礙于老媽威,我不得已同意了。
以前每次見他,我都會順應他的喜好把自己打扮得像個小淑,這次頂著套灰運服,頭也沒梳就下來了。
我著口袋走到他面前,一副慵懶中又著點倔強的樣子。
他將我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角微微一勾,倒是沒說什麼。
結果這貨訂的是一家一看就特別上檔次、特別燒錢的西餐廳,燭晚餐,鮮花紅酒,別人都是正裝出席,服務生盯得我臉通紅。
賀禹倒是氣定神閑,毫沒有覺得我丟了他的臉。
我氣地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你怎麼不提醒我?」
他疼得悶哼一聲,不知從哪里掏出皮筋替我把頭發擼順扎了起來,「這樣也很好。嗯,很隨。」
喝著餐前酒,我突然想起來,覺得自己應該表示一下關心,「呂怎麼樣了?沒事吧?」
賀禹臉上看不出表,「人已經找到了,沒什麼問題。」
關心表達到位,我「哦」了一聲,開始安心等待牛排。
賀禹說,「你就沒有別的想問的嗎?」
可能是覺得我關心得還不夠。
于是我又問,「瘦了嗎?」
賀禹的臉搐了一下,吐出兩個字,「胖了。」
懷孕了嘛,胖了也正常。
「胖了幾斤啊?」我眨著眼睛繼續問。
賀禹著我,「不清楚。」
連心上人的崽發育況都不了解,渣男。
沒想到賀禹轉移火力,視線停在我略顯滿的下上,「但是你應該胖了有三四斤。」
「……」
因為他這句話,我決定要先聲奪人,跟他分手。
我醞釀著臺詞,醞釀著氣勢,目逐漸銳利人。
賀禹:「胖一點,抱起來舒服。」
我臉上騰地一熱,把準備好的話忘得一干二凈。
他又開始了!
吃完飯,賀禹又說附近有家室逃是人氣 top,問我想不想驗一把。我果斷拒絕,并表示他剛出完差應該好好休息,一下飛機就玩這麼刺激的,對心臟不好。
他盯了我一會兒,同意了。
可能是被我拒絕了心不大好,回去的一路上賀禹都沒有說話。
到了小區外,沒想到他跟在我后下了車。
我:「你干嗎?」
他:「路燈又壞了。」
……行吧,雖然我已經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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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平安無事地到了家門口,我和他揮手告別。
「再見,賀禹。」
他「嗯」了一聲,將手搭在我腰間。
我一下子很不適應。
過去在我面前他都是規規矩矩的,紳士到了極點,沒得到我的同意從來不會進行肢接。
賀禹他變了!
變輕浮了!
我慌又害,驚恐又期待。
他緩緩低下頭,兩個人距離得很近,我甚至能到他膛起伏的頻率和溫度。
好壯惹,快要有我大惹。
他捧起我的臉,溫地捋了捋頭發,
「這樣也好,以前太乖了,我都舍不得。」
我天靈蓋一麻。
他親了我。
齒相依,的,的。
他親了好久,我心都要跳出來了,覺他要把我吃掉一樣,嚇得我的舌頭拼命躲閃。
賀禹握在我腰間的手越來越用力,原來接吻的時候溫真的會升高,我渾麻麻的,連痛意都不太能覺得到。
終于,他放開了我。
我努力睜大眼睛,眼前霧蒙蒙的,看不清楚東西。
他又在我上蹭了一下,才松開我的腰。
「進去吧。」他了我的臉,聲音有些啞,「不可以不回消息。」
然后就走了。
走……了。
我滿臉通紅,才想起來。
怎麼回事?我不是呂那款他也不在乎了嗎?
晚上十點,賀禹給我打來語音通話。
我本來不想接的,不過害怕他又去跟我媽告狀,還是接了。
「喂?」他好像在笑。
我現在一聽到他的聲音就臉紅,「打給我干嗎?」
「我不在這幾天,有沒有看那種視頻?」
什麼那種視頻!
「沒有!」
「看那些。」他一本正經地說,「不利于心發展。」
我哼哼兩聲,心里不以為然。
「你要是實在想看。」他說,「我平常也有健,可以錄視頻發給你。」
我咽了下口水,「真的嗎?」
他慢悠悠,「就這麼想看?」
意識到自己被耍了,我氣鼓鼓,「掛了!」
下一秒,收到他發來的一張圖。
是他解開睡扣子,站在鏡子前的自拍。
賀禹竟然!給我發!他的照!
媽蛋!他什麼時候背著我把材練得這麼了!!
白花花邦邦,晃得我眼暈。
是放到小破站上,拿著驗孕棒隨手在彈幕里一揮,都能立刻兩條杠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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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舍不得,我要私藏。
「喜歡嗎?」賀禹問。
我艱難地忍著尖,沉重的「嗯」了一聲。
「把那些對他們說過的話,也跟我說一遍。」
我不假思索,「老公睡我!!」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那頭的呼吸好像重了一些。
4.
回過神來我老臉滾燙,差點把自己舌頭咬掉。
賀禹肯定又要趁機嘲笑我了。
「真厲害。」他低沉含笑的聲音傳來,「還有呢?」
我閉,不想說話了。
他輕悠悠的,「哥哥我這里雨下得好大,你那里大嗎?」
我炸恥,「……我知道錯了,不要說了。」
「以后不許對別人說這種話。」他說,「你是有男朋友的人。要看,可以看我。」
因為他這句話。
我把賀禹的那張照片設置了我和他的聊天背景,然后又去買了張防窺屏手機,從此以后我就能在上班之余,著他的腹解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