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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蓋的痛覺抹去了這些日子帶來的期待。
周末的時候，那個人找到了我，提著一兜水果。
「也不知道你吃啥」
我的視線繞過的后，沒發現郭銘的影。
「我是自己來的，你哥有事」
站了一會兒我才想起邀進來。
「嫂子，進屋里坐吧」
這個出租屋還是五年前郭銘租的那間，畢業后我又再次搬了進來，他出獄后在這住了一個月。
墻上滿了好多我們的照片，甚至這里隨而見都是郭銘的生活痕跡，一套馬克杯，兩個小熊抱枕，晾在臺上他沒來得及收走的子。
人看了笑笑：「你跟你哥真的很好」
我心里暗暗地想，可不是嗎？他是我的前男友啊。
十二年的時間輸給了三個字：「新生活」
我苦地點點頭，給到了一杯水。
「我們要結婚了，不打算大辦，請三五個朋友吃頓飯就行，到時候你來好嗎？」
著肚子，初為人母的那份喜悅洋溢在臉上。
我端著杯子大口喝水，想掩飾住我此時的恐慌。
「啊......哦......好的......好的」
10
那次公司聚會結束時路過一家婚紗店，櫥窗里陳列著麗潔白的婚紗，我看得出神。
華姐打趣道：「喜歡嗎？讓你那在國外讀書的男朋友給你買唄」
我得紅了臉，真的幻想起郭銘出來后拉著他直奔這家婚紗店。
大家都說我有個在國外讀書的男朋友，還經常開玩笑說他得多好，才能讓我這麼死心塌地等了他五年。
雖有難言之，但我心總上是開心的。
最近工作氣低，華姐也查到了我的失落。
「別告訴我你失了？」
我眼淚如泉噴涌，吸著鼻子點頭。
「那個等了五年的國外男友？」
我再次點頭。
華姐一把摟過我。
「嗐，我說多大事呢，姐晚上就給你安排單聚會，我把認識的所有單優質小伙來讓你挑怎麼樣？」
我破涕為笑。
聚會上，同事們得知我等了五年的男友甩了我，個個火冒三丈。
「小草，男人嘛多得是，你看現的就有」
公司里幾個單男生被大家起哄，這些姐們真是不顧人死活，我恥得低著頭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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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男生來跟我敬酒，我臉紅地喝了一大杯。
起哄的聲音延綿不絕，我尷尬地起說去洗手間。
洗手間門口站著一道悉的影，郭銘里叼著一香煙，煙霧繚繞，他看著我表復雜，含著些慍怒。
我小聲：「哥......」
他安靜地看著我，不發一言，我以為他不想跟我說話，就也沒多說地走進洗手間。
一進去就聞見香薰禪茶味道，一陣惡心襲來，痛苦的記憶在腦海閃現。胃里翻涌，我再也忍不住吐了出來。
再出來時已不見郭銘的人影。
11
聚會結束時華姐說要送我，剛剛來敬酒的男生紅著臉說他跟我順路。
「小楊，那麻煩你把我們的郭大人安全送到家，要出了啥問題我可唯你是問。」
華姐用力地拍著男生的肩膀。
一路上男生找各樣的話題跟我閑聊，他是個紳士心的人，如果我心里沒有郭銘的話可能會喜歡上他。
跟他分別后沒走幾步，我就被一強勁的力量拉到墻邊。
我的背撞到了墻，吃痛驚呼一聲。
郭銘俯垂眼看我，眼神凌厲，他上一濃重的煙酒味。
他的手指來回著我的下，然后猝不及防地吻住了我。
急促而兇猛，似乎想證實什麼。
我驚覺他就要結婚了，用力推開他。
他自己的，笑著說：「果然是沒什麼覺」
他靠近我，意味很濃。
「小草，做我一輩子的好妹妹好不好？」
「哥要結婚了，你有什麼話要祝福我？」
我茫然地靠著墻，整個人像被空一樣，仿佛走在漆黑沒有月亮的路上，沒有盡頭。
12
這種覺如同五年前的那家酒店里發生的一切。
郭爸要做手需要用錢，我就去了一家公司實習，想減輕家里的負擔，卻不想遭人陷害，公司領導趁我上洗手間在杯子里下藥。
我給郭銘打電話發消息，求他來救我。
電話聽話那頭一片喧囂，孩子的笑聲傳來，郭銘掛斷了電話。
我聽見了外面街道的警報聲，門外急促的敲門聲。
一個脖帶金鏈，材臃腫的頭男人，撕開我的服，戲謔地看著我。
「別喊了，你哥不會來救你的，你說些好聽的，我還能對你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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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效逐漸上來，我的嗓子發不出聲音，想拼命掙卻沒有力氣。
頭頂昏暗的燈仿佛在肆意地搖晃，酒店里香薰禪茶味道讓我惡心。
我絕地閉上眼睛。
昏迷之前，我好像看到了老爸老媽來救我了，媽媽甚至還穿著圍，手里拿著一個搟面杖。
一個聲音傳來：「小乖，別怕，我來了」
然后眼睛就再也睜不開。
13
從回憶中走出來。
迎著他的目，我淡淡地笑：
「那就祝你——之死靡它，深如長風」
月很，就趁著它一直走到頭可好？
他燦爛一笑，回了一個字：
「好」
郭銘結婚那天，請了一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