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屁——怎麼能這麼翹！
8
我好不容易著給江妄洗好澡，給他干凈上的水珠時，他指著旁邊的兩件換洗服問我。
「姐姐，我要穿哪件呀？」
我又瞄了瞄他的腹，雖然他只有五歲心智，但畢竟男有別，我只給他洗了上半和他的，私部位他自己洗。
此刻他穿了一條寬松的家居，出完的上半。
我輕咳一聲：「那什麼，不，不穿也可以。」
我心虛抬頭，對上江妄的眼神，總覺得他眼里的笑不像是一個五歲小孩該有的。
但我剛準備懷疑，他又歪著腦袋對我出甜甜一笑：「聽姐姐的。」
然后著膀子就要單腳蹦出浴室。
嚇得我趕把他給拉了回來。
江妄單腳著地站不穩，我一拉，他整個子都失去重心往我這邊倒來。
我張開雙臂抱住他，下一刻，我的臉在了他滾燙的上。
我，又流鼻了！
9
江妄傷之后，連曬太遛彎的消遣都沒了。
我在玩手機的時候，總會想到他一個人孤零零地盯著窗外看。
可憐得很。
于是我回家，把我小侄子的恐龍百科全套都拿了過來。
小侄子平時都在玩 iPad，這些書本就不會看，但小孩子的占有就是強，看見我要把書帶走直接撒潑打滾。
我曉之以理之以：「寶寶，你很幸福，有 iPad，有電視看蠟筆小新，有爸爸媽媽，有你的姑姑我，可是有的小朋友很可憐，爸爸媽媽都去世了，沒有人陪，還沒有 iPad 玩。這種況下，姑姑把你的恐龍百科全書拿去給他看，是不是一件很好的事……」
小侄子到底是小屁孩，被我得稀里嘩啦的，還拿出自己珍藏的小蛋卷：「嗚嗚嗚，他好可憐，姑姑你幫我把小蛋卷給他。」
小蛋卷嘛，我在路上吃完了。
恐龍百科全書我全部送到了江妄的手里。
我把整套恐龍百科全書放在床上，他茫然抬頭看我，似乎不太理解為什麼會突然有禮。
我想起之前查房的時候，他坐在黑暗里，看著窗外的孤單背影。
我突然好心疼他。
于是我手，把他抱在懷里，用自己此生最溫的語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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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妄，不要覺得孤單，你從來就不是一個人在面對這個世界，你還有我。」
我覺到江妄的子僵了一下，然后他慢慢放松，把腦袋枕在我的肩膀上。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耳垂上。
我聽見他低沉的嗓音說：「好。」
10
李大媽是個大迷。
這是整個神病院公認的。
但我沒想到居然打江妄的主意。
江妄的傷勢有好轉，終于能到花園里曬太遛彎，藍花楹樹上的花早已經凋落，他仍舊一個人孤零零地坐著。
我有空的時候就會陪著他，沒空的時候他就一個人。
那天我給其他病人送完藥回來，就看見江妄被李大媽帶著院里的病人圍住。
我遠遠就聽見李大媽大笑道：「阿妄小朋友，聽說你的腹讓沈桑寧護工流了好幾次鼻，能不能給我們看看啊？」
江妄把我給他的恐龍百科全書放在口，十分無助地搖搖頭。
「我不要，你們是壞人。」
但面對著五六個人的圍攻，他的抗拒毫無效果，李大媽這個大迷，居然想直接手去拉江妄懷里的恐龍百科全書。
「有好東西別藏著掖著嘛，給我們分分。」
眼看著江妄的服被們扯開。
我直接大喝一聲：「都給我住手！」
然后沖到人群里，把李大媽的手從江妄上拿開，然后把江妄護在后。
李大媽很不滿：「沈護工，你也太小氣了吧，江妄的腹又不是你一個人的。」
我也梗著脖子懟回去：「就是我一個人的，怎麼了！就是只有我一個人能看，有本事你們打我啊！」
李大媽幾人很是不滿，居然想對我們起手來。
但我也不是好惹的，我直接尖，扭曲，原地一個旋轉把們都掃開，然后撲到草地上暗地爬行，翻滾，激烈地抖，痙攣，嘶吼，像條蛆一樣蠕。
李大媽那一群人被嚇得不敢上前，最后紛紛大喊著：「沈桑寧護工瘋了！」
然后四散跑開。
我在神病院，靠著發瘋，把一群神病嚇跑了。
等們走了之后，我在江妄震驚的表中，優雅地爬起來，拿掉腦袋上的草屑。
對江妄出甜一笑：「阿妄乖，壞人已經嚇跑了。」
我想手去拉江妄，結果他一臉恐懼，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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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用力過猛，讓神病害怕了。
11
李大媽告狀到院長那邊，說我瘋了，要讓院長把我抓起來。
院長對著一大堆沒做完的表格，還要聽李大媽一群人嘰嘰喳喳，崩潰地把一頭長發窩頭。
「上班嘛，哪有不發瘋的，你們把我也抓進去好了！來啊，當神病就不用做方案不用做 PPT 了！」
李大媽一群人剛在草地上看到我暗地爬行，轉頭就在辦公室看到院長森地低吼。
作為神病人，們突然到無比地害怕。
12
李大媽那次鎩羽而歸，但還是記仇。
好幾次我看見在窗戶邊看樓下的江妄，想過去跟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