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臉上滿是猥的笑,沖著桌邊的隊友笑道:「你們要不要賭一賭啊?我賭輸,你們賭贏怎麼樣?」
他們哄堂大笑:「你他媽當我們是腦殘啊?打個娘們兒你要還能輸,不如回家養豬。」
「好啊。」
「我跟你賭。」
我冷著臉,一字一句地說。
黃愣了愣,隨即大笑起來:「行啊,我也不欺負你,你要輸了,就來我上,我教教你怎麼玩游戲好不好?寶貝?」
這種擾我在網上見得多了,也不怒:「那你輸了呢?」
「哈哈哈我會輸給你個娘們兒?隨你怎麼說。」
「好,你輸了就滾出去,給我首發。」
黃的眉頭皺了皺,似乎不理解我的底氣從何而來。
良久,才拿出個手機,登上號,丟給我。
「比賽專用機,別輸了怪手機不行。」
黃打的是手位,我于是也隨手選了個伽羅。
他給我的這號沒皮,了十點攻擊力,倒也無所謂。
可當我打開銘文時,頓時一惱火涌上心頭。
「50 的銘文,你什麼意思?」
3
「啊?是嗎?我不知道啊。」他咧一笑,嬉皮笑臉,「沒事沒事,不占你便宜,我綠紅都不帶攻擊力。」
我沒說話,進了游戲,他選的魯班。
單就手 solo 來說,沒有哪個英雄的輸出能與之抗衡。
上線,沒見他的影,我知道他躲在草里攢著被,但還是故意朝前走去。
「菜狗。」黃臉上一喜。
就在他打出被的瞬間,我著極限距離朝側方橫向移。
被傷害只刮到了我一下。
傷害偏低,他似乎確實帶了些攻擊銘文。
趁著他原地罰站的間隙,我開啟 1 技能平 A 一下。
我瞬間察覺到了不對。
我的傷害太低了。
哪怕是銘文不全,也不該是這種傷害。
轉瞬間,我反應過來:「你帶的 150 護甲銘文?」
他先是一愣,隨即撲嗤一聲笑出來:「還聰明,我說我不帶攻擊,又沒說我不帶別的哈哈哈!」
真是卑鄙到惡心。
可我來不及多說,因為他的被打完,下一刻必然是接上 1 技能打第二個被。
我迅速停止第二個平 A,原本向左的走位瞬間反向朝右,堪堪躲過他的 1 技能預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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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打出一發平 A 后,不敢貪傷害,再次橫向走位。
他的下一個被又是只打出了一段傷害。
眼見著所有傷害都被我躲過,他頓時有些急眼,抬著小短朝我直愣愣走來。
我卻只是向后退,始終保持在他程之外。
而當他準備回頭,我立馬抓住機會,仗著 1 技能的程優勢,反手一個平 A,然后立刻掉頭再次后退。
果然,他也立刻回頭,但小短手哪里得到我一下。
如此拉扯三個回合,他已經被我 A 了六七下,卻一下也沒到我,量掉了將近一半。
「你他媽有種別走啊!跟我對 A 啊!」他惡狠狠地吼。
「我知道你很急,但請你先別急。」
我一邊嘲笑,一邊又 A 了他兩下。
其實他作為職業選手,不可能不知道 1 級不能跟伽羅拉扯。
原因一半是菜,一半,是瞧不起我。
他深吸幾口氣,冷靜下來,開始朝著兵線后方撤退。
我追上去又是幾個平 A,仗著量優勢,我毫無顧忌地進了他的程。
哪怕他有銘文優勢,但此時若跟我對拼到底,輸的也是他。
「弱智!」
他一聲喊,將下一發普攻攻擊在我方小兵上。
「老子搶 2 了!」
先前他的兩發被,使得我方小兵量劣勢,此時升 2,瞬間閃現到我面前丟出 1 技能,想打我一個出其不意。
可惜,我就在等他這個孤注一擲的閃現。
他自以為的圈套,其實是我為他定做的劇本。
在臉 1 技能抬手的瞬間,我已經按下了閃現,進草叢。
丟失視野,他的下一發被直接打在了新來的兵線上。
「你他媽這是人的反應嗎!」
他大喊一聲,自知只剩個 2 技能,殘已經與我沒有一戰之力,掉頭就跑。
而我隨其后,一下一下的普攻很快將他的量打至。
只可惜他帶的護甲,還差最后一下,我卻 A 不出來了。
我轉向后。
「!」他長長地舒了口氣,「等老子回城回來!」
「沒機會了。」我輕聲道。
箭落在殘小兵頭上。
頭頂等級變為 2。
伽羅抬手挽弓,紅長發如在風中獵獵飛舞。
【千窟唯佑,太平無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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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泛著寒的巨大箭矢破空而去,穿過魯班的,留下地面箭氣殘影。
短暫延遲后,箭氣轟鳴。
【Firstblood!】
訓練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我放下手機,抬眼看向黃。
「滾吧。」
4
我當然知道他們說的話如同放屁。
黃一邊嚷嚷著「卡了卡了」,一遍瘋狂給王教練使眼。
「這時間也差不多了,大家早點休息吧。」
王教練仿佛什麼都沒發生,揮揮手,眾人直接作鳥散。
「那啥,你這剛來隊里,還得多磨合磨合,就先當個替補吧。」
王教練手想拍拍我的肩,被我側躲開。
「不過能不能上場就不知道了。」他冷哼一聲,指了指樓梯間的一個小門,「沒房間了,你先住那兒。」
我沉默著拿起行李,推開門,一的霉味撲面而來。
是個雙人間,昏暗的燈下,一張床上坐著個男生,正專心致志地對著手機打游戲,完全沒注意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