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是……」我剛想要解釋。
誰知，江屹初替我做了決定：「就這個吧。」
10
我小聲地嘀咕：「江屹初，你搞什麼呀？我們又不是。」
江屹初意味深長道：「誰說一定要才能吃套餐？」
「宿主，你別聽他瞎說，他比你還會口是心非，我給你翻譯他的心聲，助攻一下。」
系統在旁充當翻譯：「我不管，在我心里你就是我朋友。」
我被系統的話雷倒了：「系統，你確定這是他的心聲？在他心里我是他朋友？」
「他心里就是這麼想的呀，哈哈哈，沒想到吧？驚不驚喜，意不意外？」系統狂笑起來。
我心復雜。
牛排端上來了，我和江屹初各自切著自己的牛排，誰也沒說話。
這時系統又在旁邊給我傳遞江屹初的心聲。
「這塊切大了，應該切小一點。」
「等下我把切好的牛排給，會是什麼反應？」
「今天的子真好看，看一眼。」
江屹初抬頭看我的時候，剛好被我逮住。
兩道目匯，我們臉都紅了。
我假裝端起一杯果在喝。
他低下頭來切牛排。
系統繼續傳遞他的心聲：「第九十九次想表白，不知道會不會拒絕我？」
我里的果差點沒噴出來，第九十九次想表白？
「系統，你在搞什麼？你是不是傳報？」我才不信江屹初第九十九次想和我表白呢。
系統淡然自若道：「不用懷疑，那就是他的心聲。」
「你切得太慢了，給你。」江屹初把他面前切好的牛排遞給我，和我切到一半的換了一份。
系統翻譯：「幫朋友切的牛排，希喜歡。」
我們雖然都在吃牛排，沒有去看對方。
我卻有種不一樣的覺，像是被充滿意的目包圍著。
連空氣都變得暖暖的、甜甜的。
11
吃完西餐，我們去看電影。
沒想到這次來的電影院居然是那種私人影院。
是在一個小包間里，氛圍很曖昧。
我現在有點兒懷疑，電影票真是林阿姨買的嗎？
系統上線：「很顯然不是，電影票是江屹初買的，他怕你拒絕所以假借他媽媽的手給你。」
我有一點疑：「在我的印象中，江屹初不是這麼扭扭的人啊，系統，你知道咋回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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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給我答疑解：「你們畢竟認識這麼多年了，他可能是怕說出口后，如果你拒絕了他，以后連朋友都沒得做吧。」
原來如此啊。
這種心其實我懂，我們都不敢向前一步，是因為怕后面沒有退路。
今天我們要看的電影是我偶像顧今宴最新上映的電影。
顧今宴是最年輕的影帝，不僅演技好，人也很帥。
我平時看到他的照片都會犯花癡。
可今天不一樣了。
顧今宴雖然很吸引我的目，可我心卻被江屹初牽著。
系統也在及時向我傳遞江屹初的心聲。
「現在表白合適嗎？」
「怎麼表白比較好？」
「會不會不喜歡我？」
「滿心滿眼都是顧今宴，吃醋。」
「如果被拒絕了，我該怎麼辦？」
他這是有十萬個為什麼啊。
我拿著茶喝起來，那就讓他再糾結一會兒吧。
我正喝著茶，冷不丁地聽見一句他的心聲：「昨天看到了，會不會嫌我小？」
「撲哧……」我笑出聲來，差點被茶嗆到。
還好電影里正在放一個比較搞笑的劇，很好地掩飾了我突然笑出聲的尷尬。
我輕咳著，背后忽然一暖。
江屹初手輕著我的背，叮囑我：「喝慢點。」
有點男朋友那覺了。
我試探著問：「江屹初，你今天怎麼對我這麼關心？」
江屹初的手回，似在猶豫。
系統把他的心聲傳遞給我：「不管了，我要表白了！我忍不住了！」
江屹初著我，認真道：「季玥，你知道我為什麼把我們的照片洗出來放在床頭嗎？」
還能因為啥？因為他暗我唄。
不過我想聽他親口說。
我把問題拋回給他：「為什麼呀？」
「因為我每晚臨睡前都要看和你的合影，才能睡得著。」
他眼眸像是盛放著璀璨星河，鄭重其事說：「季玥，我喜歡你，你可以做我朋友嗎？」
12
江屹初終于說出口了。
我早就想談，追我的人不是沒有，我一直沒談是因為我在等江屹初。
他暗我，我也暗他。
我角微揚：「那昨晚我把合影拿走了，你睡著了嗎？」
「我手機還有你別的照片，你從小到大的照片，我都有。」他說著揚了揚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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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我說著從他手里搶走了手機。
他沒攔著我，反倒是主告訴我碼：「碼是你生日和我生日。」
我試了一下，碼果然是我們的生日。
我翻看他的手機相冊，一個命名為「老婆」的相冊映我的眼簾。
我臉頰發燙，點開相冊，看見里面全是我的照片。
他是真的很喜歡📸我睡覺的樣子，是我上課打瞌睡，他都拍了好多張。
每一張照片都像是在幫他向我表白，他滿心滿眼都是我。
最搞笑的是，他還 P 了一張我和他的婚紗照。
我被他這個行為逗樂了，笑得合不攏：「哈哈哈，你還會 P 圖？」
他說是特地學的。
我瞄了一眼這張照片的時間，是兩年前。
他兩年前就想娶我了呀？瞞得夠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