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三年,沈遇迷上了一個大學生。
兩人得轟轟烈烈。
我則繼續扮演著溫懂事的豪門媳婦,甚至地在雙方父母面前幫他打掩護。
直到他到會所尋他不聽話的小姑娘時,看到我坐在男模上,抱著人家啃。
向來矜貴的男人紅著眼,將會所砸了個稀爛。
1
沈遇養在外面的雀兒最近有點不太安分。
竟然背著沈遇,鬧到了老宅,想讓老爺子承認的份。
老爺子大發雷霆。
我配合沈遇演了場戲,才將人安然無恙地帶了出來。
小姑娘眼眶紅紅地跟在我們后,一走出老宅的雕花大門,立馬手拽上了沈遇的袖:
「哥哥,我不是為了錢才跟你在一起的!」
仰頭看向陳沈遇,淚水「刷」地一下就流了下來。
我見猶憐的,難怪會把沈遇迷得神魂顛倒。
顯然,老爺子和沈遇父母的態度讓意識到和沈家的差距有多大,所以才會一出來就迫不及待地解釋。
沈遇微微蹙眉,終是沒舍得責備。
他手了的頭頂,語氣半無奈半寵溺:
「好了別哭了,我都知道。」
說完,他看向站在一旁的我,神有幾分為難:
「剛剛應該嚇到了,我先送回去。你……」
我是坐他的車一起過來的,現在他要送新歡,我自然不能一起。
但如果我讓老宅的司機送我,勢必又會讓老爺子知曉。
我沖他微微一笑,主接過話茬:「我等下打個車就好。」
對于我的懂事,沈遇顯然很滿意。
他點了點頭,攬著小姑娘,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甚至沒記起來,老宅周圍幾公里,地皮寸土寸金,住在這里的非富即貴。
本就打不到車。
2
沈遇第二天傍晚才回家。
脖子上還留有幾個變暗了的草莓印。
特意印在領遮擋不住的地方,像是在宣示所有權。
這種稚的小把戲,也就那種沒深沉的小孩做得出來。
我垂下眸,權當沒有看到,微笑著接過他剛下來的外套,將賢良淑德現得淋漓盡致。
甚至,還很大度地對他的小三表示了關心:
「怎麼樣了?」
他撕扯了幾下領口,語氣輕松:「耍小孩脾氣,哄一哄就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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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哄好了。
我猶豫了片刻,最后還是決定跟他講一下我考慮了好久的想法:
「你有沒有想過,給一個名分?」
沈遇高大的子愣在了原地。
過了幾秒鐘,他才反應過來,不解地問道:「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沈遇,我們離婚吧。」
裝了這麼久的賢妻,我不想繼續了。
3
顯然,沈遇從沒有想過我會跟他提離婚。
他抬手了幾下眉心,那張曾經讓我花癡了很多年的俊臉上滿是躁意:
「云微,你應該很清楚,離婚對我們而言并沒有那麼簡單。」
聽得出來,他已經盡量制,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心平氣和。
以往他這態度,就表示這個話題他不想繼續了,我應該適可而止。
可是,這次我是打定主意想離婚。
我和沈遇是商業聯姻。
離婚不只是我們兩個人的事,也是兩個家族的事,要離婚也確實不容易。
我咬了下,繼續道:「麻煩是麻煩了點,但是……」
「夠了!」
他暴地打斷我接下來的話,長臂一,將我拽進了懷里:
「這段時間確實是我冷落了你,我以后會改,離婚這種話,以后別再說了。」
「云微,我們好像很久沒有做過了。」
說罷他低下頭,微微嘟起的向我靠近。
我忙手捂住他的,胡謅道:「我來姨媽了!不方便!」
麻痹!誰稀罕你那爛黃瓜啊!
也不嫌惡心!
4
離婚的事談崩了,我火速收拾行李從家里搬了出來。
沈遇以為我吃醋使小子,給我打了很多遍電話,不接就瘋狂地發信息轟炸。
其實,我只是擔心他再發春。
至于吃醋。
我承認,剛結婚那會兒,他傳出點花邊緋聞我都難得不要不要的。
可是后來次數多了,慢慢地也就習慣了。
對他的滿腔意,也在一次次的習慣中消磨殆盡。
不過,我也不介意讓他誤會。
剛好可以趁這個機會使勁刷他的卡,就當是他背叛婚姻對我的補償了。
5
離家出走的一個星期后。
我和閨陳萱萱踏進了室最高端的休閑會所。
當然,一切消費由沈遇買單。
結果剛一進去,就遇到了穿著工作服,端著果盤的小雀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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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算了,想了半天沒想起來人家的名字。
我輕咳一聲,問道:「你怎麼在這?」
小雀兒抿著,那雙漂亮的大眼直勾勾地瞪著我,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陳萱萱挽著我的手,上下打量了幾眼:
「這個就是你們家沈遇養在外面的小玩意?」
「怎麼,沈遇不給人家錢嗎?怎麼讓人家跑這里打工來了?」
小雀兒手里端的盤子微微晃,像是炸了的貓:
「我和沈遇是因為相才在一起的,才不是為了他的錢!」
將矛頭對準我,繼續輸出:
「沈遇說他的只有我,跟你在一起只是為了家族利益!」
我擺擺手:「知道了知道了,那祝你們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