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孔里一陣瘙,我本能地手去摳,可惜已經晚了,那鬼東西已經進了我我的。
“先生……”
我瞪大眼睛,死死抓住那男孩的手。
那男孩反應還算快,立刻扳起我的下,利落地把手里小瓷瓶的往我鼻子里灌了下去。
那是黑褐的,有一豬屎般難以忍的嗆鼻氣味,讓我忍不住再次干嘔起來。
隨著這次干嘔,我的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接連嘔了幾下,毫無準備之下,污直接嘔吐到了地板上。
原以為只是尋常的嘔吐,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讓我嚇的差點昏死過去。
不過幾秒鐘功夫,嘔吐中就漸漸浮現出一只又一只小蟲子。
那些小蟲子只跟螞蟻差不多大小,卻個個都長了足足十幾條,而且像有繁能力一樣,以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多……
我狠狠咬住自己的胳膊,直把胳膊咬出,才強忍著沒有尖出聲。
那男孩著手里的瓶子,卻沒有立刻手,而是冷靜地看著這些讓人骨悚然的蟲子漸漸變烏黑一大片,開始四竄。
就在他們到竄的時候,嘔吐的中心漸漸浮現出一只蠱蟲。
那只蠱蟲跟這些小蟲子長相一樣,卻足足大了一整圈,可見是這些小蟲子的頭領。
大男孩瞅準時機,將瓶子里的溶直接扣了下去。
說時遲,那時快。
下一秒,蠱蟲已經被牢牢扣進了瓶子里。
沒有了蠱蟲,周圍四散的小蟲子像沒了主心骨森*晚*整*理一般,很快奄奄一息,沒過多久就死了一片。
那蠱蟲扭著子在瓶口來回掙扎著,猶想逃,下一刻,大男孩已在瓶口周圍灑下一層厚厚的銀灰末。
在末的作用下,它的子很快停止了扭,直的頭顱蔫蔫地耷拉下來。
見狀,我懸到嗓子眼上的小心臟,總算稍稍放了下來。
但考慮到之前說話差點惹出大禍,手掌依舊捂在上,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男孩抬眸看我一眼,拿起瓷瓶把那蠱蟲收了起來,這時候我才看清,那蠱蟲竟有足足十幾厘米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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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男孩長長舒了口氣,安地看了我一眼:“放心吧,不中用了。”
“它……真的死了麼?”
我的聲音依舊帶著控制不住的抖,“會不會……再活過來?”
連玉墜子那麼嚴合的地方都能藏進去,這小瓶子的活空間可比玉墜子大多了,我實在不能不多想。
“沒死。”
男孩仔細把小瓶子收進自己隨攜帶的黑錦囊里,淡淡解釋道:
“這個東西蟲蠱,可以吸收人的心氣運,這是只子蠱,只有留著子蠱,才能有機會找到母蠱。”
“什麼!”
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怔怔地盯著那男孩,“先生的意思,李曉琳上戴著一只母蠱?”
早些年,我就聽說過某些心不正的有錢人,會通過養蠱養小鬼兒之類的歪門邪道,來維持自己的氣運財富。
卻沒想到這種事竟會發生在自己上。
“也許是,也許是背后那個人。”
收起小瓶子,那男孩的神比剛剛輕松了不,一邊手了太,一邊安我:
“別擔心,就目前的況來看,那只母蠱還沒有啟,否則你就不是倒霉,而是大限將至了。”
吸人氣運,也要徐徐圖之,挑最合適的時候下手,否則會到反噬。
第5章 發覺
這話不難理解,總算命無礙,我吞了吞口水,恭敬道:“多謝先生相救。”
“我蘇子文,以后喊我名字就好。”
那男孩淡淡自我介紹了一句,打了個哈欠道:“先睡覺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說完掀開被子躺回床上,仿佛他剛剛只是跟我聊了幾句家常,而不是控制住了一個致命的蠱蟲。
蘇子文能睡著,我可睡不著。
這一晚上,我躺在床鋪上來回輾轉反側,在腦海中把我和李曉琳這幾年往的點點滴滴,前前后后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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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曉琳只是個很普通的大學生,本不可能懂風水氣運,這類玄之又玄的東西。
否則早兩年就手了,本沒必要等到大三下學期。
只有一種可能。
就是在這期間認識了什麼人。
而且那個人還見過我,看出我氣運很好,可以為所用。
可是我跟李曉琳平時基本只在校園活,很接到外面的人,難道是……
電火石間,腦海中閃過一幕悉的場景。
對,一定是這樣!森*晚*整*理
記得就在那次修眉前不久,李曉琳以表哥來學校看為由,帶著我去校外食街吃燒烤。
李曉琳那所謂的表哥胡子拉碴,眼神鷙,臉上還帶著一道醒目的刀疤,怎麼看怎麼不像好人。
吃飯的時候,他的目總是有意無意落在我上,嚇的我大氣不敢出,生怕他對我有什麼非分之想。
好在他并沒有任何越矩的舉,吃完飯很快就離開了。
當時我還覺得是自己太小人之心,把人給想壞了,現在看來,這件事跟那個男人不了干系!

