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當我選擇來到你邊時，我們就是不同生卻共死的關系了。」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我心掀起波濤大浪。
是這樣的嗎？到底是我賺了還是白芒虧了？
「所以，為了不負良辰，我們還是早點登記吧！」
不正經的話傳了過來，我還沒從中緩過神來，就被炸醒了。
我再次覺得，給他那臺手機，得卸載某些件了，不然他區區一條蛇，哪懂那麼多啊！
我白了他一眼，果然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你看有哪個正常人，老是惦記這些事的！
這還在醫院，他自個還傷著呢。
白芒順著我的目看去，立刻懂了我的意思，不斷嚷嚷著要出院。
醫院早就想把他趕出去了，就是他死皮賴臉不愿出院。
我懷疑他就是一直惦記著食堂的豬蹄湯。
……
「乖乖，這個要買一點，這個也要買一點。」
白芒剛出院，就拉著我去了商場買東西，最后差點把商場買了，還不滿意。
我攔不住，不聽我話，哼，待會看你付款的時候丟不丟臉。
收銀臺，白芒拿著一張黑卡 V 出來時，我差點石化，我急忙拉著他到一邊。
「白芒，你這卡從哪里的？我沒給過你這種卡啊！」
他施施然回手：「我自己掙的！」
又跑回收銀臺，當著人家經理的面，就抱怨商場太小。
這傻子，我不敢讓他出來了，不過顯然經理最喜歡這種傻子了，都親自給他打包起來。
「這是什麼啊？」
突然，白芒對著收銀臺側邊的「口香糖」好奇起來。
收銀大姐看了一眼，古怪地笑道：
「這個呀，可是促進夫妻之間關系的好法寶！」
白芒聞言眼睛一亮，他就缺這個，我急忙攔住，這回還是沒攔住。
他轉眼間便把收銀臺上的「口香糖」都給空了大半。
要不是我氣得快炸了，他都不愿意松手。
收銀大姐一愣，「小伙子，你這是全都要？」
白芒竟然真的點頭。
我在發呆，沒看見他點頭的作。
回過神來，只見收銀大姐羨慕又可憐地看著我，然后長嘆口氣。
我瞄了眼收銀臺顯示屏，14？頓時老臉發熱。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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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氣氛有點怪怪的，甩甩頭便跟白芒說要先出去。
自然也沒看到，大姐打包好之后拎起來那大袋子就轉跟經理提建議說，這個要加、急、送。
還有經理神神把白芒過去的行為。
買完東西之后，我覺得我整個人都快要廢了，雙都是酸酸的，打開浴缸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
出來時，白忙已經坐在床上了，穿著睡袍，發微，看來是已經洗過澡了。
他聽見浴室門響的聲音，抬起頭來，只見眼里是濃郁的墨，深邃，彎不見底。
他說：「乖乖，我想……」
聲音沙啞低沉，像是帶著鉤子，莫名地有點人。
我往下看，不看他，卻沒料到看到另一幅勁的場景。
「你，你怎麼能看這個！你學壞了，從哪里下載的！」
我急忙質問，順手按掉他下的手機。
他無辜，指了指被他拆開的小盒子，里面有個清晰可見的二維碼。
我憋了半晌，臉都差點憋紫了。
「你，嗯，網上說的是不是真的，你們蛇類……」
想哭，我想回到沒說話前，我真的沒想親自問出來的。
困擾我一晚上的問題了，一不小心就被我問出來了。
白芒沒懂我的意思，但是他無師自通地學會了其他做法。
……
夜褪去，朝霞升起，我終于解決了那個困擾我一晚上的問題，也差點解決了我自己。
過窗簾，暖暖地照在我臉上。白芒親了親我的手指，又了我的臉，聲音極其溫：
「乖乖，要吃什麼，我去給你做。」
我咬牙切齒：「你！」
我現在是真的想生吞活剝了他，渾都不舒服。
白芒眼睛一亮，接著又不贊同地表示，我這樣不太好。
我氣急，顛倒黑白的流氓蛇！
「好了好了，你乖乖睡吧，我煮點粥給你吃啊。」
我看著碗里的白粥，一點食都沒有。
「我不要吃白粥，我要吃餃子！」
白芒急得撓了撓腦袋，「可沒有餡啊，我也不會包餃子。」
我蠻橫不講理：「我不管，反正我今早上要吃到餃子。」
然后，他自個兒拿著手機在沙發那邊了好幾分鐘，又打了個電話，這才過來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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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乖乖，等個幾分鐘，一品樓的鮮湯餃子就到了，你忍忍啊。」
我看著罵不還口的白芒，心頭早就憋著的那口郁氣總算散了點兒。
隨之而來的，是昨晚的那個問題。
「你怎麼掙的錢啊，有多私房錢？」
白芒從兜里掏出黑卡，乖乖奉上。
「我能覺到原石里的玉石氣息，所以之前就跟別人合作開了家小公司，掙到的錢都在這里，碼是，你接我回來那天。」
我迷不解，明明他天天黏著我，哪來的時間去看原石呢，還有他這麼霸道的子還能有人找他合作？
白芒面無表，給了我兩個字：「！」
這臭臭的表，跟之前我看男頻節目時一模一樣。
14
十分鐘之后，我如愿吃上了一品樓的鮮湯餃子，鮮香口，我㊙️哭了，總算不用吃白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