暗的影下，我的瞬間凝固。
怎麼會是江嘉樹！
江嘉樹死死盯著我，臉鐵青，眸底像是有一團驅趕不散的云。
他旁邊還有一群眼的人，其中四個是我的室友，有幾個他的朋友，還有他上學時候喜歡的神盛千千。
沒想到這麼多年，他們還有聯系。
他應該已經跟神在一起了吧。
我本來想說解釋一下的，但又把話吞了回去。
好像也沒對他解釋的必要。
而且他應該也不想聽我說這些。
旁邊的室友已經驚訝出聲：「齊，你從戒同所出來了啊？」
他們也知道我進了戒同所。
他的聲音很大，一下子把周圍不目都吸引過來了。
我頓時低下頭。
我不想惹麻煩，這是一份很難得的工作，可他們顯然也沒打算放過我。
「沒想到啊，進去這麼多年了，你還是喜歡男人啊！」江嘉樹的一個朋友大聲笑，「不過看你現在這個樣子，還的，的確適合做這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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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引得其他人也哈哈大笑。
「你在里頭不會就想著減了，再繼續出來找男人吧？」
「肯定是啊，你看他現在不就躺在男人懷里嗎！」
「這才剛出來，就這麼迫不及待啊，這是忍不了寂寞了？」
「看他這樣子，這四年里在里頭不會也……」
一個以前的室友走上前，竟然手想來我：「你現在多錢一晚啊，反正我們都是人，不如——」
「夠了！吵死了！」
江嘉樹忽然出聲，臉沉的像能出水來。
大家一下子都噤了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