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每次洗瓶的水,我都會著喝,原來牛這麼的香。
因為妹妹的原因,媽媽幾乎隔一兩個月甚至每個月都會回老家,帶著我一起去給妹妹買日用品。
服必須是純棉的,鞋子必須是真皮的。
因為妹妹很容易過敏,有時也會把穿剩下的舊服給我穿。
只是我的腳穿不上的鞋子,但是我可以穿不要的拖鞋。
妹妹一天天長大,很黏我,會把媽媽給買的牛分我一半。
被媽媽知道了,狠狠的了我一耳道:“你就這麼饞嗎?連妹妹的營養都要搶。”
又安著妹妹道:“姐姐里有細菌,幺兒你下次不能這麼做了哦!”
從那以后,妹妹開始變了。
家里買了什麼東西,即使是分給我,都會很激烈的要搶回來。
小小的人兒,站在院子里,蠻橫的哭道:“媽媽說了,都是我的,你要是敢和我搶,我就讓我媽打死你。”
我沒有反駁,應該是的,那是的媽媽,不是我的媽媽。
妹妹三歲那年,媽媽終于不了了。
和爸爸大吵了一架,說的幺兒那麼小,一個人留在農村多可憐啊!
爸爸拿腳將踹在地上,罵道:“瘋婆子!生兩個都是兒,你還歪得很。”
媽媽從前也被爸爸打過,但是他們又很快和好了,只有那次,帶著妹妹去了外婆家很久都沒有回來森*晚*整*理。
這場斗爭,最后以爸爸的低頭認輸結束。
他們東拼西湊,終于在縣里買了一套小二居。
把妹妹接到了城里去,他們走后家里又只剩下我和了。
看著我,撇念叨道:“真的不知道你有什麼用?你自己親生媽老漢都不要你,還是只有我這個討嫌的老太婆管你。”
管我?算管嗎?我們只是住在同一個屋檐下,但是洗做飯都是我。
因為從前扔過自己的孩子,現在總做夢,說的兒來找索命了。
時常在半夜把我醒,滿頭花白的頭發披散著,哭喊道:“幺,你來了啊!你要找媽媽報仇是吧!幺,媽媽也是沒有辦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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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一邊拿著放在枕頭旁邊的菜刀揮舞著,一邊我道:“,快!快放!臟東西最怕了。”
這個時候,我要用一細細的麻繩從手指部往指尖一點點勒,把指頭勒紫紅,然后在指甲隙鼓起來的地方,拿針。
這樣大滴大滴深的就滾了出來,讓我給點在眉心,心口,手心,腳心。
我每次大概要放五六手指才夠。
點完,就覺得舒坦了,躺在床上,菜刀也放了下來道:“蔡敏,算你還有點用。”
我有時候惹生氣了,也會在大晚上把我攆到房子后面去。
屋后面的山上埋了好多死人,還有一些是從前生下來就被弄死的嬰,會一邊給我指認一邊說道“像你這樣的也該一生下來就和們埋在一塊。”
還說是我命好,生在了好時代,政府管得嚴了。
我晚上被趕出來的時候會藏一針,我拿針自己的手指,把都出來,也學著那樣點。
“臟、、、、臟”話喊著喊著,就哽咽了。
兒生下來被弄死了,還要被說是臟東西嗎?
我換了語氣道“別抓我我好嗎?我原本也是要死在這里的,我以后長大了當媽媽,我絕對不嫌棄孩。”
“我一定對孩好!就像!就像、、、、、”
“就像我媽媽對妹妹那樣。”
我的手指的次數多了,加上做飯,酸菜之類的,容易紅腫。
我總是不自覺的用手去撓,找各種理由逃避把手進泡菜壇子里,看見了會極其嫌棄道:“你現在倒是越大越矯了,越大越懶了。”
會在和爸爸通電話的時候說我,說:“你以為我就很容易了?你那個大兒,越大越懶,現在連抓個酸菜都要耍懶。”
這時候我爸就會讓我去接電話,他會問我是不是不想讀書了,這麼懶干脆不要讀了,出去打工自己養活自己,就當沒有生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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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希他們沒有生過我,該有多好啊!
我喜歡讀書,我想過書里的生活,我想去看書里海邊的日出和日落,想去看那顆傳奇的大榕樹。
如果可以我想住在那里,住在那里,他們都找不到我,住在那里可以永遠都不森*晚*整*理用見他們。
可是我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的兒也嫁在本村,姑姑生的是兒子。
兒子可以不用干活,時常拿爸爸寄的錢請他們一家在家里吃飯,每當這個時候是我最痛苦的時候。
他們喜歡我干活,洗菜,洗碗,洗姜,剝蒜,燒火、、、、
然后在這每一樣里去點評我,姜沒有洗干凈,還讀個屁的書,以后長大了估計嫁都嫁不了。
爸爸嫌棄我是兒,媽媽厭惡我,所以我是他們整個家族里最下等的人。
我是免費的奴隸,我是所有人的緒發泄口。
6、
我念初中的時候,重病,躺在床上已經不怎麼能了。
每天都很怕,怕鬼來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