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被男朋友發現了。他翻出了我曾經在小破站，厚無恥狂某位健區 up 主的激記錄。
此刻他拿著 iPad 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語調沒多大起伏，一字一句念出我留在評論區的話，「哥哥，我這里的雨下得好大，你那里大嗎？」
念到后面幾個字的時候，他刻意放緩了聲音，緩緩抬頭睨著我。
我弱小無助地了肩膀，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長大后，鄉愁是一塊小小的屏幕，我在外頭，老公在里頭。」他冷冰冰地牽了下角，「行啊程語，都會別人老公了。」
我恥地全發抖，「嗚嗚嗚別念了……」
他淡淡道，「連我都沒能從你里聽到這兩個字。」
「不、不是的，我那是學別人的……」
我斯文俊秀的男朋友順著我的態點開那個 up 主的視頻，微低著頭，神態認真地盯著那些健碩好的，那畫面讓我兩耳滴，恨不得立馬翻窗跳🏢結束自己年輕的生命。
一條視頻看完了，他若有所思，「你喜歡這種材？」
面對這種送命題，我何等機智，「沒有你材好。」
「你見過？」
「……沒有。」
他輕吸了口氣，「程語，在我面前你可不是這副樣子。你媽說你老實本分，從小到大都是乖乖，大學畢業前沒有談過一次，我連牽一牽你的手都要深思慮，鋪墊了半個月。」
我慚愧地絞著手指，「我也只敢在網上口嗨……而且那都是大半年之前的事了，認識你之后我都沒有留過這種評論了……」
「認識我之后你都只是隨便看看，對嗎？」
我一噎，嗚嗚嗚他好懂我。
我就不該隨便把手機放在桌子上，讓他看到了我的小破站賬號，又到了我的主頁。
真是飛來橫禍。
「只是剛好刷到了，才點進去的。」我小聲辯解。
賀禹沒說話，繼續刷著我以前的態。
他一不說話，我就張。
想把 iPad 奪過來，又不敢。
Advertisement
看著看著，賀禹的眉心跳了跳，我驚訝地發現，他耳朵竟然也紅了。
終于，他放下 iPad，起看向我，表非常冷漠。
完了完了。
在他心里，我的人設鐵定崩塌了。
賀禹之所以選擇和我往，是因為我和他從小到大的神有幾分相似。
呂人如其名，是現在有的那種溫文爾雅的孩子，舉手投足都款款人。
可以說呂影響了他擇偶觀的形。
至于我，只是在我媽的迫下活得比較憋屈而已，卻讓他誤以為我乖巧恬靜，在家里的安排下和我走到了一起。
如今看了我的真面目，我估著他是要跟我分手了。
「賀禹。」我充滿地呼喚了一聲他的名字，「你別告訴我媽……」
「……」
他涼涼地瞥了我一眼，拿著平板摔門而去。
我癡癡地著他離開的方向。
走就走，為什麼要順走我的 iPad。
2.
懷著悲切的心，我一整晚都沒有睡好。
隔天上班的時候，同事看出我狀態不對，好心給我泡了一杯咖啡，「臉怎麼這麼差？眼袋都出來了。」
我更難過了，我才二十三就有眼袋了。
「我失了。」我憂傷地說。
同事出「原來如此」的表，拍了拍我的肩膀，嘆著氣離開。
不到一個下午，我被分手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部門，我沐浴在大家憐憫的目中，連上洗手間都有人讓我先蹲。
一天的工作結束，好心的同事提議讓我蹭車，并且很有經驗地勸我不要太傷心，早就看出賀禹靠不住了，幸好我這棵小白菜還沒被他拱到。
「小語，下班了。」悉的男聲自前方響起。
一西襯衫的賀禹走到我面前，晚霞的余輝里，他俊得有點扎眼，「了嗎？」
同事的表明顯恍惚了一下，估計在重新定義誰才是那棵幸免于難的白菜。
他跟我邊的人點了點頭，自然地接過我的包，「走吧，帶你去吃飯。」
于是我就在幾個同事駐足凝的視線中，著頭皮上了他的車。
賀禹一直不說話，我只好小聲開口，「有點熱。」
他眼皮都不抬，「熱就把外掉……」
Advertisement
以前的他都會為了遷就我把空調調低一點的。
我委屈地閉上。
他就是對我不耐煩了，呵，渣男。
賀禹帶我去了常去的日本料理，我有預，這是一頓散伙飯。
思及此，我一陣酸，多點了幾瓶酒。
賀禹蹙了下眉，沒阻止。
其實我不會喝酒，但只是看著它們，我就覺得我醉了。
一頓飯吃得安靜如，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的，食不知味地吞下了最后一塊生魚片，我覺得賀禹是時候開口了。
賀禹盯著我的眼睛，語調淡淡，「要不要再去看場電影？」
我一愣，猶豫，「可是看完電影時間很晚了。」
「晚一點也沒關系，我會送你。」
「……」
本以為是什麼應景的傷電影，坐下來看到片頭才知道。
好樣的，竟然是泰國恐怖片。
他明知道我最怕鬼！還給我看鬼片！
我扭頭看向賀禹，打起了退堂鼓。
「噓。」他輕聲說，「開始了，認真看。」
見我還是一副想走人的樣子，他安道：「其實是搞笑片，不怎麼嚇人。」
好吧，暫且信他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