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表演。」我安般地了小白貓的腦袋,「純妃姐姐,陛下聽說姐姐喜歡小,特地去挑了只小白貓,但路上被太皇太后召去了,妹妹就攬下了這個活給姐姐送來了。」
「這貓比樂嬪的還好看,就雪團吧。」純妃歡歡喜喜地接過小白貓,還命人賞我了支玉釵。
小白貓清了清嗓子:【算你有良心,你放心吧,小爺日夜不睡地看著。】
至此,雪團過上了天天晚上鉆我宮里狗的日子。
雪團著我讓廚給它燉的魚,事無巨細地跟我說純妃的一舉一,還跟我吐槽:【為了給你幫忙,小爺一小公貓,天天被說黏人多沒面子。】
我忙給雪團又添了兩條小魚干:「您辛苦。」
雪團尾掃了我一下,滿臉傲地扭頭就走:【小爺是貪你那口吃的嗎!】
我每次跟江郁說純妃宮里的況時,江郁都滿臉驚訝問我怎麼知道得比暗衛還要詳細。
為了解釋清楚這件事,我當晚就將江郁留在了我的宮里。
然后我倆一起在狗的口等雪團,江郁看到渾雪白的雪團沖我一頓喵語,我說出純妃的日常跟暗衛探到的大差不差后,他終于相信我能聽懂小說話了。
但是依舊不信我還能聽見件們說話。
這回好了,腳邊路過一只螞蟻,江郁都要問問螞蟻從哪來的。
缺心眼!
日子過得詭異地平靜,唯一的問題就是昨晚雪團沒有鉆狗。
我習慣地走到狗瞧了一眼,發現雪團趴在草叢里急急氣,角還有一抹紅痕。
我心下一抖將雪團輕輕抱起后,忙命梨清去請太醫。
雪團費力地靠在我的肩上:【純妃跟張松今晚廝混了許久,張松發現我后狠狠地給了我一腳。】
我輕輕著雪團,讓小德子去給江郁傳了句話。
雪團趴在我的膝上:【我可把這麼重要的信告訴你了嗷,我厲不厲害?】
【我啊都一歲了還被養在籠子里,要不是你帶我走,我就要被放出宮,不一定淪落到誰家了。】
太醫手了雪團的后:「娘娘,這貓的后被打斷了。」
「那怎麼會吐?」
太醫掰開雪團的細細查了一遍:「許是被踢的時候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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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醫說罷,便取了木將雪團的纏了起來:「雖不會傷及命,但若是不好好保養可能會有些跛。」
雪團連聲嗚咽:【小爺我英姿颯爽,不知迷倒多小母貓,跛腳了還能有小母貓跟我好嗎?】
我了雪團圓潤的臉:「別慨了,太醫說沒大礙,你就在宮里仔細養著,一定努力讓你不跛,英姿煥發。」
雪團猛地抬頭朝我連聲喵喵:【真的嗎,真的嗎?我可以一直在芊蘿宮嗎,還天天有小魚干吃嗎?】
我點頭看著兩只前腳著我、滿眼亮晶晶的雪團,只覺得這一幕仿佛有些許悉。
8
「魏府書房案幾上有本游記,我那日翻了兩眼興趣的。」我不經意跟江郁提起,「你們下次去幫我帶回來吧?」
江郁腦子仿佛被雪團啃了,不僅帶回了書還抓了只蜘蛛回來,說一瞅那大一張蜘蛛網就知道是只老蜘蛛了,沒準能知道些什麼。
我滿臉無語地拎著游記進了寢殿,沒等問上一二,外面就嘈雜一片,約間還聽到了純妃的聲音。
純妃正命人搶梨清懷里的雪團,雪團齜著牙朝著純妃哈氣。
我將書放在桌上,張口問純妃:「純妃真是好大的陣仗,這是來我宮里鬧事?」
純妃冷哼一聲:「本宮來取本宮的貓。」
「你怎麼證明這貓是你的?」我朝著梨清揮了揮手,「梨清,將貓放到地上,看看它是否往純妃那走。」
梨清小心翼翼將雪團放在地上,沒等純妃手,雪團已經拖拉著后躥進我的懷里。
「不愧是陛下親自挑的貓。」純妃恨恨地睨了我一眼,「都是養不的畜生,妹妹既然喜歡就賞給你了。」
「反正你們也如此投緣。」
我瞧著純妃那張囂張跋扈的臉,不斷給自己洗腦,忍一時風平浪靜,風平浪,風浪。
瑪德,風浪越大,死得越快!
我轉頭就進屋拷問那本游記,半炷香后我告訴了江郁,魏忱將林相的罪證藏在了院那棵枯樹下。
江郁命人找到后不住地驚訝,又派暗衛去林相府里抓了只夏蟬,非讓我問問林相將玉璽藏在了哪。
我沒忍住,狠狠地甩了江郁一下:「這蟬就活了一個夏天,它能知道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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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郁也反應過來連連點頭,說啥要把林家池子那老撈回來。
折騰多日,帶回來的兔子、老、錦鯉、螞蟻、蜘蛛以及后院的母沒有一個有用的。
沒消停幾天,江郁冷著臉坐到我邊,沉聲道:「太醫院今日命人稟報,純妃有孕三個月了。」
我蹙眉連聲嘆氣,三個月這胎都坐穩了,恐怕等瓜落,林家就要手了。
江郁慌忙擺手:「不是我的,我發誓那晚我沒過。」
我也沒說什麼啊。
「我知道,應該是張松的吧,林家就是仗著你手不敢把事鬧大,可純妃有孕他們就要手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